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氣人!”王云突然埋怨了一句。
趙老板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不解的看著王云,“王老板,你沒事吧?”
“本來像我這種人跟一個賭王打擂就很難迎,結(jié)果今天也不知道走什么運,居然三塊出了兩塊,我這剛剛提到了賭石差點摔倒,你說這是不是代表我的好運沒有了?!?br/>
“這可怎么辦,對方肯定是知道哪里有好料,肯定會拿一塊最好的料子過來的,要是我的運氣沒了,那我豈不是輸定了?!?br/>
王云說完,趙老板都感覺自己頭皮一陣發(fā)麻。
賭石圈里,很多人都很迷信,喜歡把賭漲跟賭垮都歸結(jié)到氣運上面,自是這種東西一般都是那些比較少上年紀的人才比較信,很少看到年輕人也有這種想法的。
趙老板沒辦法,干脆伸腳想吧這塊料子給踢到貨架下面去,“王老板,剛剛只是不小心而已,這種廢料不要理會它,我這里面都是好料子,你不用太擔心。”
這時,王云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樣,他看著趙老板說道,“所謂哪里跌到,哪里爬起,要不我就用這塊料子先跟那賭王碰一下,等把這壞運氣沖走后,再進行正式的比賽不就行了,你說是吧!”
“啊……”趙老板感覺自己是一點都跟不上這個年輕人的思維,只是這本來就是他用來墊架子的廢料,他想去解就拿去好了,“行,王老板,這料子你想解直接拿去好了?!?br/>
“好,多少錢,我給你……”
王云還沒說完,趙老板就打斷了他的話,“不用不用,這塊料你直接拿去就好了,待會你們正式比的時候,再來我這里挑一塊品相好的料子就行了,我相信王老板你的實力?!?br/>
見趙老板說的這么真誠,王云愣了一下,然后很快反應過來,“趙老板,你是不是下注壓我了?你壓了多少啊?”
“呃……”趙老板的表情突然變得有點不自然,不太流暢的說了一句,“我就是壓兩萬玩玩而已?!?br/>
“兩萬也不錯了,我的賠率高,你到時候還是可以賺十萬塊!”王云高興的說道。
聽他這么說,趙老板更加尷尬了,額頭甚至都冒出一層薄汗出來。
他現(xiàn)在要是告訴王云,他壓的是胡彬的話,也不知道對方會不會覺得自己的是故意想禍害他。
并且王云要是知道了自己壓了胡彬,肯定也不會來在自己這里買賭料了。
就在那些一直等在王老板的院子里的人,就快不耐煩的時候,胡彬叔叔突然高興的說了一句,“胡彬找到賭石了!”
大家下意識朝門口看過去,之間胡彬手里端著一塊大概二十公斤的黃灰色皮殼的賭料。
那賭料上面的蟒帶很有規(guī)律,還有很多漂亮的松針散落在上面,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是一塊老場口出的賭料。
胡彬春光滿面的朝解石機這邊走來,那神情,好像他已經(jīng)勝利了一樣。
等他把料子得意的放到切割機上的時候,方木也下意識的朝那賭石看了看,不得不說,胡彬帶來的這塊料子,品相是真的好,他突然有點為王云擔心。
只是當他想到自己自己收藏室最看好的那塊料子,還特意帶到揭陽去當開門紅的開的,結(jié)果里面啥也沒有,因此心情又放寬松了一下。
“不愧是徐洲賭王,這料子一看就是老場口里的頂級料子,這上面的松花還有蟒紋多好看啊,我看這里要么是高水種,要么是高綠,絕對是好料?!?br/>
“我看未必,賭石要是看外殼的表現(xiàn)就能知道里面是什么東西,就不會帶個賭字的了!”
“我覺得可能性很大,這賭石的外表跟里面的東西是有必然聯(lián)系的!”
王云過來的時候,正好聽見他們在談論。
賭石這東西,本來就是看不到里面的東西才叫賭,不過只要沒有經(jīng)過人為的改變,基本上賭石外面的表現(xiàn)跟里面的東西是有必然聯(lián)系的,只是這個聯(lián)系就看大家找不著的準而已。
王云走到解石機旁邊后,看了一下胡彬的賭料,“這賭料不錯?。 ?br/>
這話,王云說的很正常,因為胡彬拿來的這塊料子,品相確實很好,如果他自己看到了,也不會放過。
聽到對手的夸贊,胡彬嘴角上翹的弧度越來越大了。
他就是想等王云回來后再動手的,這次他要讓王云輸?shù)男姆诜?br/>
只是,王云說完后,就淡然的把自己的料子放在解石機上,然后開始找角度。
大家看到王云找來的料子愣了一下,接著有人一時沒忍住還笑了出來。
“找這么半天,怎么找來這種料子啊,看起來跟廢料差不多?”
“是啊,這料子買的話都不會超過一千塊,能出什么東西?。俊?br/>
方木看到王云找來的料子也傻眼了,雖然他一直叫王云福將,知道他運氣好,實力也好,但是他手里現(xiàn)在這塊料子,真的跟廢料沒啥兩樣。
他實在想不通,王云是自己提出一塊賭料定輸贏,結(jié)果他自己卻找來這么一塊料子。
看到王云那塊料子后,胡彬的嘴角都快咧到耳后跟了,他甚至朝王云說道,“你要是剛沒找到好的料子,我就再等等你,你重新找一塊?!?br/>
結(jié)果王云接著搖搖頭,“就這塊好了,快點解石吧,我們速戰(zhàn)速決?!?br/>
見王云不僅不領(lǐng)情,還迫不及待的樣子,胡彬臉色又沉了下去。
呵,既然這么想敗,那就怪不得他了。
這次兩人幾乎有是同時開動起來。
只是兩人的解石方法完全不一樣,胡彬是直接把賭料擱在切割機上去解的。
而王云則拿起銼刀順著綹子的方向慢慢的擦著這塊料子。
胡彬那邊很快在賭石上切出了一個切面,大家齊齊看了過去?!皾q了!還是金絲種,這么大估計至少值一兩百萬吧!”
“不好說,要是中間很飽滿的話,三四2百萬都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