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也許還不知道傅薄易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那個不正經(jīng)的微信群。
但是對于傅薄易越來越多的花樣產(chǎn)生了懷疑。
傅哥不會進了什么不正經(jīng)的網(wǎng)頁,學了這些不正經(jīng)的手段吧?
颯颯的畫冊還不夠?
還去學這些?
陸也許驚呆了。
這天,陸也許劇組休兩天假,他當天晚上就飛了回去。
回去的路上,他打開了微信小群,決定虛心求問。
社會主義接班人:有一個小小的問題,大家有空嗎?
今天陸在下:有啊,非常有,問!
我可以單身,但傅陸必須在一起:+1
傅陸今天又doi了:+1
社會主義接班人:就是,那個,如果對象最近多了很多我不知道的知識,是什么原因?
今天傅在上:不知道的知識?你指哪方面?學習?
社會主義接班人:不是學習,就是那方面。
有男朋友就是了不起:那方面?會出現(xiàn)和諧字樣的那方面?
陸也許猶豫半天,敲了一個:嗯。
我可以單身,但傅陸必須在一起:哎喲喂,小寶貝可算問對人了,你說說,你對象最近多出了哪些知識,我們幫你參考參考。
傅陸今天又親了:天吶,陸陸,快說快說,是什么?
陸也許抿唇,心想著算了,不問了,好羞恥。
群里還在一直追問。
陸也許收了手機,不問了不問了。
不過,等傅薄易晚上回到家。
陸也許看著傅薄易新買的玩具,轉身就想跑,這還不如待在劇組呢。
傅薄易把他抓了回來,語氣溫柔:“崽崽,我們等會兒試試這個新玩具好不好用吧。”
陸也許咽咽口水:“傅哥,我覺得這試不了,我才剛回來,很累的,不試好不好?”
傅薄易摟著他的腰,不解:“怎么會試不了呢,上次那個不是用得很好嗎?你不也挺喜歡?而且你躺著就行,不會累的。”
你哪只眼睛看著我喜歡?。?!
明明哭的眼睛都快腫了?。?!
而且,誰跟你說不累的?。。?br/>
陸也許捂住他的嘴:“你別胡說啊,我可沒有喜歡?!?br/>
傅薄易難得撒次嬌:“哎呀,崽崽,試一試嘛,我看他們反饋都還不錯,你會舒服的。”
陸也許撇嘴,小聲道:“那就只能試一次。”
傅薄易已經(jīng)躍躍欲試了。
晚上。
陸也許看著傅薄易將那玩具取出來拿在手里。
那玩具是一串由5顆玻璃珠組成的,類似于一串項鏈,又不是項鏈。
每顆珠子一般大小。
陸也許跳下床,想跑。
他不行。
不過傅薄易沒給他機會。
傅薄易盯著那珠子看了半天。
最后吻著陸也許的唇哄著他。
趁著陸也許愣神的瞬間。
將那珠子換了個地方放置。
“唔......”
陸也許驚慌的睜大眼。
很涼。
那珠子一顆一顆沒入不見。
陸也許手緊緊攥著被子。
直到最后一顆也看不著了。
傅薄易微微一笑,夸道:“崽崽,真棒。”
陸也許心里忍不住罵了一句臟話。
臟話的最后一個字還沒罵完。
傅薄易又將那串珠子猛然一扯。
陸也許尖叫一聲,恨不得一腳把傅薄易踹地上去。
傅薄易拽著他的腳踝。
如法炮制又玩兒了一次。
騙子!騙子!大騙子??!
說好只試一次的。
陸也許這下是真的,抬腳將傅薄易踹地上去了。
然后被子一裹,把自己藏了起來。
傅薄易摸摸鼻梁,知道這是把人真惹急了。
他從地上爬起來,湊過去微微掀了掀被子。
陸也許在里面緊緊拽著。
掀不開。
“崽崽,我錯了,快出來?!?br/>
陸也許悶悶的聲音傳來:“不!”
傅薄易溫聲道:“我將那玩意兒已經(jīng)丟了,出來吧。”
陸也許微微掀開被子的一角,露出一雙狐貍眼去看傅薄易的手。
騙子?。。?!
明明就沒丟。
陸也許又想藏起來。
傅薄易這下哪能讓人再躲起來。
一個抬手就把被子丟地上去了。
不過那珠子他也不打算用了。
被他丟在了枕頭邊。
陸也許眼淚涔涔的。
張口閉口都在罵傅薄易是大騙子。
傅薄易抬著他的腿。
心情很不錯。
不一會兒,陸也許哭泣的音調(diào)就變了變。
連罵人都跟小貓似的。
仿佛在撒嬌。
傅薄易心想,看來崽崽還是喜歡的,下次可以再換換其他的。
要是陸也許知道傅薄易現(xiàn)在心里在想什么。
傅薄易此刻應該又滾地上去了。
等陸也許終于能休息的時候。
累得連罵傅薄易的力氣都沒了。
他還說躺著不累。
下次換他躺著試試??!
傅薄易吃飽了,親了親陸也許紅撲撲的臉蛋兒:“崽崽,洗澡了再睡?!?br/>
陸也許眼睛都閉上了,只哼了一聲,沒動。
傅薄易就動手將人抱起來,一起洗了個澡。
回被窩美美的睡覺去了。
第二天,陸也許揉著自己的腰,狠狠的踹了一腳還是睡覺的人。
傅薄易被踹了,還沒完全清醒呢,迷迷糊糊又把陸也許抱回懷里。
陸也許生氣了,但是傅薄易還在睡。
沒有一點危機意識。
又過了十來分鐘,傅薄易才睜開眼。
睜眼就見陸也許抿著唇一直看著他。
傅薄易心道不好,連忙哄人:“崽崽,我錯了,下次不敢了?!?br/>
陸也許氣鼓著一張臉:“你上次也是這么說的,說下次不敢了!”
傅薄易心虛咳嗽一聲:“是嗎?”
“是!”
傅薄易吻了吻他的唇:“好了好了,不生氣,我等會兒就去把它丟了,你放心,下次保證不用它了,乖啊?!?br/>
陸也許哼了一聲:“下次你再用那東西,你就是小王八?!?br/>
傅薄易舉著三根手指:“絕對不用,我保證。”
陸也許癟了下嘴,往他懷里蹭了蹭,小聲道:“那好吧,這次不生你氣了。”
傅薄易環(huán)著他的腰,微微勾唇。
崽崽真的很好哄。
每次只要他做保證,就會相信。
但是,他的保證也從來沒有食言過。
只是,下次不用這個就行。
反正還有很多其他的可以探索嘛。
比如前兩天看的女.仆小陸,就很不錯。
下次就可以哄著崽崽再試試。
陸也許不知道傅薄易的想法,睡起了回籠覺。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