“完了完了,我們把真正的天池水怪引出來了,怎么辦?”蔓瓷緊張的問。
“怎么辦?你不是女祭師嗎?消滅怪獸是你的責(zé)任,你還問我怎么辦!”允璇也沒比她好哪里去。
“你不知道我是半調(diào)子啊,哄哄人還行!”蔓瓷嗚嗚叫道,“我又不是奧特曼!”
“管不了那么多了,不是奧特曼也得打怪獸!打他!”說著,允璇便舉起拳頭朝著水怪尾巴亂揍,蔓瓷也踴著她又是捏又是踢,企圖逃脫它的挾制。
“動死我了,它怎么好像銅墻鐵壁?。 甭蓢@氣道,一轉(zhuǎn)念,“有了!”拔下頭上的發(fā)簪,“用這個!嘿嘿!”
“哇,你好殘忍!”允璇嘖嘖了一會,拔下更大一去發(fā)簪,“嘿嘿,我也有!”
然后二女一起用力的往下扎去,按理說尖尖的發(fā)簪是可以刺穿皮肉的,可刺在這尾巴上竟然直接歪了,二人直接傻眼了,而水怪可能感覺到尾巴上兩家伙想對她不利,又收緊了尾巴,“咳咳咳…”二人差點喘不上氣。
同時,它用力扇起兩片魚鰭,與劍相碰時還會發(fā)出當(dāng)當(dāng)?shù)穆曇?,狠狠的將高陽熠拍打入水中?br/>
“高陽熠!”被困得死死的蔓瓷緊張的看著沉入水中的高陽熠,你不要出事,不要出事啊,可任她怎么掙扎也掙扎不出這條尾巴的懷抱。
“可誤!”岸邊的高陽煊拍打著輪椅柄,兩條利箭‘嗖的’射向水怪,剛好射向它的魚鰭之上,再一個轉(zhuǎn)輪,又兩條利箭射了出去,這回水怪學(xué)聰明了,用另一只魚鰭輕松一掃,利箭換了個方向回射高陽煊。
“大冰塊小心?。 痹疏舐暫暗?。
只見大冰塊沉著快速的將輪椅背對,又一個開關(guān)下去,輪椅后面突然多出了一把鐵扇,剛好擋住了利箭的進(jìn)攻。允璇等這才樺了口氣。
“呀――”高陽熠從下而上,舉著長劍順著它的肚皮往上劃,一路來到心臟處打算深刺,但效果并不明顯,劃在該水怪身上,只像我們平常人衣服扣子被一次性摘掉的效果,淺淺的去了層皮而已,劍抵在胸口想再刺入幾分,卻怎么也下不去了。
此舉真正的激怒了天池水怪,張開血龐大口一口就咬住了高陽熠的肩膀,然后整個人被提了起來。
“高陽熠!”“熠!”蔓瓷、高陽煊驚呼,這水怪不會想把高陽熠給吞進(jìn)肚子吧。
“快救他,快救他!”蔓瓷差點被嚇倒了,使勁全力掙扎。
允璇費了好大的勁終于從懷中掏出那根笛子,就是當(dāng)日在雪山之上寒如冰所贈的笛子,“當(dāng)日寒如冰就是用它驅(qū)散狼群,所說它可以令人產(chǎn)生晃覺!”說完,便舉起笛子打算吹,“呼~~呼~~”任憑她怎么吹,可就是沒聲音啊,“怎么壞了嗎?寒如冰就是這么吹的,呼呼…”
尾巴又是一緊,允璇只覺胸口一悶,悶得她手兒一松,身子掉了下去,“啊…”
“笛子!”蔓瓷驚叫一聲,幸好被她剛好接住。
水怪咬著高陽熠上下甩動,高陽熠的手臂上已經(jīng)有了斑斑血跡,而高陽煊所放的暗箭都被它給擋了。
高陽熠,不,我不能讓他有事,他不可以有事,蔓瓷一急,拿起笛子就是一陣亂吹,“*&%#@%&*%…”一陣悅耳的笛聲傳出,傳啊傳,一直傳到水怪的耳中……
“撲通~撲通~撲通~”隨著三聲撲通響,三個人都被松開且掉入了水中,恰好之時,煊王府的援兵到了,他們一個個手持弓箭,向著水怪齊刷刷的射發(fā)。
上千支利箭向箭雨一般射在水怪的身上,再加上它此時正昏昏沉沉,不知躲閉和還手,終于被射成箭靶子倒入河中,水花四濺。
允璇和蔓瓷相扶著浮出水面,終于,終于解放了,終于可以喘氣了,“成功了?我們成功了嗎?它終于被我們消滅了?”
“是啊是啊,我們真的成功了!”允璇激動不已,“原來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吹響它,你才是它的主人呢!怪獸終于被我們消滅了!”
蔓瓷拼命點點頭,然后往另一邊跑去,“高陽熠,高陽熠…”和允璇聯(lián)手終于扶起了高陽熠,“高陽熠,你怎么樣?手怎么樣了?還有知覺嗎?還有哪不舒服嗎?”
“本王沒事!”高陽熠抖開二人的手,用不曾受傷的手拾起飄在水面的長劍,向水怪走去,使勁用力往它的胸口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