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齊蘭的聲音比剛才更低,看了一眼左嘯峰,走了出去。
左嘯峰看到了她的眼睛,好像紅了,似乎很委屈的樣子。左嘯峰覺得怪,難道是因為我這句話,這不是正是她想要的么。
吃完沒一會兒,齊蘭進來收拾好碗碟,對左嘯峰說:“左先生,你身上的衣服都是血,換下來我給你洗洗吧?!?br/>
“不必了。”左嘯峰說,“不用麻煩你,等替換你的人來了,我給她洗吧?!?br/>
齊蘭沒再言語,拿著碗碟默默地離開。
左嘯峰吃完后有些犯困,換了身衣服在床上躺下,一閉眼腦海里全是剛才游城時的情景,無數(shù)男女瘋狂的歡呼和崇拜的眼神讓他陶醉,他此時不怎么想回家了。
還沒等他睡著,老楊闖了進來,在客廳里高聲喊著他的名字。
左嘯峰無奈,只得從臥室走了出來。
一件左嘯峰睡眼惺忪的模樣,老楊滿含歉意地說:“吵著你睡覺啦,不好意思。”
左嘯峰搖頭說:“沒事,我晚上早點睡就是。你有什么事嗎?”
“是這樣。”老楊干咳了一聲,“我是為齊蘭來的?!?br/>
“她啊。”左嘯峰揉了揉眼睛,“她好像不大樂意在我這里,所以我就讓她跟說換人。換一個就是了,沒關系?!?br/>
“她沒有不樂意?!崩蠗罴奔钡卣f,“只不過去年她丈夫和孩子都死在魔族人手里,所以從那以后,她一直都是這副冷冰冰的樣子?!?br/>
左嘯峰心里抱怨,知道她冷冰冰的還把她派過來。
老楊接著說:“齊蘭是個很細心又勤快的人,做飯也很拿手,所以我才讓她來照顧你。”
左嘯峰說:“我是怕她本人不樂意。”
“樂意的,怎么會不樂意?”老楊說,“剛剛她跟我說你要趕她走,哭得眼淚汪汪的,讓我來說情,我才過來的。”
左嘯峰心里疑惑,看她的表情,明明是她自己心不甘情不愿,難道是我自作聰明,看不懂女人的心思?
“你是什么意見?”老楊盯著左嘯峰問。
“既然她沒有不樂意,我是沒意見?!弊髧[峰說,不管是不是自己看不懂,老楊的面子都是要給的。
“好好?!崩蠗钏坪跏撬闪艘豢跉?,“沒事了,你繼續(xù)睡吧?!?br/>
被老楊這么一攪合,左嘯峰已經(jīng)沒了睡意,提著兩把斧頭練飛斧。
沒過多久,齊蘭進門,見到左嘯峰,低頭喊了一聲:“左先生。”
左嘯峰看不到她的臉,不知道她現(xiàn)在是個什么表情,便隨口說了一句:“我的臥室有一套剛換下來的衣服,你幫我洗一洗吧?!?br/>
“好的。”齊蘭答應一聲,快步地進了屋。不一會兒,屋里就傳出‘哧哧’洗衣服的聲音。
傍晚時分,幾個士兵從外面搬來幾個箱子,不知裝的是何物。
“你們把這些抬進來干什么?”左嘯峰問。
“報告左英雄?!币粋€領頭的士兵挺直胸脯說,“是齊蘭姑娘吩咐我們搬進來的?!?br/>
“都是我的東西。”剛剛還在屋里打掃的齊蘭走了出來,對左嘯峰說,“我的衣物,還有廚具?!?br/>
左嘯峰本想再問,礙于有其他人在場,又止住了。
齊蘭吩咐這幾個士兵將箱子搬進屋里,乒乒乓乓擺弄了一番后,幾個完成任務的士兵恭恭敬敬地離開。
左嘯峰走近屋里,看到齊蘭正往一個當廚房的小房間半廚具,便上前幫忙。
“不用不用。”齊蘭阻止他說,“我自己能行?!?br/>
左嘯峰只好罷手,心中疑問更大,忍不住問:“齊蘭,你這是做什么?”
齊蘭一邊擦拭著剛放好的廚具,一邊說:“總司令要求我就住在這里了,做飯打掃都方便一些。”
“會不會不方便?”
