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老板懊惱不已,中年人卻是大喜,他拍著田晨的肩膀,高興的道:“哈哈,我們贏定了,他連你五年前的記錄都無法打破,怎么可能是你的對手?!?br/>
田晨卻是冷哼一聲,站起身來,眼中閃過一絲精芒,咬牙道:“不,他打破了,只是你們沒有看見而已,在距離終點前,他就關(guān)閉了車燈?!?br/>
中年人難以置信的看著田晨,震驚的道:“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誰知道呢,估計是想讓我輕敵吧!不過不得不否認(rèn),他的確是我這些年來見過的最可怕的車手,沒有之一?!碧锍孔旖锹冻鰵埲痰男σ猓骸皯?zhàn)勝這種高手,才是人生最大的樂趣?!?br/>
中年人愕然道:“你現(xiàn)在還有把握?”
“哈哈哈,正因為沒有十足的把握,才更有趣,不是么?”田晨哈哈大笑,眼中充滿了期待之色:“未知的挑戰(zhàn)才是最激動人心的,秦孟,我等著你?!?br/>
中年人卻是有些不相信:“現(xiàn)在僅僅剩下十分鐘便要開場,他能在10分鐘之內(nèi)趕回來?”
田晨冷笑一聲,卻是沒有回答,徑直走向了自己的賽車。
這賽車并不是中年人提供,而是他自己的私車,當(dāng)然經(jīng)過了最好的改裝。
靈巧犀利,宛如一顆正在急速前進(jìn)的子彈頭。
駕駛著這輛戰(zhàn)車,田晨在地下賽車界未嘗一敗。
對他來說,中規(guī)中矩的賽車,簡直就是一種煎熬。
只有這種在生死之間碰撞的激情,才能體現(xiàn)出生命的真正意義。
那連自己也無法掌控的未來,就像是罌粟之毒,深入骨髓,難以自拔,讓他瘋狂,讓他向往。
田晨坐進(jìn)了駕駛室。
一名美顏的女郎扭動著腰肢走了過來。
完美的五官和身材,比起明星來也不逞多讓,乃是大老板經(jīng)過多方挑選的賽車寶貝。
“滾開,我要獨自享受這段最刺激的生命歷程?!?br/>
田晨冷笑著,瞪了一眼那美女,美女燦爛的笑容頓時凝固,尷尬萬分。
中年人揮揮手,示意她離開,卻是俯下身,靠在車窗邊,道:“放松點,不用這么較真,你平時不是很喜歡美女么?這可是我專程為你找來的高級貨。”
“我說過,我要獨自享受這段旅程,因為他的精彩,將超過我所有的經(jīng)歷,秦孟,或許真的能成為我的終結(jié)者?!?br/>
看著田晨眼中的瘋狂,中年人滿眼震驚迷茫。
他在心里嘀咕一聲:“真他媽是瘋子。”
他無法想象,一個人面對死亡,也能這么狂熱。
此刻,所有的音樂都停了下來。
百余人都圍攏在起點附近,期待這一場盛事的開始。
除了奪冠呼聲最強(qiáng)的莫老板和中田晨,還有好幾輛賽車,這些車手也是S市著名車手,在大家心目之中的地位類似蔡依依這個級別。
理論上完全有奪冠的希望,所以在他們身上下注的人也不少。
這些公子哥們,下注最少都不會低于十萬,多的像莫老板等人,更是多達(dá)數(shù)百萬,所以整個賽事,資金加起來是非常驚人的。
他們當(dāng)然都希望資金下注的車手獲勝。
中年人來到莫老板身邊,露出狐貍般狡猾的微笑:“莫老板,這次看來小弟運氣更勝一籌?。∧愕男∽油婷摿?,現(xiàn)在只剩下一分鐘了,他卻沒有出現(xiàn),看樣子是無法參賽了,咱們說好的股份分配,是不是可以簽合同了?從今以后,咱們可就是合作伙伴了?!?br/>
莫老板的臉上掛著淡淡的樂意:“張老板,現(xiàn)在還言之過早吧?”
“一分鐘還能出什么奇跡不成?”張老板顯得非常自信:“秦孟上山用了15分鐘,下山十分鐘就能行么?”
話音剛落,卻聽前方一陣驚呼,所有人都是激動的看向前方。
只見前方山坳處,突然射出一束燈光,一輛RS旋風(fēng)般出現(xiàn),急速的過彎,很快便來到了最后一段路上,
這是一段百米的筆直公路,算是上山前的一點小福利。
“七……六……五……臥槽!”
張老板差點一個趔趄栽倒在地。
最后的這段路更像是沖刺,三秒不到,秦孟已經(jīng)沖到了起點。
田晨死死抓住方向盤,目光緊盯著秦孟。
那RS逐漸減速,最后一個漂亮的甩尾,整個車如同在表演優(yōu)雅的舞蹈,準(zhǔn)確無比的調(diào)轉(zhuǎn)了頭,恰好停在自己的位置。
“一!時間剛剛好!”
莫老板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張老板,恐怕要讓你失望了?!?br/>
張老板臉色鐵青,死死瞪著秦孟那輛車,心中不斷詛咒。
“莫老板,比賽還沒進(jìn)行,誰勝誰負(fù)只有天知道,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吧!”說完,他憤怒轉(zhuǎn)身而去。
莫老板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妄圖染指我的生意,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他輕輕招收,一名保鏢靠了過去,莫老板冷冷低語:“一旦秦孟取得勝利,立即安排我們的人行動,我要姓張的傾家蕩產(chǎn),永不翻身。”
張老板滿腹怨氣的回到了自己的地盤,看著秦孟那輛車怎么都不順眼。
他招招手,保鏢俯身過去。
“給我查清楚秦孟的底細(xì),比賽結(jié)束,無論誰獲勝,我都不想看到他再出現(xiàn)在我面前。”
保鏢點點頭,道:“是,老板。”
田晨隔著車窗,大聲道:“秦孟,你今晚必死?!?br/>
秦孟愣了一下,也是打開車窗,看著對方那張扭曲的臉,皺眉道:“你自己想死,何必拉上別人?”
田晨哈哈大笑:“果然不愧是勁敵,竟然這么了解我,沒錯,我是真的想死,但是,誰能賜我一死呢?”
秦孟冷冷一笑:“生活如此多彩,你卻只求一死,真是變態(tài)的人生觀。”
“平淡庸俗的人生有何意義?我生為騎士,就應(yīng)該以騎士的方式奔赴沙場,而不是像小丑一樣去娛樂他人?!碧锍坷湫Γ骸敖裢?,將會是一場屠殺?!?br/>
周圍的賽車手聞言都是臉色大變。
田晨這彎道死神之名響徹地下賽車界,但這還不算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大家都知道他是個瘋子,一個為了追求刺激,不顧自己生命,當(dāng)然也不會顧及別人生命的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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