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啊兒啊……臭小子你不是東西,黑爺我招你惹你了,你要拉我一起下水?”
“鬼蜮之地,充滿邪性,九死一生。黑爺我還沒來得及留下一兒半女呢,就被你這混蛋小子給坑死了!”
黑驢怪叫,一口吃了楚牧的心都有了。
這小子,太混蛋了。自己被人針對,居然要拉上它一起遭殃,真是壞透了。
“你這黑貨,如果不是你出賣我,我又何至于此?”
“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你活該與這周圍的尸獸一樣,遭遇人不人鬼不鬼的下場!”
楚牧也情緒激動,毫不客氣的數(shù)落黑驢。
一人一驢,由互相指責,演變成了破口大罵。
他們完全視三大勢力之人如無物,唾沫星子亂飛,如果不是服了散靈丹,只怕就差大打出手了。
在場之人都是滿腦門黑線,對此倍感怪異。
這都什么時候了,這兩個家伙,居然還有心情斗嘴。真是死到臨頭都不自知。
“行了行了,你們兩個別演了,趕快給我進去吧!”
莫忠一陣不耐煩,一掌一個,將楚牧和黑驢送進了迷霧籠罩的空間。
楚牧腦中一陣嗡鳴,感覺十分不舒服。
黑驢也是如此,一語不發(fā)的強撐著,不說一句話。
這種感覺雖然不舒服,卻可以承受,他們在此也沒有遇到什么危險。
“年輕人,我給你兩個時辰時間。如果你能按時回來,我們就放了你。如果你膽敢刷什么花招,老夫絕不放過你!”
莫忠的聲音,不失時機的響起。
三大勢力眾人的面前,一陣霧氣抖動,倏忽然流轉而出一幅畫面。
畫面中,正是楚牧和黑驢。他們在做什么,通過照心境,這里的人能夠看得一清二楚。
“媽的老東西,等黑爺我恢復了,第一個先宰了你!”
黑驢一陣瞪眼,朝身后連吐舌頭。
楚牧則一語不發(fā),臉上洋溢著微笑,渾不覺的此行有什么不妥的樣子。
他沒有抗拒,在迷霧之中前行,給人一種很是順從的感覺。
“小子你也真是的,非要拉上黑爺我下水。這下可好,被人家一網(wǎng)打盡了,前面一旦有什么危險,你我都難逃一死,一個都不剩!”
黑驢湊到楚牧跟前,渾身毛發(fā)直乍。
隨著前行,它感覺到了一種冰寒,身體不由自主的為之顫抖,很是不舒服。
迷霧深處,似是有著一個無比超然的存在,在監(jiān)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楚牧沒有理會黑驢,隨著走出了足夠遠的距離,他隨手將胸前的照心境取下,輕輕一震,將莫忠的印記震散,然后隨手扔進了空間戒指。
“嘩啦啦……”
三大勢力關注的畫面,瞬間煙消云散,再不能看到迷霧之中的一切。
“發(fā)生了什么?照心境映照出的畫面,為何會突然消失?”
“是迷霧之中有危險出現(xiàn)了么,為什么事先沒有任何預兆?”
“難道說,那一人一驢已經(jīng)死了?他們服下了散靈丹,與常人沒有什么區(qū)別,但也不應該如此輕而易舉就死了啊?!?br/>
人們激烈議論,想不明白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究竟是怎么回事。
莫忠則是臉色凝重,思前想后,并沒有發(fā)現(xiàn)哪一點出了紕漏。
迷霧之中,黑驢瞪圓一雙眼睛,頗不可思議的看著楚牧。
“小子,你的力量還在?”
它看出了究竟,楚牧雖服下了散靈丹,卻根本未曾被散去靈力。
看他所做的一系列事情,足以證明這一點。
“黑貨鬼叫什么?”
楚牧淡淡一笑,道:“你現(xiàn)在還覺得我將你拉進來,是要報復你么?”
說話之間,楚牧體內帝境玄功運轉,身體周圍一丈空間之內,所有的霧氣頓時全被驅散,難以對他造成任何影響。
黑驢大喜,這一系列事情看得它是如夢似幻,一直想不明白楚牧究竟是怎樣保存實力的。
“快!給黑爺我來點草藥,讓我恢復!”
黑驢不管三七二十一了,急切的催促楚牧,討要靈藥。
楚牧沒有搭理它,而是一指在它眉心輕輕一點,頓時將其體內散靈丹的藥力,全部化去。
“兒啊兒啊,小子你太牛了。走,我們殺回去!奶奶的,不報此仇,黑爺我誓不為驢!”
黑貨興奮的大叫,轉身叫囂著就要殺回去。
關鍵時刻,楚牧一把抓住了它的尾巴,阻止它去犯倔。
“小子,我們都給人欺負成那樣兒了,難道你能忍氣吞聲?”
黑驢看向楚牧,不知他是何用意。
“我們雖然恢復了實力,但對面有三個王者,如果你想找死,就盡管去吧!”
聞聽此話,黑驢頓時蔫了。
事實上,它也只是說說而已,若真讓它殺回去,借他三斤膽量它也不敢。
“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
黑驢骨碌著一雙大眼睛,湊到了楚牧的跟前。
“他們不仁,就別怪我們不義!我們先給他來個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取了此地的天寶,然后拂衣而去。”
“只要我們擁有王境的實力,就殺回來,殺他們一個片甲不留!”
楚牧臉色一寒,想好了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他們沒有耽擱,迅速的朝迷霧深處行去。
楚牧有帝經(jīng)玄功護體,無懼此地之一切。
這片山谷,方圓百里左右,隨著楚牧和黑驢的前行,他們漸漸接近了山谷深處。
讓他們倍感震撼的是,一路走來,他們遇到了更多的尸體,不僅有妖獸的,還有人的。
“這是化血宗的三長老,沒想到居然會死在了此地?!?br/>
楚牧來到一名中年尸體跟前,認出了他的身份。
除此之外,還有天玄宗二長老,以及很多天玄宗、化血宗的弟子,全都在此死于非命。
“看來天玄宗和化血宗,是提前趕到了此地。他們對情況不了解,稀里糊涂的就死了,只怕到死也不知道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br/>
楚牧點頭,心情暢快。
天玄宗和化血宗死了這么多人,倒為他省去了不少麻煩。
“我靠!”
驀地,黑驢突然一聲鬼叫,一雙眼睛瞪得溜圓,看向前方,滿臉吃驚和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