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孟汐,我跟你拼了?!蹦俏慌瑢W(xué)立刻就紅了眼,沖過去就跟宋孟汐扭打起來。
在宋孟汐決定把盤子扣在她頭上時,她就已經(jīng)做好了準(zhǔn)備,她旁邊就有一個裝湯的桶,因此她二話不說就把盛湯的那把不銹鋼的大勺子拿在手里。
在那位女同學(xué)沖過去的時候,宋孟汐眼神發(fā)狠,“有本事說三道四,我就敢打你?!?br/>
外面的流言她不是不清楚,但是沒有放在心上,但是這些人過份的說了她的母親,就是不行。
“宋孟汐,你就是個不要臉的賤人,自己做過的事難道還不允許我們說么?我就說了你能把我怎么樣,你今天要是敢動手,我就要看你還怎么在學(xué)校里待下去?!?br/>
女同學(xué)見她手里拿著湯勺子,也不敢過去了,不過她已經(jīng)讓人去叫教導(dǎo)主任了,宋孟汐大庭廣眾之下就動手,她不信學(xué)校敢包庇她。
不過教導(dǎo)主任還沒來,一身白衣黑褲的閻子暄就先來了。
“怎么回事?”那怕溫潤如玉的閻子暄,看到這種場景,也不由得皺起了眉。
尤其宋孟汐還拿著“武器”,看起來非常兇狠,但是眼神卻冷得讓人心驚。
見他一來,馬上就有好事者把剛才的事情加油添醋的說了一遍,只說宋孟汐突然發(fā)瘋打同學(xué),并沒有說她們在背后說閑話的事。
宋孟汐眼神發(fā)冷,唇角的笑更冷,但是卻沒有開口。
“宋孟汐,你為什么要打同學(xué)?”閻子暄溫聲問道。
宋孟汐面無表情冷眼看著他,嘴唇抿得緊緊的,就是不肯開口。
那幾位女同學(xué)見她不說話,心中一喜,但是面上卻露出害怕的神情,眼眶微紅,一副被人欺負了的表情。
“閻教授,她就是心虛了,她剛剛還威脅我,讓我小心點,你看她還拿著大勺子,如果你再來晚一步,說不定她真的喪心病狂的要揍我們了?!?br/>
閻子暄見宋孟汐不說話,眉頭皺得更深了,剛想開口,就被宋孟汐冷聲打斷了,“閻教授,這是私人恩怨,不勞煩你操心,就算要處罰也是教導(dǎo)主任的事?!?br/>
閻子暄眸光微閃,嘴上卻依然說道:“既然我看到了,自然不能坐視不理。”
宋孟汐不吭聲了,她不明白閻子暄為什么要插手,明知道都在傳她跟他的事情,而他卻還要湊到她面前,不是宋孟汐把人往壞處想,正常人都知道要避嫌。
是他心大,還是真的不知道這樣會給她帶來麻煩。
很快教導(dǎo)主任就來了,宋孟汐和那四個女同學(xué)都被叫了去,閻子暄也跟著去了。
在看到閻子暄去的時候,宋孟汐皺了下眉,卻也沒有說什么。
被教導(dǎo)主任叫去,肯定是要挨訓(xùn)的,經(jīng)過最近幾天的事情,教導(dǎo)主任明顯對宋孟汐很不滿。
“宋孟汐,不管怎么樣你都不應(yīng)該動手,給這位同學(xué)道個歉,這件事就算過去了?!?br/>
那位女同學(xué)聞言,眼里明顯的帶著一絲嘲弄和幸災(zāi)樂禍。
“主任,我不覺得自己有錯?!彼蚊舷χ绷吮臣?,一臉倔強的看著教導(dǎo)主任,教導(dǎo)主任臉色一變,正想發(fā)火,宋孟汐又開了口?!拔乙膊皇菦_動行事,用盤子砸她我已經(jīng)是忍無可忍了,雖然我不上學(xué)校的論壇,也不喜歡八卦,但是校園里的流言我還是知道的,說我不要臉?biāo)詶罨?,勾三搭四閻教授,這些我都可以忍,但是她們連我
去世的母親都拿來侮辱,主任,如果有人這樣你的母親,你還會忍下去么?”
“你胡說,我們根本就沒有說過這樣的話,我們有什么笨知道你在面前還說三道四么?我只是不小心撞了你一下而已,你說的那些我們沒有說過。”
“對,誰喜歡說你那些破事,明明是你自己心虛,還要賴在我們頭上,你打了人還有理了,昨天你還打了林姿,我們還懷疑你有躁狂癥呢?!?br/>
宋孟汐冷笑的看著她們,“敢說不敢承認(rèn)的小人。”
“你……”
“好了,這件事我不管你們誰對誰錯,總之,宋孟汐你給她們道個歉,這件事就算過去了,否則我只好記你一次大過了?!?br/>
教導(dǎo)主任放話,對于宋孟汐近期的表現(xiàn)極為不滿,還有新來的閻教授,是跟過來看熱鬧的,還是因為宋孟汐?
那四個女同學(xué)立刻得意起來,嘲笑不已,已經(jīng)擺好了姿態(tài)等著宋孟汐給她們道歉。
可是,宋孟汐二話不說,掉頭就走。
臉色成變豬肝色的教導(dǎo)主任:“……”
四個女同學(xué)也是愣了一下,不過看教導(dǎo)主任的臉色,心中暗喜。
宋孟汐從教導(dǎo)主任那里出來,就覺得心口處被壓著一塊石頭,很難受,扶著欄桿,手背上的青筋突現(xiàn),大口呼吸著,但是眼眶卻紅了。
咬著下唇,不讓眼淚掉下來。
媽媽再一次因為她而被人侮辱,她真的好恨,恨自己,恨宋宏康,恨宋家的一切。
足足等了十分鐘,宋孟汐的心情才平復(fù)下來。
而這時,她的手機響了。
是閻景御。
調(diào)整好心態(tài),接了電話,“喂?!?br/>
可是一出口,聲音便有些嘶啞,甚至還帶著鼻音。
電話那邊的閻景御一聽,頓時蹙起了眉,“怎么了?”
“你有事么?沒事我就掛了。”宋孟汐不想跟他說,也不想告訴他發(fā)生了什么事。
“你要敢掛電話,我現(xiàn)在就去學(xué)校找你?!遍惥坝逶降穆曇魩е唤z冷冽,強勢得讓宋孟汐不敢再掛電話,但是也不吭聲。
“告訴我?!彪娫挍]掛,閻景御的聲音便柔和了許多。
只是她不出聲,讓閻景御有些煩躁,“你是不是想我去學(xué)校?”
“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不想麻煩你?!彼蚊舷宦犓f要來,趕緊說道。只是電話那邊卻傳來閻景御的冷笑聲,“你自己的事情?宋孟汐,從你成為閻家少夫人開始,你的一切大小事物都不是你一個人的事,而是閻家的事,是我的事,你是不是把我昨天的話當(dāng)耳旁風(fēng)了,說你蠢,說你笨,你還不服氣,怎么樣?被人欺負了就只會躲起來哭是不是?說你蠢得像豬那都是侮辱了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