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薩姆伊欲言又止,最后還是回房去了。
關(guān)上門,薩姆伊目光閃爍。
她的著急完全是裝出來的,假裝擔心宇智波一族而已。
她只是不理解。
館長如今在宇智波族內(nèi)擁有相當高的威望,有大量族人追隨他、敬畏他,唯他馬首是瞻。
館長呢,雖然允許稻火等人來肉改部健身,但對于族人始終比較冷淡。
現(xiàn)在。
宇智波出事了,他也是一副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的態(tài)度。
斷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薩姆伊實在猜不透。
警務部。
隨著數(shù)十名宇智波從南賀神社趕回來,犯人們終于四散而逃,而接下來就是你逃我抓的游戲。
這場動亂,持續(xù)了一整晚。
在這個過程中,受到雙方武力沖突的波及,木葉村內(nèi)不僅有大量建筑受損,更有超過數(shù)十平民受傷,甚至是死亡。
黎明之前,騷亂終于結(jié)束了,留下一地狼藉。
第二天。
一夜沒睡的宇智波眾人,又忙著清點抓回來的囚犯、追捕依然在逃的犯人、調(diào)查暴亂原因,以及修繕警務部大樓和監(jiān)獄。
一系列事情,忙得焦頭爛額。
而與此同時。
不到大半天的時間,這場監(jiān)獄暴動的始末便傳遍了木葉全村,鬧得人心惶惶。
當村民們得知,宇智波竟然是因為召開族會,才導致監(jiān)獄人手松懈,從而引發(fā)暴亂的時候。
民怨瞬間被點燃了。
在某些人的故意引導之下。
下午,大量村民浩浩蕩蕩聚集到了警務部的大樓前,高聲抗議。
“宇智波一天天的,不是開族會,就是組團去健身館,正事一件不干!這樣的一幫人,還有資格掌管警務部嗎?”
“這是玩忽職守,必須要讓宇智波謝罪!”
“……”
面對洶涌的民意。
以宇智波們的傲慢性格,哪里受得了被人指著鼻子罵,直接就毫不客氣懟了回去,雙方的火藥味很快升級。
差點就與熱情的村民打成一片(物理上)。
眼看事態(tài)就要失控。
關(guān)鍵時刻,還是族長富岳站了出來。
他制止了沖動的族人后,一臉鄭重地向前來抗議的村民表示:
宇智波正在全力調(diào)查此次事件的原委,到時候一定給全體木葉村民,一個明明白白的交代。
對于富岳的說辭,村民們還是不滿意。
“這是宇智波為了糊弄我們,而用的緩兵之計,大家千萬不要信!”
正當鬧得沸沸揚揚的時候。
兩名暗部忍者,突然從人群中走出,向宇智波傳遞了三代目的旨意。
“警務部玩忽職守,導致監(jiān)獄暴亂,對木葉村民的人身和財產(chǎn)安全造成了嚴重損失。”
“火影大人有令,明天上午九點召開族長級會議,將以投票表決的方式,決定對警務部及宇智波一族的處罰。富岳族長,到時候要麻煩你去火影大樓走一趟了?!?br/>
這兩名分別帶著老鷹和大象面具的暗部,用冷漠的語氣宣讀了三代目的命令之后,便在村民們的歡呼聲中。
轉(zhuǎn)身揚長而去。
“聽到了嗎,這一次終于要狠狠地處罰宇智波了,火影大人英明啊?!?br/>
“哼,看宇智波以后還能不能囂張得起來?!?br/>
村民們歡呼雀躍,長久以來憋在胸中的那口惡氣,終于要出了。
富岳面沉如水,心知這一次,宇智波怕是要認栽。
他當即下令,讓所有人都到會議室開會。
“鼬,去把你舅舅請來?!备辉捞匾鈱愿懒艘痪?。
鼬心里一震。
他知道,在這個時候,舅舅宇智波斷的意見,將很大程度影響宇智波一族的集體意志。
半小時后。
斷隨著鼬,一起走進了警務部的大樓。
在來的路上,他聽外甥說了事情的大概,也猜出這次監(jiān)獄暴亂事件,八成是木葉高層搞的小動作。
接下來,八成就是對宇智波一族搞極限施壓,進而收回警務部的權(quán)力。
這一套,在斷前世的那個星球上,某個國家的前“大腫桶”最喜歡玩了。
對于喜歡看樂子的斷來說。
他倒是想聽聽,宇智波的這幫大聰明,能商量出怎樣的應對方法。
所以他來參會了。
舅甥二人上了三樓,來到走廊盡頭,“嘎吱”一聲推開會議室的大門。
宇智波的人,基本上都已經(jīng)到齊。
粗略一數(shù)有七十多人,比斷上次參加族會的時候,還要多出不少。
所有族人,都圍著一張巨大的長方形會議桌,坐得滿滿當當。甚至有人沒座位了,只能在一邊站著。
雖然會議還沒開始,但圍繞此次事件,會議室里早已展開激烈討論。
吵得像菜市場一樣。
直到斷和鼬走進會議室。
一道道視線。
先后望向門口,落在了斷的身上。
這里的大多數(shù)宇智波,都被斷用“神羅天征”打飛過,也都辦了健身卡,加入了肉體改造部。
過去的幾天里,受到教練薩姆伊的影響,宇智波族內(nèi)的許多人,也紛紛開始以“館長”來稱呼斷。
如今,館長駕到。
原本吵鬧的會議室,短短幾秒之內(nèi)就安靜了下來。
“館長?!?br/>
稻火帶頭起立迎接斷,其他族人也不敢怠慢,唰唰唰的站起來一大片。
通常來說,這是一族之長才有的待遇。
看到這一幕,坐在會議桌主位的富岳不僅沒有感到不悅,反而也笑著起身,朝斷招了招手:
“斷,快過來,就差你一個了?!?br/>
在富岳右手邊的第一個位置一直空著,就是留給斷的。
于是。
斷經(jīng)過一眾族人身邊,來到座位上坐下。
鼬,則是默默站在了舅舅身后。
斷的正對面,也就是富岳左手邊的位置,雙眼纏著繃帶的止水一言不發(fā)坐在那里。
這位瞬身止水,雖然慘敗于斷之手,但仍舊是族內(nèi)公認的第二高手。
所以,他在會議桌上的地位,僅次于族長和斷。
“斷,止水的眼睛據(jù)說是瞳力透支過度,患上了眼疾,情況進一步惡化了。聽說現(xiàn)在連一點陽光都不能見。”
坐在斷右手邊,族內(nèi)地位第四的宇智波剎那,小聲說起。
哦?
斷聞言,倒是有些意外。
雖然富岳下了封口令,但止水要是鐵了心想把挖眼一事說出來、并對斷進行控訴的話,是沒有人能夠阻止他的。
到時候,斷在族內(nèi)的威望肯定會受到打擊。
畢竟。
挖走同族之人的雙眼,這種事情僅僅是聽上去,就足夠殘忍無情了。
更別說對于宇智波,寫輪眼就是他們的命。
斷的做法太過火了,是不可能被一眾族人接受的。
沒想到。
止水選擇了隱忍,主動對外宣稱,是自己患上了眼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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