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你說什么就是什么。”楚天耀隨即就改了口。
紋身師傅在一旁笑著,然后給溫綾介紹了幾款不錯的對戒圖案。
溫綾卻怎么看都看不中一個,看著她一臉不高興的樣子,楚天耀就那么順手拿過了一張紙,在上面畫了一對戒指。
然后,溫綾的眼睛就一下子亮了,對著紋身師傅說,“就按這個刺?!?br/>
但在紋身師傅眼中,那不過是最為普通的兩樣事物,一把鎖,一把鑰匙。沒有華美感,也沒有任何難度。
走出紋身店,溫綾就一直心滿意足的樣子,哪怕剛才還痛的差點哭了出來。
“這下,你不嫁給我都不行了?!背煲χ_口,他以前是有多么眼拙,居然可以那么輕易的就相信了秦玥和溫晴的那個謊言。明明眼前這個女人,才是擁有十年前那個記憶里女孩才會有的笑容。
還有,這樣的心滿意足。
十年前,溫綾說的話,現(xiàn)在才被楚天耀重新記憶猶新了一樣。
溫綾是真的開心,她想要的戒指,就是永遠(yuǎn)都摘不掉洗不去的,還有曾經(jīng)說過的,她是鑰匙,唯一可以去打開楚天耀那顆心鎖的鑰匙。
她不是喜歡楚天耀的設(shè)計,而是高興在看到楚天耀的設(shè)計圖后,明白了這個男人一直都記得十年前她說過的話。
她的確不該繼續(xù)停留在可能不能生育的悲傷里。
“我嫁,我等你娶我這一天,已經(jīng)等的夠久了?!睖鼐c仰頭看著楚天耀,“而且,擇日不如撞日,我們今天就去領(lǐng)證吧?!?br/>
最后,因為溫綾的一句話,楚天耀激動的用了最短的時間帶著溫綾去了鹽城的民政局,可事情仿佛就注定會一波三折,楚天耀才發(fā)現(xiàn),自己跟溫晴的婚姻,還沒有徹底結(jié)束。
那個時候,他只想著把溫晴折磨的生不如死,滿心的找那些人給予處罰,卻早把結(jié)束婚姻這件事拋之腦后。后來,發(fā)現(xiàn)溫綾沒有死,更是一心的只想著溫綾的事,更是不想著自己是結(jié)過婚的男人。
如果,不是被辦事的人提醒,他差點就犯了重婚罪。
溫綾卻差點氣到吐血,她甚至是一股腦的跑出了民政局,剛才的好心情也被洗刷的一干二凈了。
楚天耀追了出來,不停的解釋,“我是真的忘了,那個時候我知道了所有的真相,我就被仇恨沖昏了頭,只想著只是跟溫晴離婚,那就太便宜她了。只想著要讓她為害死你的事情加倍痛苦的償還,真的是忘了這婚還綁著?!?br/>
“溫綾,你相信我,我現(xiàn)在就可以用最快的方式結(jié)束掉那段愚蠢的婚姻。何況,從一開始溫晴說謊到后來,我真的一次都沒有碰過她。我這輩子碰了的女人,說到底也只有你一個而已?!?br/>
“我跟溫晴,只是毫無夫妻之實的婚姻關(guān)系?!?br/>
楚天耀說了很多,解釋了很多,一個不停的,最怕的就是溫綾忽然的掉頭就跑。他是心慌的,他甚至還想抽自己幾個耳光,居然把這么重要的事情給忘了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