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王警官分開的游玄換上了再一次改變了樣貌,手中也拿出了原來的那個卦旗,邊走邊喊著,“算卦了,算卦了,不準不要錢了~~算卦了,算卦了,不準不要錢呀~~”
但是依舊沒有一個人上前,就是上面的那幾個打字,一萬一次,這根本就不是普通人能消耗得起的。至于那些大人物,自然還是要找一些他們看起來有道行的人,至于這樣一個陌生面孔,又有誰敢去請呢?
在大街漫無目的的走著,看著街道兩旁的高樓大廈,游玄覺得這個世界依舊是那么和諧,車水馬龍,人海如潮,歲月靜好。
伴隨著夕陽,一聲聲的叫喚聲慢慢消失在這大街小巷之中。游玄知道,雖然這個說是一個城池,但是其中的面積是自然不小的,有鄉(xiāng)村,有農田,更有高樓大廈,只不過兩般景色確實不太相同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高樓在游玄的身后漸漸匯聚成一個個小點,眼前出現(xiàn)的只有那些不是太高,但又充滿了古香古色的樓房。依舊是那一般打扮,但是依舊吸引了無數(shù)小鎮(zhèn)子里的人來觀望。
這個世界之中總是存在著兩面,在高樓大廈之間依舊有著一點一滴的生活氣。游玄找了一家旅館,繳納了房租,施施然住下,似乎沒有什么擔心的事。
游玄每天的生活似乎成為了三點一線,大街小巷之中的轉動,叫喚著算卦,以及在租住的房子里安心修煉。就這樣過了十幾天,天空之中的明月散發(fā)著淡淡的光輝,在陽臺上似乎還坐著一個人,和天上的月亮相互照應。
這個人不是游玄又是誰呢?猛地一睜開眼睛,游玄吐出一口濁氣,“終于突破到了練氣十二層了,只是沒想到現(xiàn)在的煉體修為也算是到了煉形期中起了,現(xiàn)在遇到一個筑基期巔峰的存在都不怕了?!?br/>
花開兩頭,各表一枝。在王警官和靜海城的幾大家族的牽頭下,選拔最強的人去參加那個神奇的上古戰(zhàn)場碎片的名額。各大家族雖然有著一定的底蘊,但是對于這次還是無比看中的。
至于那些散修,這一次或許是自己鯉魚躍龍門的最大希望了。但是對于所有人來說,死亡并不可怕,他們害怕的是自己的棱角就這樣被這紅塵俗世磨去了。這個世界,要么夠圓,要么夠硬。
他們都不希望自己成為那個圓的人之中的一員,他們都希望成為強者,去看看更大的世界。站在擂臺上的人打出了雖千萬人吾往矣的氣勢,也打出了自己的威名。
而此時的游玄依舊在那個不知道多偏遠的小鎮(zhèn)上行走著。日頭當空,灑落點點陽光,游玄抬起頭,望著眼前的那個熟悉的面館,“老板,來一碗刀削面,二兩!”
“好嘞!等著,過會兒就好。”后廚之中傳來了一位漢子的聲音。而在窗口的一位小姑娘正在認真地看書,游玄就這樣坐著,望著眼前的一切,以及來阿里往往的行人。
沒過多久,老板就將那碗面做好了,現(xiàn)在這個時候,才剛剛十一點整,還不是面館人最多的時候。小姑娘放下自己的書,端著一碗面,小心翼翼的走過來,放在了游玄的面前。
就在放下的一瞬間,小姑娘吹了吹自己的手,似乎感到有些燙手。游玄道一聲感謝,讓小姑娘有些害羞,“大爺,我這些日子常??吹侥阍谶@個小鎮(zhèn)上喊著算卦,但是好像沒有人找你呀。”
游玄微微一笑,“一切都是緣分,誰都說不清楚的。也有可能是我的價格太貴了吧?!?br/>
“那大爺,你的算卦的價格究竟有多少呀?”
看著面前的小姑娘,游玄笑了,“其實說貴也不貴,有緣的話自然是不要錢,無緣的話自然是誰也不算,當然如果有人看到了,來算的話,那就是一萬一次了。”
“???”小姑娘似乎有點吃驚,“一萬一次,這么貴?還有,大爺,你怎么知道和誰有緣沒緣呢?”
游玄只是拿起了自己的筷子,慢悠悠的吃著面,沒有正面回答小姑娘的話。而面館的老板也從后面走了出來,“丫頭,不要打擾大師吃飯了?!?br/>
小丫頭臉色一紅,不好意思的看著自己的父親。而游玄也擺了擺手,道,“不礙事,不礙事?!?br/>
吃完了面,就這樣拿起了自己手中的卦旗,慢悠悠的走出了面館。而就在此時,門外再一次響起了那曠遠的聲音,“算卦了,算卦了,不準不要錢了~~算卦了,算卦了,不準不要錢呀~~”
看著游玄走遠了,面館老板抱起了自己的女兒,“丫頭,這種人我們還是少與他們打交道呢,知道嗎?”
