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已經(jīng)完全恢復(fù)過來的我,迫不及待地跳下了病床,直接去辦理了出院手續(xù)。畢竟,總是在床上躺著啥也干不了,睡也睡不著,那種干耗著的感覺真的很不爽。
“唉,每次來醫(yī)院都沒什么好事。”我不禁感慨著說道。但是緊接著,我又自嘲了起來——這不是廢話嘛!又不是來生孩子的,有好事了誰會往醫(yī)院跑?。?br/>
然而,就在我剛剛辦理完出院手續(xù),準(zhǔn)備離開時,卻看到了遠處一個奇怪的景象——一個看起來十九歲左右、又高又帥、陽光活潑、身材堪稱完美的大男孩,正一邊大笑著,一邊想要擺脫身邊的美女護士的糾纏。
“哈哈哈!你就別擔(dān)心了啦!我真的已經(jīng)沒事了......你看,我能跑能跳的,多健康呀!”這個男孩笑著說道。
然而,這位漂亮的護士妹妹并不領(lǐng)情,嚴(yán)肅地說道:“我才不管你能不能跳!你一個月三次累倒被送過來,這一次絕對不能輕易放過你,你必須要給我好好休息!”
“啊呀,這下可難辦啦......”男孩困擾著,但依舊保持著那個微笑。
我見此奇觀,直感覺自己好像闖入了什么青春偶像劇的片場一般,沒想到現(xiàn)實中真的會發(fā)生這種場景。但是,我只是莞爾一笑,便準(zhǔn)備離開了——別人的故事,還是不要擅自涉足比較好。結(jié)果,我一扭頭,就看到了一個大概十五六歲的女孩子的靈魂飄在半空,正一臉傷心地看著那個帥氣的男孩......說起來,這個靈魂形態(tài)的女孩子還真是可愛,水靈靈的大眼睛和略微有些自然卷的披肩長發(fā),就像是一個洋娃娃一般精致,瞬間就能讓看到她的男人燃起爆棚的保護欲。只是,她和那個男孩子之間究竟有什么故事?為什么她的表情看起來那么悲傷?
這樣想著,我便若無其事地走了過去,然后在她旁邊的墻上一靠,假裝自己在看那個男孩和護士之間的“情感大戲”。
忽然間,我問了起來:“小妹妹,我看你的表情不太妙哦,是為了什么而傷心呢?”
女孩聽了,先是一愣,好奇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又猶豫地向四周張望了一下。
我頓時有些好笑道:“別看了,我就是在跟你說話。我可以通靈,能看到你?!?br/>
結(jié)果,這個女孩忽然“呀!”的一聲叫了出來,然后慌慌張張地飛到了天花板上掛著的指示牌的后面,只露出半個臉來,小心翼翼地盯著我。皺著可愛的眉頭,靈動的大眼睛里居然彌漫起了水汽,如果讓不知道的人看見,肯定會以為我是在欺負她......
我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看著她可愛的模樣,頗感沒轍:“那個......你身為一個鬼,被我這個活人給嚇到了,說起來會很沒面子的......”
然后,這個女孩就對我吐了吐舌頭,心虛地說了一句:“怪叔叔!”
“怪...叔......”我的笑容直接僵在了臉上......小丫頭片子你給我過來!有本事你就給我下來!看我不打你的屁股......不對,這樣就真的變成怪叔叔了......
最后,我只得無奈地聳聳肩,轉(zhuǎn)而走向了那個大男孩——既然無法從女方身上獲取信息,那就從男方開始入手吧。果然,那個女孩在看到我走向男孩的時候,忽然緊張了起來。雖然我也不知道她為什么緊張。
待我走到這個男孩的面前,他還在與身邊的護士扯皮。而我,則直接插入了兩人之間的對話:“不好意思,打擾一下?!闭f著,我便對男孩伸出了右手,“我叫林子源,是一位中國留學(xué)生,請問您貴姓?”
兩人見狀都登時一愣,然后男孩一邊好奇地打量著我,一邊跟我握了握手,答:“您好,我叫鈴木智子,叫我鈴木就好。請問您找我有什么事?”
我暗中看了一眼還躲在指示牌后面的女孩,輕輕一笑,答:“鈴木先生,這位護士小姐的建議并沒錯,您現(xiàn)在需要充足的休息?;蛟S您自己沒有察覺到,但是,其實您的身體已經(jīng)千瘡百孔了?!?br/>
鈴木聽罷,雖然臉上還在微笑,但是明顯變得僵硬了起來:“呃......子源先生,如果您是來開玩笑的話,我就心領(lǐng)了?!?br/>
“不不不,這可不是開玩笑。”我一邊搖頭否定著他的觀點,一邊暗中打了一個手勢,“不信的話,我現(xiàn)在就可以給您做一個實驗。”
“什么實驗?你是什么人?”鈴木已經(jīng)警惕了起來。
我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很親和,說道:“我家在中國經(jīng)營著一個非常有名的中醫(yī)館,所以我對中醫(yī)也很有研究,尤其是人體經(jīng)絡(luò)穴位什么的......我可以證明給您看,您的身體其實已經(jīng)吃不消了?!?br/>
“你要如何證明?”鈴木嚴(yán)肅地盯著我問道。而一旁的護士也蒙住了,看起來,只有她相信了我這個胡編亂造的身份......到底還是年輕,好天真的傻丫頭,簡直是太好騙了。
壓下心中的笑意,我輕輕抓起了他的左手,緩緩地按壓下了小拇指本節(jié)后的橫紋處,說道:“這個穴位叫后溪,主治頸椎方面的疾病,如果您現(xiàn)在感覺自己的頸椎有些發(fā)熱,說明那里已經(jīng)有了一定程度的勞損,需要休息?!?br/>
剛說完,不知火就以靈體形態(tài)飛到了他的后頸處,開始小心翼翼的散發(fā)鳳凰真火的溫度(因為一不小心就容易把人烤成肉干。)
一瞬間,鈴木的表情變了,變得無比震驚:“這......這是真的!我的脖子感覺好熱!”
“開玩笑,都是按照劇本演的,能不熱嗎......”這句話,我只能在心里吐槽兩句。表面上,我依然要裝作一副“世外高人”的樣子,淡淡地說:“其實,不只是頸椎,你的很多內(nèi)臟也都超負荷運轉(zhuǎn)了很久,已經(jīng)非常疲憊了。所以,你應(yīng)該聽護士的話,好好休息?!敝圆桓依^續(xù)演下去了,其實是因為——我只知道這么一個可以治病的穴位?。。?!裝B是門技術(shù)活,裝多了真的會被雷劈的!
至于旁邊的小護士,她已經(jīng)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了,看著我的表情就跟看見一尊活佛似的......我決定還是不去管她了,就讓我在她的心中成為一個神話吧。
鈴木聽了我的勸告,先是稍稍猶豫了一下,然后服軟道:“那好吧,我就在醫(yī)院里再住一段時間吧。”
聽罷,我露出了滿意的微笑,順便,也向著那個女孩的靈魂勾了勾嘴角。女孩看著我,似乎是有些賭氣了,最后甩下了一句“大壞蛋!”,就一溜煙地跑沒影了......嘛,也好,總算不是怪叔叔了。
與此同時,就在鈴木在跟著護士返回病房的時候,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對我高聲問道:“子源先生!認(rèn)識你很高興!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們能成為朋友嗎?”
我于是也大聲回答道:“榮幸之至!”
就這樣,我開始了這一段久違的救贖之旅,一個關(guān)于自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