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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操我騷逼好癢 第章一室旖旎黎七弦和

    第246章 一室旖旎……

    黎七弦和宮御淵離開總統(tǒng)府后,直接回了城堡。

    剛到家不久,突然,歐管家來報,說是黎錦嚴(yán)拎著東西又上門來了。

    光是今天,就來了兩回,打發(fā)走了又來,打發(fā)走了又來,反反復(fù)復(fù),就是不死心。

    “先生,這可怎么辦呀?”

    歐管家是沒辦法了,借口都找了一堆,可就是打發(fā)不走他。

    聞言,黎七弦無奈的嘆息了聲,“看來,他是鐵了心要見到我了,不然等會兒我上樓換個衣服,下來再和他好好談?wù)??!?br/>
    也是時候和他攤牌了。

    “你不必下來了,我去會會他。”

    宮御淵眉頭一挑,眼底掠過一抹精光。

    聞言,黎七弦皺起眉頭,不放心的說道:“你可以嗎?”

    “有了我的鋪墊,我想,你再去和他提要求,或許就會不一樣了?!?br/>
    宮御淵揉了揉她的腦袋,柔聲說道。

    “你怎么知道我要和他提條件?”

    黎七弦愕然的問。

    她可是一直在心里默默計劃著的,怎么宮御淵這么神通,居然能猜到她的想法……

    “你我還不了解。”

    宮御淵自負(fù)的勾了勾唇,大手繞到她的后腰,推了她一把,“上樓去,不準(zhǔn)下來,我去應(yīng)付他?!?br/>
    “那你不準(zhǔn)太過分哦,不能斷了我的計劃。”

    黎七弦不放心的囑咐。

    宮御淵點頭,目送她上樓。

    黎七弦還是不太放心,于是,走到樓梯的拐角處,就停了下來,在宮御淵看不到的地方蹲著,想聽聽他們的談話……

    片刻后,她聽到了門外的腳步聲,不多時,黎錦嚴(yán)客氣的恭維聲響起,“宮先生,打擾了?!?br/>
    “既然知道打擾了,那還來做什么?”

    宮御淵不可一世的嗓音傳來,語氣里透露出些許不耐煩。

    拐角處,黎七弦聽了,捂著嘴偷笑了下。

    她這個角度,雖然看不到客廳里的情況,但是光想想,就能知道黎錦嚴(yán)聽到這話臉上的表情有多精彩。

    事實證明,黎七弦的猜想是對的,黎錦嚴(yán)在聽到宮御淵這么說后,臉色確實白了一度,握拳尷尬的咳了聲,解釋道:“宮先生,我也是不得已呀。這些日子,黎賢他一直都不聽我的解釋,也不接我電話,我這不是沒辦法,才找上門來了嘛。”

    “哦?這么說,你還挺委屈的?”

    宮御淵不吃他這一套,言語犀利。

    黎錦嚴(yán)一怔,立即否認(rèn),“不是不是,我不是埋怨的意思,我只是想見見黎賢。怎么說他也是我的兒子,他離開黎家也好幾天了,我也是擔(dān)心他而已。”

    “擔(dān)心他?你是覺得我會照顧不好他了?”

    宮御淵又刁難他。

    黎錦嚴(yán)被問的冷汗連連,他怎么感覺,自己說什么什么不對,做什么什么不對啊……

    這宮御淵到底什么意思……

    “宮先生,您就別為難我了,您明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的?!?br/>
    黎錦嚴(yán)擦著額頭的冷汗,一臉無奈的說道:“我是真的想關(guān)心一下兒子,您讓我見見他吧,我要親口和他解釋那天的事情?!?br/>
    “解釋我看就沒必要了吧?!?br/>
    宮御淵慵懶的倚靠在沙發(fā)上,即使姿勢看上去很愜意,但言語上卻給人一種巨大的壓迫感。

    “宮先生……”

    “解釋的再多也沒用。你那天的態(tài)度,我都看得清清楚楚了。讓黎賢再回你們黎家,不就等于讓他再自尋死路么?今兒出這點事,明個出那點事,說不準(zhǔn)那天命就丟在了黎家。黎老爺,你倒是說說,這么不安全的地方,我為什么還要送他去?”

    宮御淵咄咄逼人,氣勢壓得黎錦嚴(yán)喘不上氣來,支支吾吾了半天,都沒說出個所以然了。

    見他一副吃癟的模樣,宮御淵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擺了擺手,慵懶道:“我話已經(jīng)說到這里了,你走吧。”

    “宮先生……”

    “別讓我轟你!”

    宮御淵不怒而威。

    黎錦嚴(yán)嚇得臉色白了白,不敢再造次,點了點頭,將手上帶來的果籃放下,轉(zhuǎn)身走了。

    等他一離開,拐角處,黎七弦立即跑下樓,走到宮御淵身旁落座,夸贊道:“你懟人的功夫可真是厲害!三兩句就把他給打發(fā)了?!?br/>
    “你都聽到了?”

    宮御淵挑眉。

    “當(dāng)然!我在樓梯口聽著呢?!?br/>
    “你這么不放心我?”

    宮御淵瞇起了雙眸,捏了捏她的下顎,咬牙道。

    “我不是不放心你,我只是不放心黎錦嚴(yán)。你說,這次他被你這么打擊,還會再來么?”

    “肯定會來?!?br/>
    宮御淵篤定的說道:“他不會舍得放棄你這個這么好的棋子?!?br/>
    “說的也是,是我多慮了?!?br/>
    黎錦嚴(yán)是誰,唯利是圖。

    就算今天被宮御淵奚落了,轉(zhuǎn)頭他又會為了利益找上門來。

    這對于他來說,都是小事一樁。

    “行了,不管他,都這么晚了,你餓不餓?吃飯去?!?br/>
    說著,宮御淵執(zhí)起黎七弦的小手,牽著她進(jìn)了餐廳。

    晚飯后。

    兩人回了臥室。

    夜深,剛關(guān)了燈,躺在床上的宮御淵就開始不老實了。

    黎七弦起初還反抗幾下,但最后也落入了他的懷中,兩人做起了不可描述的事情。

    一室旖旎。

    次日。

    窗外的陽光,金燦燦的落進(jìn)來,在地面、被面薄薄地鋪了一層。

    暖意洋洋,黎七弦躺在溫暖的被窩里,睡的迷迷糊糊的。

    這時,床頭的手機(jī)鈴聲突兀的響起,驚擾了黎七弦的好夢。

    她翻了個身,睜開朦朧的眼眸,拿起手機(jī)看了一眼屏幕。

    在看到黎錦嚴(yán)的名字在屏幕上閃爍時,她不耐煩的嘆了口氣,直接掛斷了電話,接著睡。

    好在,黎錦嚴(yán)沒有再打來。

    黎七弦也得以清靜,又睡了回去。

    再次睜開眸,已經(jīng)是早上九點多了。

    黎七弦舒服的在床上伸了個懶腰,眼眸四處轉(zhuǎn)了轉(zhuǎn),發(fā)現(xiàn)房間里,并沒有宮御淵的身影。

    轉(zhuǎn)念一想,她這才想起來,昨晚他就對她說,今天要出差。

    估摸著,應(yīng)該是早早就走了。

    拿起手機(jī),黎七弦本想和他發(fā)個信息,彌補(bǔ)一下今天沒有送他出門,卻不想,剛打開,幾十條短信就跳了出來,占滿了整個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