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盛楚和盛清清兩個人的慫恿誘惑之下,盛老爺子最后還是撥開了人群,走到了店里。
推開店門之后的他,看到右邊的落地窗處,有許多人都聚集在一起。
盛清清剛剛在外面沒有看清楚推搡夏初暖的那個女人是誰,而現(xiàn)在終于是知道了,這個人不就是蘇沫葉嗎?
呵,還真的是冤家路窄的,在這里碰上了?
也難怪了,她就說是哪個不長眼的情敵,居然敢來找夏初暖的麻煩,除了這個不怕死的蘇沫葉還有誰呢?
他們這祖孫三代的人還沒有走進(jìn)夏初暖那一邊,就聽到蘇沫葉的同伙罵出了更難聽的話來。
“就你?你這算什么東西?不就是盛家的棄女,即將是江家的下堂婦而已!”清麗說的尖酸刻薄,一張臉上的表情皺著了一起,就像是幾百年的老妖婆一般。
白蕊看不慣這個女人,把夏初暖從地上扶了起來之后,把夏初暖扶到了椅子邊上坐下,然后就一把拍開了清麗剛剛指著夏初暖的手。
“你自己都說了是即將,那么這就是還沒有發(fā)生的事情了,既然還沒有發(fā)生,那么她就還是江家的太太,而你旁邊站著的這位蘇女士才是破壞人家婚姻幸福美滿的第三者!”
真的是受不了這幾個女人,看不慣人家平靜的生活態(tài)度,又來鬧事了!
盛清清看了一眼夏初暖的這個員工,覺得這個女孩子還是蠻有魄力的,可以怒懟,不錯!
清麗瞪著白蕊,幾次三番的,都是因為這跟女人,所以才說不出什么來。
“你這女人,莫不是夏初暖的狗吧?什么都要替她說話,難道真的是?”清麗的話說的有點難聽,很明顯就是故意來氣這個白蕊的。
白蕊指了指自己,“說我是狗?你是條母狗吧?對誰都會汪汪的叫?!?br/>
白蕊活了這二十多年,就沒有像今年一樣,罵人罵這么難聽的話過。
但是,今天這實在是氣急了才不得不開口的。
清麗被人罵的這么的難聽,心里不舒服,手上一個用力,狠狠地推搡了白蕊一把,還送給了她幾句話,“他媽的,從來沒有人這么的罵過我,你這還是頭一個??!”
清麗氣紅了眼,上前一步,準(zhǔn)備扇白蕊的嘴巴子。
夏初暖卻一下子擋在了白蕊的面前,也推了清麗一把。
“像她這樣罵你還算是輕得了,故意來找茬還不允許別人罵你了?那你別來??!我還覺得你是蘇沫葉請來的狗,護主的?不入來我店里看門?我給你工資?”
已經(jīng)看不爽很久了,從沒有找到珍珠開始,就看這幾個人特別的不爽了。
夏初暖把白蕊從地上扶了起來。
因為和這幾個被蘇沫葉不知道從哪里找來的女人,還是她的朋友這么的一鬧,夏初暖完全就沒有注意到門口的動靜。
盛老爺子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眉頭微微的皺了一下。
這個聲音好耳熟,這個不是夏初暖的聲音嘛?
她怎么在這?
該不會是他幻聽了吧?
都過了這么久了自從在盛楚的家里吵過了一架之后,這爺孫兩個人就徹底的沒有見過面了。
這,又是什么情況?
剛剛盛楚和盛清清說的,這里頭有盛家的人被欺負(fù)就是夏初暖?
難道這兩個人不知道,他因為那件繼承人的事情之后就不想搭理夏初暖了嘛?
“你們剛剛就是知道了沒有說,所以是故意誆我來的,對嘛?”盛老爺子問道:“今天的這一次游樂場游玩也是你們故意把我給騙來的,對不對?”
也難怪了,剛剛在外面的時候,這姑侄兩個人支支吾吾的,誰也不說話,恐怕就是因為這店里頭是這夏初暖所以才沒好說的吧?
盛楚和盛清清都沒敢說話,這件事情做的本來就是有點不太對,但是還是堅信自己做的是沒有錯的。
“爸,我覺得那件事也是小事,你這老人家的,都看到了這世界上的那么多風(fēng)風(fēng)雨雨的,怎么還和一個小年輕計較呢?”盛楚規(guī)勸道:“如果真的認(rèn)真的話,那么我覺得,你這也太不近人情了?!?br/>
盛清清雖然當(dāng)時不在家里,但也早有耳聞這件事情了,“就是啊,爺爺,人家為了追求自己的夢想,拒絕了你的盛家繼承人,你就要登報解除和夏初暖的關(guān)系了,我覺得不太好。”
說著,盛清清手指了一下夏初暖的方向,沒好氣的說:“你看看,她們這個情況,就是因為你要解除關(guān)系的信息,才讓她們敢去欺負(fù)夏初暖的。這要是放在以前,恐怕這些人都不敢的?!?br/>
盛老爺子反思了一下,盛楚和盛清清說的情況,讓他自己覺得好像是有點那個哈!
但是這報紙都已經(jīng)登了,總不可能再撤銷吧。
不對,絕對不可以撤銷!
要是撤銷了,就是證明他盛清風(fēng)向夏初暖低頭了!
怎么可以?
一開始登報,只是想要讓夏初暖吃吃苦頭,讓她改變想法而已。
這登報都還沒有一個月,怎么可以說撤回就撤回的?
這恐怕還是一小點的傷害吧?
恐怕江家那邊看到盛家以后和夏初暖沒有了任何的關(guān)系,恐怕還會讓江昱霖和夏初暖兩個人離婚的。
夏初暖那么的喜歡江昱霖,那么肯定就會不想離婚,那么到時候就是會低頭求他。
那么這個時候也就剛剛好把這個繼承人的位置給她。
不錯,這個想法挺好的,就是不知道會不會按照自己想的弄下去。
“爺爺?你怎么不說話了?”盛清清看到老爺子在發(fā)愣,叫了他一下,以為他也覺得自己所做的不近人情,冷酷的事情了。
誰知道盛老爺子就說:“我不覺得我這么做有什么,反而還是對的,你們也就不應(yīng)該管她,就這樣吧。”
“爸,你怎么可以這么想?”盛楚皺眉說:“她可是哥留下來的唯一的女兒,前些年在外飄蕩,不知道吃了多少苦頭,好不容易才認(rèn)回來的,你舍得讓哥在地底下不安心嗎?”
她盛楚就不相信了,把夏初暖的父親抬出來說還行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