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監(jiān)總管被嚇了一跳,哆嗦的回答:“去、去了冷宮?!?br/>
“完了,陛下有危險了,趕緊派侍衛(wèi)去冷宮救陛下!”宋韻滿是驚恐。
在幾天之前,宋韻終于找到為什么陛下會包庇忠王的秘密,這事她在私下與和老相商的時候,被錄王給聽了去,自那之后宋韻就沒有睡過一天好覺。
害怕錄王出什么亂子,畢竟那是陛下親自下得決定要毀掉錄王的腿的,怕錄王對陛下生恨才做什么不可原諒的事情,到時候她也會成害了陛下的人。
看了錄王幾天,看著錄王和平常沒有什么兩樣,剛還沒有放松下心來,就聽見錄王進宮的消息,宋韻這下子可嚇壞了,錄王行動了。
錄王還將陛下叫到了冷宮那樣人煙稀少的地方,若是找到了機會,必然會對陛下出手的!
正如宋韻所猜想的那樣,曲北蔫此時滿腦子都是恨意。
她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所尊敬的母皇,居然才是真正要害她的人,難怪她那么的包庇忠王,難怪對忠王那么的好,她從來就不在母皇考慮范圍之內,哪怕自己的父后是溫昭,那也是沒有撼動一絲一毫。
真是可笑之至,她崇拜這樣的人幾十年。
這讓她怎么能消下心中的怒火?怎么能平復下內心里的怒怨?
和曲九寧斗了那么大半生,終究還比不上裝得要命的曲筱依,她不服,怎么都咽不下這口氣!
若是有機會的話.....
望著率先走進冷宮之中曲鳳然,曲北蔫的眼中泛起一層殺意,怎么掩飾都掩飾不住。
曲鳳然渾然不知,往曲九寧所在地方邁去,看見曲九寧坐在地上,空氣里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藥草的味道,許是太醫(yī)剛剛來過不久的。
感受到黑影籠罩,曲九寧抬頭看見了曲鳳然,清亮的眼眸有幾分驚訝。
沒想到曲鳳然居然這么快就來了。
還以為曲鳳然要等到氣完全消了之后,才會來呢。
現(xiàn)在來得也正好,剛好可以將端妃生前的冊子交給她,等到她看了端妃的字跡之后,自然就明白過來了。
“你來得正好,我這里有端妃的.....”她邊說著話,邊在懷里掏冊子,可是還沒有卻掏了個空。
她的臉色變了變。
應該是剛剛打斗的時候,不小心給掉了,不知道掉在什么樣的地方了。
曲鳳然聽見端妃兩個字,瞬間整個都激靈了起來,“端妃說了什么,你已經(jīng)不止一次騙朕了,到現(xiàn)在這個地步,如果你還不能好好說出實話的話,休怪朕不客氣了!”
她望著曲鳳然那張冰冷又嚴肅的臉,內心里并沒有一絲毫的害怕,反而是勾著嘴角笑了開:“都到這個時候,我還能怎么騙你呢?!?br/>
“端妃生前寫了一個冊子,上面記錄了為什么她會出宮,為什么要欺騙你的事情,這一切都是忠王所為,把您騙得轉轉的人,是曲筱依,并不是我?!?br/>
都已經(jīng)是這個時候了,曲九寧索性直接開門見山。
曲鳳然聽著,只覺得她在胡說八道,沒有一句能信的。
“忠王是什么樣的人,朕還不知道,她向來都是最為老實忠厚的,樣樣都替朕考慮,怎么可能會像你似的。”
主意多,心思也多!
果然,女帝是不信她的話。
她靠在墻壁上,無所謂的笑了笑:“那本冊子之前還在我的身上,不過可能在剛剛打斗的時候掉了,派人找找的話,或許還可以找得到。”
話剛剛說完,房間的門忽然關了上,也將亮光給遮住也大半。
這引起曲鳳然的不滿:“錄王,把門打開?!?br/>
她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問曲九寧呢!
可是一扭頭,女帝曲鳳然愣了住,看見曲北蔫手里持著一把銀色的刀,正在泛著幽幽森冷的光芒,而曲北蔫的臉色也如那把一樣,布滿了殺氣。
那股殺氣,全部都是沖著她來的!
女帝曲鳳然下意識地往后退了好幾步,佯裝鎮(zhèn)定的喝斥:“錄王,你拿刀做什么!”
曲北蔫站在陰暗的角落里,眼睛恨恨瞪著曲鳳然:“你說是什么呢,母皇,您不是最清楚的嗎,您當初廢了兒臣腿的時候,不就該要想到會有這么一天嗎?”
聞言,曲鳳然的內心一驚,眼神也不可置信。
曲北蔫她是怎么知道的!?
這樣的秘密只有她和忠王才知道的啊,如今曲北蔫卻知道了?。?!
曲北蔫眼眸里的恨意,那股子的怨氣在她的內心燃起了怒火,越來越旺!
“我一直都那么的敬重您,一直都將您做為我的榜樣,可是您呢,都說虎毒還不食子,可您比老虎還要毒,自己的親女兒都要下手!您才是這個世界最最陰狠的角色人!”
地上的曲九寧聽得也是驚訝的眨了眨眼,她并不知道曲北蔫的腿是女帝曲鳳然弄的,之前一直都認為是曲筱依在私下做作為的。
沒想到居然是女帝曲鳳然。
不過仔細回想回想,這也確實符合曲鳳然多疑的性子,而且又手辣,確實也做得出來的。
她望著曲北蔫拿著刀步步逼步的模樣。
這該不會是想要殺了女帝曲鳳然吧。
曲北蔫真的不會如此瘋狂吧???
可看著曲北蔫的模樣,似乎已經(jīng)完全的陷入死角里了。
女帝曲鳳然也看了出來曲北蔫的殺意,那樣的明顯的殺意再看不出來的話,那真是傻了。
她一步步往后退著,退到墻壁上幾乎退無可退的地步,然后停了下來,改了口吻說道:“錄王,你可知道現(xiàn)在若是對朕出手,下場是什么!”
“不僅僅是你,連著你的父后都要為你現(xiàn)在的所做所為買單,你想親眼看著自己的父皇受苦嗎???”
曲北蔫頓了頓,似是真的在考慮的模樣。
可還沒有容得曲鳳然松口氣,曲北蔫的臉色比剛剛還要更加的殺氣騰騰:“你根本就不在乎我,更不在乎父后,你的心中就只有你自己,只有你的帝位,你才是這個世界上最為自私的人!”
“你這樣的人,不配留在這個世界上,更不配做本王的母皇,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