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掌現(xiàn)在想跑,已經(jīng)來不及了。
早有準(zhǔn)備的劉思已經(jīng)抬起手來,空氣之中一道一道肉眼可見的波紋向著熊掌的位置高速蔓延而來。
熊掌倉皇后退的步子猛地停頓了一下,瞳孔微微一張,旁人可以很容易地看出來此刻熊掌眼神的渙散。
林云的拳頭毫不猶豫地砸出,先前的動作遲鈍速度緩慢的樣子,在此刻都消散無形。
此刻的林云,其出拳速度和拳頭上面夾帶著的超凡力量,完就是盛狀態(tài),哪兒有半點強(qiáng)弩之末的態(tài)勢!
爆裂的一拳瞬間擊中熊掌的前胸,輕而易舉地突破熊掌的防御,一路貫穿將跳動的心臟都生生打成一堆碎末。
耀眼的鮮血飛濺出來,噴灑在熊掌身上的綠袍之上,將那個赤紅色的禿鷲頭渲染地更加妖異。
劇烈的疼痛頃刻間由內(nèi)而外席卷了熊掌身,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嚎聲從熊掌的嘴里吐了出來。
熊掌的眼睛之中滿是不甘的神色,強(qiáng)忍著痛苦撐起身子來,渾身顫抖,怨恨的目光掠過林云,徑直投射在劉思的身上。
以他的見識,自然明白剛剛自己一瞬間的恍惚與遲疑不是偶然,而是劉思在從中作祟。
他現(xiàn)在才明白,這個看似人畜無害的女孩,根本不像他所以為的那樣手無縛雞之力沒有任何威脅。
而恰恰相反,劉思擁有的心靈遙控能力,在戰(zhàn)場上是一件無往而不利的大殺器。從某些程度上來說,劉思的進(jìn)化能力甚至比林云的鐵拳還要可怕。
劉思面無表情,冷漠地看著熊掌,眼里沒有半分憐憫。面對這種要把自己趕盡殺絕的敵人,劉思才不會有半分仁慈之心。
林云手臂微微一用力,捅在熊掌胸口之中的拳頭猛地拔了出來,接著抬起一腳,將熊掌已經(jīng)生機(jī)斷絕的身子惡狠狠地踹到一邊。
然后林云抬起頭來,冷厲的目光望向周圍的其他綠袍人,輕聲開口道,“下一個,誰來?”
綠袍人們的臉色都變得慘白,連熊掌和狼頭這種強(qiáng)大的三級進(jìn)化人類都先后死在了林云的手下,他們這些二級進(jìn)化人類,怎么可能是林云的對手?
面對這種必死之境,誰也不想直接撲上去毫無意義地送死。
林云輕蔑地笑了一聲,再次冷眼環(huán)視了眾人一圈,沉聲道,“不敢上,就都給我滾開!”
渾厚冷厲的聲音在空中久久回響不絕。
雖然這些綠袍人背后的神秘組織,與林云已經(jīng)勢同水火不共戴天,但林云并不打算對這些綠袍人趕盡殺絕。
他們都是實打?qū)嵉亩夁M(jìn)化人類,戰(zhàn)斗力雖遠(yuǎn)遠(yuǎn)不如林云,但也算是中上之姿,聯(lián)合起來對林云同樣有著不小的威脅。
再者,林云要想一個一個地把他們都給收拾干凈,得費(fèi)上不小的力氣,勢必會浪費(fèi)掉大量的時間。
而林云現(xiàn)在最缺的,就是時間。
呂文琦和光頭他們現(xiàn)在身在實驗室,生死不明吉兇難料,林云必須盡快趕去支援。
殺掉綠袍人要付出的代價,很可能就是呂文琦和光頭他們的性命。
這筆生意,不值。
在林云看來,光頭他們的性命要比綠袍人們珍貴而重要的多,十個綠袍人也指不上一個混血兒。
因此,如果能夠把這些綠袍人都給嚇退,不戰(zhàn)而屈人之兵,自然是最好的選擇。
綠袍人們紛紛對視一眼,臉上寫滿了畏縮和恐懼,不自覺地向后退了幾步,已經(jīng)有了幾分樹倒猢猻散的意思。
突然,其中一個綠袍人發(fā)出一聲大喊,急聲道,“兄弟們別聽他的,他連殺狼頭和熊掌兩位大人,自己肯定也付出了很大的代價。要想殺他,現(xiàn)在正是大好時機(jī)!”
林云的眼神微微抬起,望向這個喊話的綠袍人,目光陡然變得冰冷如刺骨刀鋒。
周圍的綠袍人眼珠亂轉(zhuǎn),一個個心思也活絡(luò)了起來,看著林云,像是一群看著待宰羔羊的野狼。
那個綠袍人并沒有注意到林云的眼神,仍舊在自顧自地大聲吼道,“我們是來殺他的,他如果不是強(qiáng)弩之末,怎么可能會如此輕易地放過我們!”
綠袍人們一個個都握緊了拳頭,眼神極不安分,冷冷地看著林云,不自覺地又向前逼近了一步。
林云的表情極為冷漠,高大的身子猛地竄躍而出,直勾勾地沖向正在喊話的綠袍人。
綠袍人臉色一陣慘變,呼喊的聲音戛然而止,倉皇間向后快速倒退。
同時綠袍人雙手高舉,手指處蔓延出無數(shù)的翠綠色藤蔓,迅速地在綠袍人的身前結(jié)成了一大片的植物網(wǎng)絡(luò)。
林云含怒出手,哪兒容得了這個綠袍人退走,飛身上前,一拳砸在他臨時編織出來的藤蔓墻壁之上。
脆弱的藤蔓一根一根炸裂開來,在林云的鐵拳面前仿佛紙糊的一般脆弱。
林云的身子如影隨形,緊追而上,一拳狠狠地破開綠袍人的胸膛,直接從綠袍人的身體之中拽出了他還在跳動的心臟。
心臟不住地躍動著,無數(shù)的鮮血從其中濺灑出來。
兇殘!
林云殺人的手法如此殘暴冷酷,一個二級進(jìn)化人類,在他的手里完沒有任何的抵抗之力。
“強(qiáng)弩之末?”
林云的嘴角微微一挑,嘲弄的目光掃過其他的綠袍人,冷笑一聲,道,“你們大可試試,看我還能弄死幾個人?”
原本躍躍欲試的綠袍人們瞬間被林云鎮(zhèn)住,相互對視了一眼,心中再無任何戰(zhàn)意,轉(zhuǎn)身瞬間朝著四面八方狼狽地逃竄開來。
林云冷冷地望著這些人,沒有半分追究之意,而是轉(zhuǎn)過身來,朝著劉思,廖東和鼠王喊了一聲,道,“去實驗室!”
廖東應(yīng)了一聲,抖了抖自己發(fā)脹的雙肩,罵了一句,道,“他奶奶的,林云兄弟,咱先等等。我先去宰了王財神這個矮冬瓜!這家伙陰魂不散,活著就是個禍害!”
說著廖東不由得又氣急敗壞地罵了一聲,道,“他媽的,這矮冬瓜去哪兒了!”
林云眼睛微微一挑,眉頭皺了起來,剛剛忙著和熊掌對抗,倒是沒有注意到王財神的蹤影。
現(xiàn)在周圍躺著的幾具尸體之中,哪兒還有王財神的半點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