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說什么?”看著翠朧離去了。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安靈鏡轉(zhuǎn)過頭來看著李淳風(fēng)道。
“其實不用支開她的。”李淳風(fēng)撓了撓頭道:“那丫頭的耳朵好使的很。即使離這么遠,我們說什么她只要想聽的話,還是會聽的很清楚的。而且,我又沒有什么值得瞞她的事情。所以也就是隨便聊聊而已?!?br/>
“隨便聊聊?”安靈鏡眼帶笑意道:“恐怕不是什么輕松的話題吧?!?br/>
“唉?!崩畲撅L(fēng)露出苦笑的表情道:“跟太聰明的人打交道就是沒有意思,什么都讓你看穿了。”
“說吧?!卑察`鏡可沒有因為李淳風(fēng)的恭維而顯得高興,伸手示意道。
李淳風(fēng)沒有立刻說話,而是帶著他來到了一邊的海邊。遠離了官兵的帳篷。李淳風(fēng)才道:“你的傷究竟怎么樣了?”
“這個么?”安靈鏡舉手示意了一下。
之后,不等李淳風(fēng)答話,便隨意的活動了幾下道:“你看,是不是跟沒有受傷之前沒有什么區(qū)別了?”
看著他活動自如的手腕。李淳風(fēng)真的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畢竟就在下午的時候,他的手腕上的傷,已經(jīng)是深可見骨了。按照李淳風(fēng)的看法,能保住這手不斷掉就已經(jīng)是萬幸了。哪成想這才幾個時辰的功夫,竟然連一點痕跡都看不出來了。
“真是神跡!”李淳風(fēng)拉過安靈鏡的手左看右看了一會兒,由衷的贊嘆道。
“我跟你說過了?!卑察`鏡笑著收回手道:“就算是斷掉了,只要時間來的及,救治的得當(dāng)。我也能讓他復(fù)原如初。這就是懸壺堂安身立命的本錢。”
“服了。”李淳風(fēng)翹起大拇指道:“絕對的服了,真心的?!?br/>
“你就想問這個么?”安靈鏡道:“有什么企圖?”
“我一直在琢磨那個井四的話?!崩畲撅L(fēng)轉(zhuǎn)過頭看著大海道。
“那家伙?”安靈鏡見他提起了井四,微微的皺起了眉頭道:“你看來還是很在意他說的那些話啊?!?br/>
“沒法不在意吧?!崩畲撅L(fēng)沒有回頭,輕聲道:“你也不是笨人,不覺的這場比武處處透著蹊蹺么?”
“就算這樣覺得又能怎么樣?”安靈鏡來到了他的身邊,和他并排而立。二人看著夜空下靜謐的大海,他苦笑道:“朝廷傳召啊。而且彩頭很足,如果不來的話,那不是找不自在么?”
李淳風(fēng)看了看他的側(cè)臉。那上面的東西他看不懂?;蛟S這就是二人的區(qū)別所在。安靈鏡是一個將整個門派的復(fù)興與未來背負在肩上的人。他的擔(dān)子,現(xiàn)在的李淳風(fēng)還不懂。
良久,他才道:“所以,這次如果朝廷真的做出了什么事情。你也不打算抵抗了么?”
安靈鏡聞言渾身一震,帶著驚訝的眼神朝李淳風(fēng)飄來道:“你真的認為朝廷會有動作?”
“俠以武犯禁啊,兄弟?!崩畲撅L(fēng)嘆了一口氣道:“如果我是皇帝,我也不會放任這些人不管的?!?br/>
“你憑什么這么認為?”安靈鏡皺眉道:“就是因為那個東洋來的小子的幾句話么?”
李淳風(fēng)擺了擺手道:“不全是。但多少有點原因吧。我剛才也說了,你沒覺得這場比武很是奇怪么?既然要爭奪的是武林盟主,那為什么各派的掌門又不參加。而且還弄出這么多稀奇古怪的規(guī)則來。最讓人生疑的,就是中原選武林盟主,為什么又允許外國的人參加?”
