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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zhongse澀中澀 四周看臺之上的眾人亦是如

    四周看臺之上的眾人亦是如此,誰也沒有想到這可以想見的結局如今卻出了意料之外的場景。

    “剛才江/青用的是控火訣吧?”

    “是??!沒想到他已經掌握的這般熟練了,那巨龍當真是威武。”

    “可怎么就被打散了呢?”

    “......”

    一時間看臺之上議論紛紛,言語中有驚訝,有疑惑,更多的則是認為江/青手下留了情。

    唯有漫白、端木靖及隱在角落的煙染明白,那一擊根本不可能要了崔憶初的命,那一招便是放在三年前,她一樣可以化解,只是不會如現(xiàn)在這般輕松,三年過去,每個人的實力都有所增漲,她自然也不會例外。

    “大家都說我手下留情了,如此我可是要出全力了?!苯?青面色難看,剛才那一擊他便是沒有出全力,卻也用了八成,如今被她輕易化解,他當下便明白不能小瞧她,是以收起了輕視之心,翻手之間一柄銀光閃閃的利劍在手,隨著他靈氣的注入,劍體散發(fā)著奪人的光彩,其內傳出的嗡鳴眨眼之間回蕩演武場每個角落。

    崔憶初見此,并不答話,只笑瞇瞇地將烏金鞭收回九嬰靈戒,經過剛才的小試身手,她忽然發(fā)現(xiàn)與同境界的人比試動用法寶什么的,太過欺負人了。

    “你這是何意?”

    江/青看在眼中,當下怒喝著,看臺之上的眾人亦是吃驚不已,更有甚者已經傳出她在找死之言。

    漫白與端木靖當即變了顏色,想要勸說,又心知她即決定了就不會更改,是以這要出口的話便硬生生卡在嗓中,吐不出,咽不下。胡三原本還有些愧疚此次的比試,覺得她若是傷了,他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如今看來卻覺得她這般自大,就是死了也無妨。

    “不為什么,與你對戰(zhàn),還要動用法寶什么的,總覺得太欺負你了?!彼Σ[瞇地說著,卻不知此話一出眾人嘩然,那江/青更是氣憤之下失了理智,眼見著那一劍落下,她便要魂飛魄散,她竟絲毫不為所動,不慌不忙在原地結手印。

    “擊龍拳——”

    但聽她低喝一聲,那一拳包裹著濃厚的靈氣與落下的劍撞在一處,頓時轟鳴陣陣,腳下的擂臺咔咔作響,一條條裂痕以崔憶初的腳下為中心不斷延伸。

    嘭——

    劇烈的震動與響聲傳開,灰塵漫布,然在場之人卻皆清清楚楚的看到,除了崔憶初腳下還有一點立足之地外,擂臺四周早已碎裂成一塊塊巨石,而在那巨石之間,江/青不知是死是活的躺在那里,臉色蒼白,手中的劍斷成了兩半。

    “兩位師兄,我可是贏了?”灰塵漫步之間,崔憶初輕盈走出,來到胡三與漫白二人面前,莞爾一笑。

    只所有人都不曾在這笑容中感覺到溫暖,傳達出來的更多的是殺氣,是唯我獨尊的氣勢,那輕輕的一拳,此刻柔和的一笑,仿佛都在告訴所有人:別惹我!

    “是!你贏了!”漫白點頭。

    胡三并不言語,只將一枚法戒和兩只玉瓶遞到她的面前,崔憶初接過,看著裝著聚氣丹的玉瓶,眼底閃過一絲火熱:“來得倒是時候,用不了多久就能派上用場了?!?br/>
    聲音雖輕,卻仍落在了眾人耳中,當下便如看妖怪般看著她。

    “什、什么意思?她要突破聚靈境了嗎?”

    “我怎么聽說她是到宗門后達到凝靈中期的?”

    “真的?那咱們還活不活了?”

    崔憶初不理會眾人說了什么,只匆匆與端木靖、漫白交待了句回去修煉,便施展絕塵剎那遠離,這一手又一次驚呆了眾人,幾乎所有人都明白丹宗里來了個小妖女,天賦逆天絕世,比起大師姐夜雪舞有過之而無不及。

    “哥?”