“我就住在樓下那個房間,不會打擾到你的休息的?!?br/>
左嘯峰的住處是個二層樓,他的臥室在樓上。他其實關系的不是齊蘭住不住進來,整棟樓房間多的是。他只是奇怪齊蘭態(tài)度轉變之快。
“如果左先生不樂意,那我搬回去好了。”齊蘭轉過身來,看見左嘯峰皺著眉,以為他對自己十分不滿,說得十分委屈。
“沒有,我不是這個意思。”左嘯峰連忙擺手,“我的意思是,這兒房間多的是,何必住一樓呢,去二樓吧,二樓適合休息睡覺?!?br/>
齊蘭不知是不是誤會了左嘯峰的意思,臉蛋紅了起來,輕聲說:“既然是你的意思,我搬到樓上就是。”
齊蘭羞羞的模樣異??腿耍髧[峰的心不禁跳了一下,剛剛那句話他只是隨口說說,倒沒有多想,而現(xiàn)在,他就胡思亂想起來:齊蘭似乎沒有拒絕,會不會晚上有什么特別的事發(fā)生?
“我去搬東西到二樓。”齊蘭低著頭從左嘯峰身邊走過。
“我?guī)湍惆??!弊髧[峰說著,跟在了后面。
這次齊蘭沒有拒絕。齊蘭的東西還在箱子里沒來得及取出來,左嘯峰一手一個,幾個來回便搬到了樓上一個房間-就在左嘯峰房間的對面。
當然晚上并沒有什么特別事情發(fā)生,只是左嘯峰感覺齊蘭今天對自己特別熱情,臉上總是帶著一絲笑容,不似上次那般冷冰冰。左嘯峰很想問問為什么,又怕破壞氣氛,只好忍住。
晚上睡覺時左嘯峰幻想著無數(shù)個情景,都是齊蘭投入自己的懷抱,可惜,這一切并沒有發(fā)生。齊蘭進房間后,一晚上門都沒開過。
第二天一大早,左嘯峰被樓下一陣喧鬧聲吵醒了?!C魔小隊’的計劃是休息一天,第三天再出發(fā),因此左嘯峰想在這一天好好睡一覺,結果卻被吵醒。
左嘯峰十分惱火,透過窗戶沖著樓下守門的衛(wèi)兵喊道:“是誰呢,大清早的吵吵鬧鬧。”
“左英雄,左英雄?!币蝗耗心信穆曇粼陂T口響起。
“這些人都說要見你?!笔勘暗溃犅曇艉艹粤?,大概在阻擋這群人的過程中耗費了太多體力。
左嘯峰這才明白,肯定是一些瘋狂崇拜他的青年男女們,昨天的慶功游城的作用出來了,但是他們是怎么知道這個地方的呢?
左嘯峰十分煩惱,不想見這些人,但想來想去,也沒想到一個好辦法打發(fā)走那些人。
“左先生,起床了嗎?”齊蘭在門口敲門。
“進來吧,門沒鎖?!弊髧[峰說。
“左先生,你是不是被吵醒了?”齊蘭推門進來,問道。
齊蘭大概是剛起床,雖然衣服穿戴整齊,頭發(fā)卻有些凌亂,尚未梳洗的臉上透出幾分疏懶的媚態(tài)。
左嘯峰涌起一股沖動,但樓下的叫嚷聲打散了他的興致。
“煩死了?!弊髧[峰眉頭緊皺,他很想大吼一聲,將這些人全都轟走,但人家好歹是粉絲啊,打擊熱情的事不能做。
“要不打電話給總司令吧?!饼R蘭提了個建議。
“是個辦法?!弊髧[峰眼睛一亮。
“我現(xiàn)在就去打?!饼R蘭說完,轉身便出去打電話了。
老楊十分重視,沒多久,一群士兵齊步過來,將這群喧鬧的青年驅趕走了,隨后這群士兵留在了住所外面。老楊為防止類似的事情發(fā)生,特意加派守衛(wèi)。
不過這一天,左嘯峰并沒有得到好好安歇,首先是老楊和羅海來訪,和左嘯峰討論接下來的計劃,接著是昨天在門口迎接的花白老者那幾個人,前來看望,向左嘯峰表達他們的激動感激之情。就是門口那幾個衛(wèi)兵,也不安分,常常會有一人進來,一睹左嘯峰的‘芳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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