“這些我都想到過。”安靈鏡果然沒有讓李淳風(fēng)失望。聞言一笑道:“但這些東西都沒有答案啊。即使有,也都只是猜測罷了。”
“有證據(jù)就算是有答案了?!崩畲撅L(fēng)點了點頭道:“所以我覺得那個叫井四的說的話是有道理的。這個島,或者說是這次的比武大會,絕對沒有外面看起來的那么簡單。我已經(jīng)能嗅到陰謀的味道了。”
“那你打算怎么辦?”安靈鏡饒有興致的看著他道:“別忘了我們現(xiàn)在是一條船上的了。下一步該怎么走,得船長大人您示下?!?br/>
“船長?”李淳風(fēng)詫異的道:“我?你別逗了。我的實力在你們幾個當(dāng)中也不是翹楚。而且我的資歷也不夠。”
“那都不是問題?!卑察`鏡擺手打斷了他將要說下去的話道:“船長并不一定是整艘船上最能打的,也不一定是整艘船上最有名氣的。只要誰能帶著這艘船走最正確的路。他就是船長?,F(xiàn)在看來,我們這艘船上誰都沒有你看的遠。所以,這不是為你,而是為了我們大家。我需要你來當(dāng)這個船長?!?br/>
“這只是你的想法吧?!崩畲撅L(fēng)知道這個時候絕對不是謙讓和推辭的時候。便苦笑道:“其他的人可能不會這么想的?!?br/>
“你的那個三師兄?!卑察`鏡很明顯的早就考慮過這個問題,聞言幾乎是不假思索的答道:“他好像對你的想法很是贊同。并沒有提出過什么反對的意見?!?br/>
“他只是自己懶得去想罷了?!崩畲撅L(fēng)想起了沈輕歡的嘴臉,不由的苦笑道。
“這我不管,但他對你出的主意似乎都沒有什么異議就夠了。而且關(guān)鍵的時刻,他也只能夠聽你的話。我們別人都不行。要知道,目前來看,我們這邊實力最強的兩個人就是你的朧兒和沈道長。也只有你能讓他們兩個人按照既定的目標來行動。而我這邊,你盡可放心。這次出來,懸壺堂的上下一切大小事宜都同歸我領(lǐng)導(dǎo)。只要我宣布你來當(dāng)這個主事的。他們兩個絕對不會有什么異議。”
李淳風(fēng)看著安靈鏡認真的臉,心說這次一定要玩命的干了。他最受不了的就是這種背負別人的重托的事情。要是他自己的事情??赡苡龅近c困難,他就放棄或者繞路走了。偏偏他現(xiàn)在成了兄弟們的大頭大哥。身后背負的是蘇晨的大業(yè)和安靈鏡的懸壺堂能否發(fā)揚光大。
“我開始有點能理解你的壓力了?!崩畲撅L(fēng)苦著臉道:“我真不想干吶。這樣太累人了?!?br/>
“不干也得干了?!卑察`鏡一笑道:“從你答應(yīng)出席這個大會的時候開始。你就已經(jīng)回不了頭了?!?br/>
“我知道,我知道?!崩畲撅L(fēng)做舉手投降狀道:“我只是發(fā)幾句牢騷而已。不會打退堂鼓的?!?br/>
“我只是怕你沒有干勁,或者堅持不下去?!卑察`鏡一笑道:“畢竟這不是半途而廢還能重來一次的事。換句話說,這就是一錘子買賣。能成便成,不能成的話。我們幾個恐怕只能跑到東洋去避難了?!闭f到這,他莞爾的一笑道:“現(xiàn)在看來,去那邊也不錯。那邊的姑娘長得也不賴,而且對男人言聽計從的。你還有個勢力似乎很大的朋友在那邊。哎呀,我都有點忍不住的開始憧憬起來了?!?br/>
“少來了。你還憧憬,憧憬你個大頭鬼啊?!崩畲撅L(fēng)笑罵道:“你這是來勸我的人應(yīng)該說的話么?你就不怕我忍不住真的丟下你們不管,跑去那邊?”
話說到這里,安靈鏡正色道:“不會,有人跟我保證過?!?br/>
“什么人敢替我下保證?”李淳風(fēng)聞言隨口道。但話一出口,他就反應(yīng)了過來。能跟安靈鏡說這種話,而且還算了解自己的人。算來算去,在這個世界上,也就只有一個人了吧。
看著他的表情。安靈鏡已經(jīng)知道他猜出了那個人是誰。便輕輕一笑道:“他跟我說過,你是那種要么不做,要么一定要做好的人。所以,整件事情中,最難的就是如何讓你上這艘船。不過現(xiàn)在看來,他很輕松的就辦到了?!?br/>
“是很輕松的就騙到了才是?!崩畲撅L(fēng)苦笑道:“我一開始的時候,壓根就不知道這里面的水有這么深。那家伙當(dāng)初只是信誓旦旦的跟我說來打這個比賽吧。我有安排,一定會讓你成為武林盟主的。我當(dāng)時也是見獵心喜。心說我正愁沒這么一個能讓我名揚天下的機會。就想也沒想的答應(yīng)他了?,F(xiàn)在想來看看,完全就是被騙了。”
“也不完全算是騙吧?!卑察`鏡看著他苦哈哈的臉。不由的笑道:“這次的比賽,不論結(jié)果如何。只要我們做的夠好,你一樣可以名揚天下。而且這次的名望,恐怕還會在武林盟主之上。”
“說的好聽?!崩畲撅L(fēng)撇嘴道:“那那么容易。說到底,他才是船長啊。你我不過就是個打工的而已。”
“是合伙人。”安靈鏡糾正道:“我們各取所需?!?br/>
“那我豈不是很劃算?!崩畲撅L(fēng)想了想道:“我可是沒有出什么本錢的哦?!?br/>
“所以我們只能吃點虧了?!卑察`鏡順著他說的話道:“誰讓我們是兄弟呢?”
“去你的吧。”李淳風(fēng)罵道:“還兄弟。我問你,那家伙既然已經(jīng)跟你說了我的事。你為何還要煞有介事的來勸勸我?”
“謹慎而已嘛。”安靈鏡不置可否的聳聳肩道:“畢竟我之前沒有見過你。光憑別人說的話就想讓我把所有的籌碼都押上么?要知道,我可是輸不起的。”
“那你現(xiàn)在信了?”李淳風(fēng)斜著眼睛看著他道。
“也就那樣吧?!卑察`鏡笑道:“雖然沒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出色,不過也能湊合著用。”
“什么叫湊合?”李淳風(fēng)叫道:“還有什么叫用?我是個工具么?”
安靈鏡正要答話,就聽的翠朧的聲音傳了過來。
“風(fēng)哥!你過來幫幫我,我的衣服穿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