    江遠早在崔憶初走出塵霧之時便鉆了進去,抱起江/青,感受著他微弱的氣息,連忙將一顆丹藥放入他的口中,此時他悠悠醒轉,塵霧也隨之散去,入眼的剛好是崔憶初離開的背影。

    “我輸了!”他艱難著起身,每一個動作都牽動著所有痛覺神經,他從沒想過會敗給一個才入凝靈中期的人,而這個人還是個剛入門不久,不受人待見的崔憶初。

    嘩啦——

    他才起身,便見擂臺正中,崔憶初之前所站立之處竟瓦解開來,而那一處瓦解的卻不是石塊,是粉末,如此驚人的一幕令所有人靜寂。

    此時,崔憶初剛至初心小院,便見煙染已經站在那里等候,美眸之中的嫉恨幾欲要生吃她肉,喝其血一般的惡毒。

    “雖然早知道你會來,卻沒想到來得這樣早?!贝迲洺蹙彶较蛩拷种芯蹥獾さ挠衿坑幸鉄o意地在她面前一晃而過,氣得煙染臉色瞬間青白交加。

    “三年不見,你倒是長進了不少?!睙熑静⒉唤釉?,只瞬也不瞬地盯著她。

    “三年不見,煙染師姐倒是沒多少長進,還是這么冒失!”崔憶初沉著望去,手中的玉瓶向上一拋,再接入手中,悠閑玩耍的模樣,使煙染的臉色越發(fā)因怒氣而蒼白。

    “還是那般伶牙俐齒!“她咬牙說著,緊握的雙拳幾欲控制不住的想要飛上崔憶初的臉上。

    “還是那般小黠大癡!”崔憶初則瀟灑的收起玉瓶,轉眸看向她,極為認真的說著。

    “你——”煙染氣急,她原想著追上她,給些教訓的,誰想竟遭受了這般侮辱,當即再也忍耐不住,直接擊出一掌,掌風凌厲,崔憶初只輕輕感受了一下便知她竟還是在聚靈期,雖說已是聚靈后期巔峰,可要知道她的天賦比起漫白只強不弱,可三年前漫白已經匯神,而她竟還停留原地,看來漫白說其心不靜之言極為正確。

    嘭——

    崔憶初才要出手,面前便出現(xiàn)了一道熟悉的身影,但見漫白輕而易舉的將這一掌打飛,隨即站在了崔憶初的面前,看著這位熟悉的不能再熟悉、曾經是他的師姐,如今卻因為境界不如他而成了師妹的煙染,冷聲道:“鬧夠了嗎?”

    “這話應該我來問你才對吧?三年前你初見她,便處處偏袒她,如今卻是更加的變本加厲,你只看到了我對她的不好,可知她之前對我出言不遜,這才惹急了我?”煙染雙目泛著血絲,沒有人知道,她的心早就給了面前這個人,從他初到宗門,兩人第一次相見的瞬間,她的心就淪陷了,只是曾經連她自己都不知此心,直至三年前崔憶初的出現(xiàn),她才漸漸明白一切。

    可是一切都晚了,眼看著漫白對她的溫柔,眼看著漫白對她的維護,眼看著漫白對她由最初的好奇到后來的好感,以至于到現(xiàn)在連他自己都還未發(fā)現(xiàn)的深情,這一切的一切都快逼瘋了她。

    “若真是初兒出言不遜也必是受你脅迫,你我相識四百余年,有些事情不需多說我也想得到?!?br/>
    “你?”煙染心痛如攪,怎么也沒有想到他竟為了她瘋魔到了這般地步,當下便是絕望一笑:“是?。∥覀兿嘧R了四百余年,卻抵不過你與她的短暫相見,漫白,你當真不了解我?!?br/>
    “不了解你的應該是你自己,看看你這些年來都做了什么?天賦、悟性極高,卻修煉了五百年才至聚靈后期,你就不能將所有心思用在修行之上?心靜才能走得更遠,你明不明白?”漫白看著她這般模樣,厲聲喝著,原以為能將她喚醒,卻發(fā)現(xiàn)她那雙以往還算清明的眼睛,越發(fā)渾濁,其中包含了太多的東西,已經將她淹沒。

    “你讓我靜心?從認識你的那天起,我便告訴自己要靜心,告訴了四百余年,卻從沒靜心一刻,如今我累了,不想那么多了,倒不如順其自然的好?!?br/>
    “煙染,你——”

    “崔憶初,你可真是個妖精,勾引了飛星國太子不遠幾百萬里的跟隨至此,又勾走了丹宗杰出弟子的魂兒,你說我怎么就沒看到你的那些好呢?”

    煙染打斷了漫白的勸說,并看向崔憶初,悲憤的雙眼深處充斥著絕望的瘋狂,然而還不待后者回話,她卻是豁然轉身離去,那落寞的背影,是崔憶初唯一一次看到她的心傷與絕望。

    “師兄,我累了,你回去吧!”崔憶初言語清冷,身邊有個端木靖已經夠了,她也實在不希望再出現(xiàn)個端木靖,明知沒有結果,又何必給人希望?

    若今日沒有被煙染挑明,或許她還不會這般明言拒絕,不論怎么樣她也確實不想傷漫白的心,可是看著此刻的煙染,她有些害怕了,害怕記憶中的溫潤身影亦會如煙染般因愛而不得生恨,生嫉,最終迷失了自己。

    是以她情愿做個絕情的人,把人的心傷狠,傷透,以期冀著這份無疾而終的情誼至此終結,換來長久的友誼。

    漫白伸出手想要抓住她,卻與她的衣角擦肩,明明他的修為更高,速度更快,卻偏偏抓不住那片衣角,曾經他以為他的身上沒有皇室的包袱,沒有世代封印魔物的重任,或許有那么一絲機會跟在她的身邊,逍遙鏡幻,陪她闖斷思崖,攻暗月,救其父崔曉風,卻不想原來都是夢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