“為什么呀,爸爸?”小姑娘不解的問道。但是面館老板和游玄一樣沒有正面回答小姑娘的問題,只是小聲說了句,“丫頭,去讀書吧。等到你明年八歲了,就可以去讀書了。”
聽到讀書這兩個字,小姑娘的嘴角露出了笑容,飛快的跑到窗口,拿起了那本早已放下的書,小聲地朗誦著。而面館老板默默地站在門口,聽著遠方傳來的聲音,沒有再多說一句話。
遠處的菜市場門口,和游玄一樣的算卦的幾個老頭坐在門前,上面寫著祛痣,取名,看相問吉兇,十元一次的標語依舊是那么顯目,讓游玄感覺自己回到了當初自己的那個出生的地方。
坐下的游玄再一次拿出了一面旗子,上面似乎和那幾位神棍的沒有什么不同??粗约簛砹烁偁帉κ郑菐孜焕项^似乎有些急了,眼睛盯著面前的一位位路人,恨不得將他們拉到自己的面前來。
顯然這是不可能的,七月的陽光依舊是那么毒辣,讓人睜不開眼睛,甚至還有些催人入睡。一位衣著干爽的年輕人向著這幾位擺攤算卦的人走了過來,似乎闖入了一個不該來的地方。
看著一位位擺攤的人,青年只是不停地搖頭。而就在他看到已經快睡著的游玄的時候,眼神一亮,叫到,“你說的十元一卦是真的嗎?”
聽到有人叫自己,游玄睜開了自己朦朧的雙眼,看了看眼前的人,“當然是真的,不過只限于普通的一卦,如果你想算其他的話,那么就按照我旗子上的價格來算?!?br/>
“旗子上的價格?”年輕人微微一愣,難道這個和那個不一樣嗎?看向那自然下垂的旗子,年輕人伸出自己的雙手,打開了旗面,那一萬算一卦的大字呈現(xiàn)在眼前。直接讓年輕人將手中的旗子丟了出去。
“你這是在訛人吧,有誰愿意出一萬元來算一卦,而且還是那種不知道正確與否的卦?!甭牭侥贻p人的話。周圍所有人都圍了過來,對著游玄指指點點。
游玄一點也不氣惱,“這種事你情我愿,你不愿意我就不算,又何必去強求呢?走吧,不要打擾我做生意。”
“做生意?”年輕人冷笑一聲,“我看你就是敲詐吧。你知道我是誰嗎?”
“不知道。”游玄依舊是那淡淡的聲音。
但是這個聲音聽起來讓這個年輕人很想打人,“你不是算卦的嗎?這都算不到你還來擺什么攤?干脆撤走好了。”
游玄抬了抬自己的眼皮,看了這個年輕人一眼,“你叫朱天華。好了,一卦普通的,十塊錢拿來吧?!?br/>
發(fā)現(xiàn)面前的這個老神棍叫出了自己的名字,朱天華的臉色一片青紅,而周圍的人也是滿臉驚訝,沒想到這個算卦的居然還有真本事,居然算對了這個年輕人的名字。
年輕人似乎不想承認,“那你說,我來找你是為了干什么?”
“算卦,20了。小伙子,快點把錢給我,不然的話就不要怪我老人家動粗呀?!边€是那個淡淡的聲音,但是這話讓朱天華感到一陣不舒服。
“就憑你,我看你老胳膊老腿的,我現(xiàn)在可是煉氣五層了。剛剛期末考試的成績下來了,我就是看你不爽,今天我就是來找茬的?!敝焯烊A的臉色一陣變換,手中顯露出一點點火苗。
雖然現(xiàn)在在推動全民修煉,但是效果依舊不是很好,大多數(shù)人都只是練到煉氣二層,三層左右,根本無法學習法術,所以對于這樣一位煉氣五層的年輕人,所有人都害怕得向后退了一步。
“老家伙,我看你是最好欺負的,沒想到你居然挺硬氣的。本來只是想掀了你的攤子,但是現(xiàn)在我要把你打一頓了。”朱天華的表情依舊猙獰,而手上的火苗也讓其他人都有點害怕。
“你覺得你能將我的攤子就這樣給掀了?”依舊是那種淡淡的語氣,這讓那位年輕人想到了什么,大吼道,“你個畜生,在學校就這么高高在上,這種淡淡的語氣是學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