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條再煮就要爛了,別忘了加蔥花,”顧宇輕車熟路的走進廚房,對正在發(fā)呆的鐘曉芹提醒了一句,然后打開冰箱,拿了榨菜和酸奶又離開了廚房,去了餐廳,被打斷思路的鐘曉芹驚醒過來,趕緊關(guān)上火,從櫥柜里拿出一只維尼小熊的碗,將面條乘進碗里,面上夾放了一個煎雞蛋,再加上切好的小蔥,看著還不錯,
“為什么非要在我這吃宵夜呀?”把面條放在顧宇面前,鐘曉芹坐到了他對面,撇了撇,有些無奈的問道,半小時前,雖然沒見到幕后黑手鐘曉陽,但顧宇的猜測推斷一一應(yīng)驗,警察離開后,顧宇自然的說完把鐘曉芹送回家,了解顧宇一貫作風(fēng)的司機小李,在看到顧宇和鐘曉芹走進地下地車場的電梯后,很快離開了白金府邸,送到家門,進去坐坐,有點餓,還沒吃飯,思緒仍有些紛亂的鐘曉芹在回過神后,就發(fā)現(xiàn)顧宇在她家中自在隨意的表現(xiàn),而她已經(jīng)為顧宇下面吃了,
“今天公司有些事務(wù)要處理,忙到很晚,本來準(zhǔn)備去吃點東西,接到你的電話,擔(dān)心你的安全,就立刻趕了過去,這前前后后,吃你一頓宵夜不應(yīng)該嗎?”顧宇嗦了口面,邊吃邊回答道,心里還對鐘曉芹的廚藝做出了評價,味道有點淡,面也煮的太軟,煎雞蛋不夠酥脆,這種流黃的口感并不喜歡,
“好吧,你這樣說也有道理,我確實應(yīng)該向你道謝,也是因為我,才受了牽連,遇上今晚這個麻煩,只是,時間有點晚…又只有我們…”鐘曉芹表情有些扭捏猶豫,吞吞吐吐,又怕顧宇誤會她是在趕人,實際上,在冷靜下來后,鐘曉芹想起在車上顧宇握住她的手,抱著她的情景,覺得自己當(dāng)時一定是昏了頭,酒精麻醉了她的大腦,所以,現(xiàn)在她想避嫌,和顧宇拉開距離,雖然對顧宇有好感,但一是自己剛離婚,二是她不能對不起閨蜜顧佳,搶了她的男人,
“一碗清湯面可還不清今晚的人情,再說,剛一伙暴徒意圖對我實施犯罪行為才被捕,而且這個點我司機也下班了,大半夜,我一個男生,長得又這么帥,實在是太不安全了,曉芹,你肯定不忍心看我陷入危險之中對吧?我還是你房東呢,”顧宇聲情并茂,略顯夸張,暫時停下嗦面,抬起頭,一雙深邃有神的眼睛直視著對面的鐘曉芹,
“能不能別這么自戀,”在顧宇的玩笑下,鐘曉芹樂的笑出了聲,做出嫌棄的表情,一時也忘了剛才的為難,她看出來顧宇今晚是打定主意想在她這過夜,雖然內(nèi)心徘徊不決,可真要她開口趕人確實做不到,這房子還是顧宇免費租給她的,再說,顧宇也還沒對她做什么,
“吃飽了就犯困,洗個澡睡覺,有我穿的衣服沒?麻煩拿下浴巾,”顧宇吃完面,伸個懶腰,站起身就往衛(wèi)生間走去,
“嗯?洗澡,哦哦,之前我搬進來的時候,看到房間里有新的睡衣還有浴袍浴巾之類的,我就給收起來了…”鐘曉芹對顧宇隨遇而安,處之泰然的狀態(tài)微愣了一下,被顧宇引導(dǎo),一步步的把留宿變成了現(xiàn)實,忙東忙西的幫顧宇準(zhǔn)備好衣服,浴巾,聽著花灑淋浴的聲音,呆呆的坐在客廳沙發(fā)上,恍惚于已經(jīng)發(fā)生和即將發(fā)生的事,秀眉輕鎖,思緒雜亂,是不是要跟佳佳說一聲?
但顧宇也沒做什么,別佳佳誤會了,可是都洗澡了,孤男寡女大晚上的,鐘曉芹,你是不是想的太多了,顧宇只是把你當(dāng)成朋友,朋友間借宿很正常,再說房子這么大,有四間臥室,不會發(fā)生什么的,其實,要是顧宇沒跟佳佳在一起,自己現(xiàn)在重新回歸單身,他人挺好的,很靠得住,跟她也談得來,在他身邊總是很安心…另一邊,蘇河灣的NewwavebydaVittoriobistrot意大利餐廳,形單影只的陳嶼幾次想給鐘曉芹打去電話,在猶豫良久后,最后還是熄屏繼續(xù)等待,他心里明白,鐘曉芹今晚不會來了,但他并沒有任何的氣憤,只是有些失落,明天下午就要去燕京了,也許再沒見面的日子,離婚后,陳嶼一下開了竅,回顧他和鐘曉芹之間的戀愛婚姻,開始反思自己的行為,應(yīng)了那句,失去后才懂得珍惜,但性格使然,陳嶼內(nèi)向木訥,能主動約鐘曉芹出來吃飯,見面,已經(jīng)是突破了,陳嶼望向窗外,自西向東,奔流到海的江水,輕嘆了聲,不再強求,也許他跟鐘曉芹的緣份已失,召來服務(wù)員,買了單,離開的身影略顯落寞,
“天氣涼,還是把頭發(fā)吹干吧,”不知道什么時候打開的電視,屏幕上放的什么內(nèi)容鐘曉芹并沒多關(guān)注,坐在沙發(fā)上,眼神閃躲,臉頰微紅,不敢看向顧宇,洗完澡的顧宇,只是用干毛巾擦了下,頭發(fā)仍有點濕,穿著浴袍,有些走光,從鐘曉芹的視角能看到顧宇強壯的胸膛,
“沒事,我頭發(fā)短,一會兒就干了,愛情公寓有些情節(jié)是抄老友記和老爸老媽浪漫史的,不過幾個角色演的還是挺搞笑的,”
“嗯?我就隨便看看,不帶腦子,笑一笑心情也會放松些,”鐘曉芹又瞟了眼顧宇的頭發(fā),心里還是擔(dān)心他著涼,起身去拿吹風(fēng)機,
“給,還是用吹風(fēng)吹干吧,別感冒了,”鐘曉芹聲音輕柔,
“不吹,”顧宇往側(cè)邊一靠,
“反正我自己是不會吹的,”顧宇又加了句,斜眼看向鐘曉芹,意思明顯,
“你…”鐘曉芹嘟起嘴,對于顧宇耍無賴的舉動有些不高興,
“今晚的人情…”顧宇悠悠的說道,
“哼,就這一次!你不就打了電話嘛,一頓宵夜,再幫你吹次頭,還清了啊,以后不許再用這個挾恩圖報,”鐘曉芹輕哼了聲,扭捏的走到顧宇身后,嘴上抱怨,手上卻溫柔,內(nèi)心升起一種居家的溫馨感,不自覺的表情柔和,顧宇閉著眼,享受鐘曉芹為他吹頭的動作,嘴角微微上揚,他步步緊逼,拉近和鐘曉芹的關(guān)系,試探她的內(nèi)心,對不同的女生,追求的方式也有區(qū)別,鐘曉芹屬于乖乖女的類型,有好感的情況下,死纏爛打會收獲不錯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