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權(quán)貴們手中的財富,雖然大多都是依靠祖輩繼承,可從小就跟錢打交道的他們,耳聞目染下,對于商業(yè)的敏銳程度,都遠遠超出與常人。
自然也能明白林淺淺公司創(chuàng)作那兩首歌背后所能帶來的各種價值。
一首破歌,確實是不值什么錢。
可如若是一首能紅遍大江南北的歌,只要有人脈,有財力支撐,就能從側(cè)面的各個方向撈錢。
比如,可以借此捧紅一個自己手下的人,讓他成為家喻戶曉的公眾人物。
到那時候,掙多少錢,都只是看后續(xù)操作到不到位了。
“不好意思,王總,我們公司沒有打算將那兩首歌出賣的打算。”林淺淺笑著搖了搖頭說道。
啥?
此話一出,不少權(quán)貴剛亮起的眼睛又暗淡下去,恢復(fù)了那副沒精打采的樣子,心里也有些氣惱。
沒打算賣,你提它干啥?
故意說出來讓我們眼饞的?
“不過。”
說到這,林淺淺頓了頓。
她像故意在吊人胃口一樣,慢吞吞的說道:“不瞞各位,這次我們打算拍賣的,確實跟這兩首歌有關(guān)。”
啥?
剛剛低下頭的權(quán)貴們又愣住了。
跟那兩首歌有關(guān),卻又不是要賣那兩首歌。
啥意思???
“林總,可以請您講明白一點嗎?!?br/>
一個身穿唐裝的中年男人按耐不住的站了起來,拱了拱手道。
其他人也紛紛贊同點頭,這吊人胃口的操作,他們實在降不住啊。
“張總,如果我沒記錯,您是開經(jīng)紀(jì)公司的吧?”
林淺淺沒有回答唐裝男人的問題,看著他笑了笑。
“是?!碧蒲b男沉聲回答,皺著眉頭看著林淺淺,不知為什么她突然提這個。
“那您也肯定了解過,我們集團獲得的那兩首歌,都來自一個作者吧?”林淺淺笑道。
聞言,唐裝男并沒否認(rèn),點頭道:“是,聽說是一個叫王大錘的人,名字取的奇怪,沒想到創(chuàng)作出來的音樂竟然這么棒。”
說到這,唐裝男有點惋惜。
這等音樂奇才,如若是被他掌握在手中,不知能為集團創(chuàng)造出多少財富。
只可惜,不知是林淺淺刻意封鎖消息,還是因為別的,盡管他動用了全部的關(guān)系,卻依然無法找到這個名叫王大錘的男人。
“張總,王大錘只是他臨時動用的假名?!?br/>
仿佛是猜到唐裝男心里所想,林淺淺笑著解釋道。
唐裝男一愣,隨即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br/>
這點,他倒確實沒想過。
因為在作曲這方面,用假名的人實在太少了。
人嘛,都想出名,你用個假名字,誰知道你是誰啊。
“可是林總,這和今天您說的拍賣有什么關(guān)系?”唐裝男仍然不解的問道。
“當(dāng)然有關(guān)系?!?br/>
林淺淺笑了笑:“今天在這準(zhǔn)備拍賣的,就是您口中的的那名王大錘,創(chuàng)作出來第三首歌的版權(quán)?!?br/>
說完,林淺淺便注意到場上的權(quán)貴們眼里又泛起了精光。
人群一時有些躁動。
相比之下,唐裝男倒是平靜多了,甚至微笑著提出了質(zhì)疑:“可是林總,您光說拍賣拍那位的新歌,咱先不論您口中的那首歌質(zhì)量如何,到底是不是那位創(chuàng)作的,恐怕用點口說無憑吧?!?br/>
權(quán)貴們聽完,又不由得認(rèn)同的點點頭。
“是啊,這個王大錘連名字都是假的,鬼知道他是誰?!?br/>
“這要是隨便找人寫首歌,再找個人冒充一下,我們也不知道真的假的?!?br/>
權(quán)貴們小聲交談著。
“這點,還請各位放心?!?br/>
林淺淺手握話筒,露出個自信的笑容:“這首歌,待會我們的王先生會親自上臺來給各位演唱,相信各位聽完后,就不會對他的身份起疑了?!?br/>
人能造假,但是歌不會。
“那就請林總趕緊把那位請出來,讓我們開開眼吧?!?br/>
得到答案,唐裝男沒有別的疑問,重新坐回了座位上。
見狀,先前的王總也坐了下來。
“林總,快把他請出來吧?!?br/>
“是啊,您就別賣關(guān)子了?!?br/>
“對啊對啊!”
權(quán)貴們急切的催促著。
他們等著白羽現(xiàn)身,倒也不全是為了錢。
而是他們絕大一部分人,都聽過白羽所創(chuàng)作的那兩首歌,并產(chǎn)生了一定共鳴。
說到底權(quán)貴也是普通人,對于美好的事物也會向往。
在物質(zhì)上他們已經(jīng)得到滿足,可在精神上,他們是空虛的。
見權(quán)貴們這樣,林淺淺有點想笑。
要是待會讓他們看見,自己苦苦等待的人是白羽,不知會有何感想。
白羽和權(quán)貴們的恩怨糾纏,林淺淺也是知道的。
“好,諸位輕稍等。”
林淺淺并沒有急著揭曉身份,而是對著眾人柔和一笑,退倒了舞臺后方。
舞臺后,白羽抱著吉他,正坐在一個紙箱上打盹。
見到有人出現(xiàn),他憑著自覺半瞇著睜開眼來:“怎么,可以開始了嗎?”
“恩,可以開始了?!?br/>
林淺淺看著他笑著打趣道:“你待會可得好好表現(xiàn),底下不少人好像都是你的粉絲呢?!?br/>
“拉倒吧你?!?br/>
白羽打了個哈欠,沒精打采的站了起來:“事先聲明,我這次上臺就是單純給我女兒唱個歌,要是演砸了你可別怪我?!?br/>
“還有募捐什么的,這種頭疼的事得你自己來弄,我不會?!?br/>
讓人捐款,等于是從別人錢包里搶錢,過程有多難不用多說。
白羽可不想攤上這么一件爛事。
“好好好,你咋舒服咋來,得了吧?”
林淺淺嘴角抽了抽,為白羽整理了下衣衫:“你待會只要負(fù)責(zé)把歌唱好了就行。”
“這可不一定,說不定我看見那幫人丑陋的嘴臉就不想唱了?!?br/>
撇撇嘴,白羽將吉他跨在腰間,邁步朝舞臺走去。
身后,林淺淺目視著白羽離開。
對于這次演唱,她心里一點也不擔(dān)心,反而有點期待。
白羽所創(chuàng)的歌,她還沒有聽過。
但憑借著周晨那次的反應(yīng),她已經(jīng)明白,這首歌,恐怕跟前兩首一樣,都是能震驚世人的佳作。
甚至,有可能超過那兩首歌。
“白羽,你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呢?”
林淺淺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喃喃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