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起,隨著窗外照射進的陽光灑在雪白的大床上。
沒了冷酷戾氣籠罩的男人,驚心動魄的俊美,迷人。
那雙側(cè)看夏心夜的深邃黑眸,像是能勾走人的魂魄那般。
聽著懷中少女懵懵懂懂的驚人言語。
他瞇眼,有點嚴(yán)肅,卻滿含一種叫濃情的東西。
大掌撫住懷中人嬌嫩絲滑的臉蛋,鎮(zhèn)重其事。
有點像個在給夏心夜上教育課的大家長。
意外懷|孕就一定要去醫(yī)院打掉?現(xiàn)在的網(wǎng)上真的是什么荒謬的言論都有?。?br/>
偏偏,他的厲太太還這么喜歡沒事就問“百度”!
“厲太太,我嚴(yán)重警告你,以后不許沒事用手機搜這種,我們是合法夫妻明白么?有了寶寶,自然是生下來。和手機上說的那些,不一樣。”厲天爵極為耐心的和夏心夜解釋。
本以為,夏心夜會欣然接受他說的。
可……
和厲天爵四目相對,鼻尖碰著鼻尖。
胸口似是覺堵著什么,沉默一陣,夏心夜沒說話。
只是她的眼神和表情,早已表露出了一切。
苦澀、失落、黯然……
就好似眼前這個男人再表現(xiàn)的如何愛自己,她的心里,卻始終有個疙瘩。
“厲天爵,雖然……雖然我們是夫妻。”她已經(jīng)分不清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可我才十八,我不想……那么快有寶寶?!?br/>
如果有了孩子,那便有了牽絆。
眸光抖然一沉,聽到夏心夜竟說不想那么快有孩子,他理解。
但,他的厲太太表現(xiàn)出來的,并非是不想那么快有,而是,壓根兒就不想有。
“如果,我想呢。”
喑啞的嗓音,磁性迷人,絕對的低沉。
鼓了鼓腮幫,夏心夜朝著厲天爵眨了眨眼,搖搖頭。
“你想,也不行。寶寶……不該是兩個相愛的人才能有的結(jié)晶么?厲天爵,我們兩個……又不是?!?br/>
是唄,她這個人,又不是他愛的。
雖然厲天爵說過愛她,但夏心夜自始至終都一直以為。
這個男人,愛的只是她這張長得跟他老相好很相似的臉罷了。
而她,愛厲天爵嗎?
她不知道,因為,她不懂愛。
在十八歲這個懵懵懂懂情竇初開的年紀(jì)。
她只知道。
是,她喜歡上這個英俊到人神共憤的迷人男人了。
一個,比她大了十二生肖的男人。
可喜歡,就是愛么?
似乎并不是。
夏心夜話落的那一瞬。
厲天爵目光深重的盯著夏心夜,眼底,已經(jīng)蒙上了一層冷意和慍怒,
被盯得頭皮發(fā)麻,夏心夜立刻嚇得往后縮了縮,但卻掙脫不開厲天爵的懷抱。
“老男人!我警告你啊……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我就是實話實說罷了!”
“實話實說?夏心夜!”倏地,厲天爵一個翻身,猛地將夏心夜壓住,語氣陰郁,透著隱隱的怒意,一種夾帶忍無可忍的怒意,“你的意思是到了今天,你依舊還是不信我對你的感情?”
這妮子什么時候成智障了?
她不是小腦袋瓜很靈活的嗎!
他為她所做的一切,難道表現(xiàn)的還不夠明顯嗎?
目光幽深灼人,看的夏心夜一陣愣色。
抵著厲天爵冰涼的胸口,夏心夜望見了她無名指上那顆閃亮的粉鉆婚戒。
她不是那種有話掩著不說的人。
“厲先生,沒辦法啊,不是我不信,只是……我們兩個之間始終夾著個人,這人要是不解決好了,咱們這對從假夫妻走向真正夫妻道路的,遲早散伙分道揚鑣啊?!?br/>
“……”
“說吧,寧羽那只雞到底是誰,人家都被你吃干凈了,你就算不負責(zé)吧,今天也得把話給說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