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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很久,何揚似乎很想說點什么,可是卻不知怎樣開口,過了一會兒,還是李玄先問道:“我們被允許待在這里多久?”
“五分鐘?!蹦莾扇苏f道。
“五分鐘……”何揚喃喃,“等等……那不是馬上就到了嗎?!”
兩人點頭說:“已經(jīng)到了,所以,請你們離開這里。”
“可我還什么都沒說……”
“這是規(guī)定?!蹦莾蓚€人說著往前走了幾步,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何揚幾乎要被嚇得往后退了,然而轉(zhuǎn)念一想,又直挺挺地站在原地,瞪著那兩個人說:“你們想干什么?”
“制裁者監(jiān)獄并不直屬于首領(lǐng)管轄。”其中一個說,“也就是說,我們完全有權(quán)逮捕你?!?br/>
何揚卻笑了笑,說:“我沒打算跟你們作對,只是我想,作為首領(lǐng),我至少該有權(quán)利向你們提出申請,申請借走這個家伙?!?br/>
兩人愣了一愣,那另一個說:“理由是?”
“他是制裁者最厲害的jing神系異能者,我的下一步行動需要他的力量?!焙螕P說,“另外,雖然不希望那樣,不過如果你們要派人監(jiān)視也沒問題。”
兩人對視一眼,說道:“請允許我們請示上級?!北汶p雙掏出一個對講機樣的東西,對著里面說了幾句,不一會兒,只聽里面?zhèn)鱽硪痪洹安豢梢浴?,后面還有一句話,何揚卻沒聽清。正當(dāng)他仔細思考剛剛那句話究竟是什么的時候,李玄猛地從側(cè)面給了他一腳,何揚被硬生生踢出去撞到了墻上,緊接著,一道寒光從何揚剛剛站的位置劃過。
“怎么回事?”
僅僅過了幾天,何揚已經(jīng)不像第一次面對戰(zhàn)場那樣失措,他一邊問一邊迅速站穩(wěn)了身子。
“他們的上級下達了武力驅(qū)逐的命令?!崩钚f。
“太過分了!”何揚喊道,此時一根粗大的鐵鏈子已經(jīng)到了他的面前,他慌忙幻化出劍來擋,然而他又哪里比得上那兩個人的力氣,被鐵鏈甩了一下,幾乎飛出去,好不容易站穩(wěn)了身子,卻看見另一個條鐵鏈朝自己飛來,大有將自己像楚玉一樣綁起來的架勢。
“欽!”
兩道白光閃過,只聽嘩啦一聲,鐵鏈居然從中間斷開,落在地上,那斷面平齊,顯然是被銳器切斷所致,兩個監(jiān)獄的人看了看自己手上斷裂的鐵鏈,異口同聲地說道:“帶武器進來是觸犯條律的?!?br/>
“我沒有帶武器?!崩钚f,他手中握著的卻赫然是把寒光閃閃的刀,然而,他的手指微微一緊,那刀卻又幻化成了一把匕首的樣子,“d級以上的異能者是不需要武器的?!?br/>
“你已經(jīng)到達了d級,并且領(lǐng)悟了用異能幻化武器的方法!”李順喊道。
“果然,”楚玉像是早就預(yù)料到了一般,用虛弱但是篤定的聲音說,“我知道你不會白受那一身的傷?!?br/>
兩個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了敵人的人再次對視一眼,互相點了點頭,忽然間他們的身邊騰起一股霧氣,一時間,相距不過是幾米的人便誰也看不見誰。
“迷霧森林?!背裾f。他顯然知道這一招,但是現(xiàn)在他根本沒有力氣出手。
然而那兩人并沒有得意多久,只聽咔嚓一聲響,是李玄準確地握住了其中一個的手腕,并且狠狠發(fā)力,如果這家伙不是經(jīng)過千挑萬選選出的身體素質(zhì)極佳的人,恐怕他的手已經(jīng)不在他的手腕上了。但是此人哼也沒哼一聲,只是轉(zhuǎn)過頭去,用冷得足以凍死人的眼神看著李玄,可是他看見的是一雙微微泛著橙光的,平靜得像面鏡子的眸子。
“你們是白癡嗎?”李玄說,“只要把楚玉當(dāng)作人質(zhì),何揚肯定聽你們的話?!?br/>
“喂!”何揚喊了一聲,可是他此時已經(jīng)被鐵鏈縛住了一只手。那個被李玄握住手腕的人猛然出拳,這一記速度與剛剛完全不可同ri而語,李玄一側(cè)身,只是躲過了要害,正巧被打中了剛剛才止血的傷口。
“你沒事吧?”那人用有點諷刺的語氣問,同時另一只手從腰間拔出一把匕首,狠狠地朝李玄的胸口部位捅過去,然而令他驚訝的是,李玄只是微微側(cè)身,卻朝前迎了上來。
這么一來,這把劍完完全全地沒入了李玄的身體里,那人猛地一驚,意識到事情不對,可是李玄手上的匕首已經(jīng)幻化為一把鋒利的長劍,捅進了他的心窩。
