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成衣店之后就了上次的那家藥材鋪附近,上次這邊有家鋪子準備轉手來著,現(xiàn)在要是還轉手她就趁著今天把店盤下來。
開個醫(yī)館,這也有個經濟來源,也有個自己的落腳地,順便還能為以后打個掩護,方便做點其他什么事。
而且這旁邊就是藥材鋪,藥材明問題也解決了,和那邊的說一下沒準還能呢合作一下,她這邊負責看病開藥,買藥就去隔壁藥材鋪,兩全其美的法子啊。
走上前去敲了敲門,里面靜悄悄的,隔了好半天才聽見里面?zhèn)鱽砟_步聲,腳步聲略微有點急促。
顧熙南還在打量著四周,想著看看這地方適不適合開醫(yī)館,她這也不止專門給那些貧苦人家看病,她自己還是負責練練藥,為那些得了重病的人看病。
這些個什么普通感冒,頭疼腦熱什么的她還會找個人來坐診。
正想的出神,屋子的門被悠的打開了,屋子的主人是個兩鬢斑白中年男人,這里以前是家茶樓,因為位置比較偏僻,不似其他街道那般繁華,茶樓也就一直沒什么人來。
“姑娘,您是來……”他原以為來的人是個什么做生意的,要么就是什么少爺公子,誰知道竟是一位年紀不大的姑娘。
他剛剛有多期望現(xiàn)在就有多失望,一小姑娘家家的怎么會來盤鋪子,只怕是走岔了路,不知道怎么回家來問路的吧。
顧熙南看出了他的表情變化,到也不生氣,這也正常,沒什么好計較的。
“您是這里的主人家?”她先是有禮貌的詢問了一下他的身份,免得待會尷尬。
方耿心里雖然失望,但是聽見她開口問了,心里不免還是有些期待,沒準兒他看走眼了呢?
“是,鄙人性方,不知姑娘你有何事?”
顧熙南微微點頭:“嗯,方掌柜,不知你這店還出不出?”
她不喜歡彎彎繞繞那一套,有事說事,繞來繞去的簡直浪費時間。
方耿以為她還要試探一下的,誰知道直接就問出口來了,他甚至腹稿都打好了,現(xiàn)下是徹底用不上了。
不過他是真沒有想到一個小姑娘會一個人跑來盤店,就算有女人開店的,可那一般也是成親之后,在店里當個老板娘。
像這樣一個人來的還真是少見,基本上可以說是沒有。
“怎么?已經盤出去了?”她看見掌柜的一時間沒有說話,以為已經盤出去了,出聲詢問
到。
“啊,這倒沒有,姑娘進來吧。”方耿側過身,請顧熙南進去。
她也不扭捏,直接就進去了,剛好也能看看里面什么樣子。
一進去入眼的就是堆至在一邊角落里的茶葉,足足堆砌起一小面墻來。
里面倒是挺大的,不過可能是有段時間沒人來了,店里冷冷清清的,沒有一絲活氣,不過放眼望去倒是沒有什么灰塵,干干凈凈的,應該是有人每天打掃了。
方耿小跑到一張桌子前,用自己的衣袖擦了擦椅子,請顧熙南坐下。
“姑娘走了一路,定是累了,過來坐會兒吧?!狈焦⒉镣暌巫右膊还茏约阂路嫌袥]有灰塵,接著又轉去了茶水房。
“姑娘你先坐啊,我去泡壺茶來?!?br/>
顧熙南就看著他忙前忙后的,覺得這茶樓不應該冷清到這般地步啊,就算位置較為偏僻,那也不至于到關店離開啊。
坐在桌邊,手指敲著桌面,一邊左右看看,更加覺得不應該,這店面從里之外,每處細節(jié)都注意到了,跟她之前去的那間茶樓相比,這里可以說是絲毫不差。
沒坐多久掌柜就端著茶水過來了,隔得老遠就聞到了絲絲清香,整個人的疲憊都去除了,這茶葉她雖然聞不出是什么品種,不過估計也不會太差。
“姑娘久等了,這茶啊是我們店里的招牌,叫清心茶,喝了之后啊整個人神清氣爽,什么煩心事都忘到一邊?!?br/>
方耿對于自家的茶那是沒話說,滿臉的驕傲,這茶是他爺爺培育出來的,之后將著門種植手藝傳給了他父親,直到他這一輩。
只是可惜啊,他沒用,不能讓更多的人知曉這茶了。
顧熙南端起茶,輕輕吹了吹,喝了一小口,倒是覺得這茶和名字一樣,喝了之后心里那些雜亂的東西瞬間就消散了。
“是個好茶。”饒是她見慣了好東西現(xiàn)在也忍不住感嘆一下。
方掌柜什么也不圖,就圖她這一句夸贊,一句發(fā)自內心的評價,也好讓他心里多幾分慰藉。
“姑娘喜歡就好,喜歡就好,我這也沒什么拿得出手的東西招待姑娘你了,唯一拿得出手的也就是這茶了?!闭f著就不免有些惋惜。
顧熙南自從發(fā)現(xiàn)這里的陳設屬于一流,茶葉也是上等,可是卻門可羅雀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這簡直沒道理啊,你要說這里的茶非常差勁那倒是說得過去。
可眼下這茶怕是整個帝都找不出第二家茶樓有了吧?
“方掌柜,我呢,有一事不解?!彼埾虏璞?,問出了這個令她疑惑不解的事。
方掌柜嘆了口氣,為她解釋道:“我這茶樓以前呢還是有不少客人的,個個都是沖著我這清心茶來的,由于這茶的功效特別,漸漸的也就打開了名氣,
一開始我還十分高興,覺得自家的茶可以聞名天下,誰知道好景不長,我這里的生意一紅火,那其他茶樓就流失了一部分客人,這損失自然是不小的,
這其中最嚴重的就數朱雀街上的‘天茗閣’了,他們家大業(yè)大根基深厚的,和他們對上自然是沒有勝算可言的。
之前他們還不把這里當回事,知道那次鑒茶大會上,之前就已經接受了邀請的寧王殿下當天突然爽約沒有前去,而是來了我這個連茶會都沒資格參加的茶樓喝茶,就這樣我們之間的梁子就這么結下了。
從那以后,天茗閣就開始處處與我做對,先是采用最愚蠢的降價方式,低價多銷,不過這樣確實挽回了一部分人,隨后他們就請人來說書,唱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