“都給我住手?!绷硪粋€人說道,盡管死去了一個同伴,但他的語氣仍然冷靜,迷霧略微散去了些,可以看見楚玉被他用鐵鏈制住。而且這家伙手里赫然拿著一把槍,正指著楚玉的太陽穴。
“首領(lǐng),如果你再繼續(xù)違抗制裁者的法的話,我的槍法可不至于在兩厘米內(nèi)打不中人。”他說。
“你威脅首領(lǐng),是什么罪?”何揚說。
那人愣了一下,說道:“是死罪。但是,我的直屬上司交給我的任務(wù)是將你們驅(qū)逐出去,因此我就算犯錯也要完成任務(wù)。這與制裁者以惡制惡的信條是吻合的。”
李玄默默把插在自己身上的刀拔出來,當(dāng)啷一聲扔在地上,朝那人奔過去。
“以惡制惡,何時止惡?”他說道。
“等等……楚玉……”何揚喊道。
說時遲那時快,此時李玄的刀鋒已經(jīng)到了那人胸口,那人手上的扳機也已經(jīng)漸漸扣下,眼看就要扣到底了。
“你狠!”楚玉一咬牙,狠狠地往前一沖,本來那人力氣頗大,絕非重傷的楚玉能夠掙脫的,可大概是到了生命危急的關(guān)頭的緣故,楚玉這一下竟掙脫了,“砰”地一聲,子彈擦著他的后腦勺飛過。鐵鏈發(fā)出嘩嘩的響聲,楚玉手臂上被捆住的地方又滲出血來,顯然傷口又加深了,并且他還由于過度用力觸動了內(nèi)傷,噴出一口血來。
“你死了對我也沒有壞處?!崩钚f著,一拳將槍打落,同時已經(jīng)將刀朝對手砍過去。
楚玉連著吐了好幾口血,好不容易順過氣來,才冷冷地說道:“我想做的事還沒做完,就算是墮入地獄,我也會回來。”
嗤啦一下,剛剛還拿著槍的人已經(jīng)被抹了脖子,如同壞掉的水管一般血液,灑了楚玉一身。
“喂!一定要這樣么?!”何揚喊道,“萬一楚玉真的死了……”
“不然你想怎樣?”李玄的聲音有些虛弱,他退后幾步靠到墻邊,手中的刀漸漸消失,“是被趕出這里,讓楚玉留在這兒?那樣對他并不比死更好?!?br/>
何揚沒話說了,過了好半天,他才說道:“可是現(xiàn)在,要怎樣向制裁者監(jiān)獄交代?他們一旦知道了這件事,肯定還會讓楚玉回去?!?br/>
“那是你的事?!崩钚f,他轉(zhuǎn)身朝樓梯走去,“這里暫時沒我事了?!?br/>
“等……”何揚剛要叫住李玄,卻見楚玉往前一沖,身子栽了下來,終于是支撐不住了,連忙上前扶住,楚玉伸出一只手抓住何揚肩膀,嘴角溢血地說:“沒關(guān)系……我……會有辦法的。”
李玄正在往上走,卻接到了何揚的電話,他考慮了一下要不要直接掛掉,最終還是接了起來。
“狼……”何揚在那邊猶豫了下,問道,“你的傷沒事了吧?”
“沒事?!崩钚f。他聽到李順在那邊嘀咕“絕對是故意的,那家伙絕對是想害死楚玉。”
“我剛剛接到消息,說‘惡魔殺人狂’似乎又要有行動了。如果你接到了任務(wù)指示的話,不用出任務(wù),就說是我的命令?!焙螕P說。
“這種事我自己處理。”
何揚頓了頓,說:“總之,現(xiàn)在對你來說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好好養(yǎng)傷。我現(xiàn)在明白了,你這家伙不是因為遇到強敵才經(jīng)常受傷,而是你根本不把受傷放在心上。”
……
第三天晚上,師景瑤正在制裁者訓(xùn)練基地宿舍樓的樓頂上一個人練習(xí)丟飛鏢,她聽到有人從樓梯處上來了,一回頭,正是李玄。
“你這家伙夠不安分的?!睅熅艾幷f,“受了重傷怎么還到處亂跑?……嗯?你手上拿的是什么?”
“這是我讓宇徹幫忙設(shè)計的小型金屬飛行器。”李玄說,“用來解決你飛鏢扔不準的問題?!?br/>
“誰說我扔不準?!”師景瑤怒道,又突然意識到了什么,“宇徹?就是那個女孩子?”
“她是個天才機械師?!崩钚f。
師景瑤走過來,故作不滿地接過李玄手上的小盒子:“你手怎么這么冷?”
“從十年前開始就一直這樣。”李玄說,他想起來宇徹的手也是冰涼的,但是師景瑤的手卻非常暖。
“你還是趕緊回去吧?!睅熅艾幷f,“大晚上的,別凍感冒了……對了,說起來,宇徹那家伙夠ziyou的嘛,連祭天儀式都讓她參加了?!?br/>
“大概因為那家伙是個天才,而何揚是個徹頭徹尾的白癡吧?!?br/>
師景瑤撲哧一笑:“你夠損的,不過我同意,我們的boss是個白癡?!?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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