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宏攜太子至后山,帝宏也不打算在掩飾了,戲已經(jīng)做足了。
見他漸漸向后退去,帝弘還不知所云:“二弟,你……”
話還沒有說完四面八方的刺客瞬間包圍帝弘,發(fā)起攻擊,帝弘連中數(shù)刀。
帝宏臉上徜徉著得意的笑容。
“二弟……為什么……”
“為什么?我也想知道為什么你們要這樣對我,你去地底下好好想想吧,對了我還準(zhǔn)備了一份大禮,我想你一定會喜歡的?!?br/>
幾個刺客將紫清的尸體脫了出來,粗魯?shù)貋G在地上。
“黃泉路上美人相伴豈不是美事一樁?”
帝弘徹底崩潰了:“??!清兒!”
他跪倒在地上,發(fā)出最后的嘶吼,龍魂從他身體起沖出,直入云霄,不知去向,這便是東宮隕落,紫微星改。
他倒在地上,拖著沉重的身體向紫清爬去,血跡漫延了一路,就差一點了……嗯,他的手想要抓住她,可惜沒機會了,他死了,她也死了,他們最后僅差上那么短的距離,卻遙不可及……
天源:“殿下,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
帝宏抽出鮫人族刺客劍鞘里的劍,用手指在鋒刃的邊緣上劃過……
“啊!”慘叫聲響徹天際。
“殿下!你這是做什么?”天源大驚。
天源竟然自己砍掉了自己的手臂,他將帶有血的刀丟在一邊:“成大事者不拘小節(jié),你現(xiàn)在想辦法把援軍引過來?!?br/>
“可是,殿下你!”
“不必多說,快去!”
天源疾步離去。
以帝荒的性格如果知道帝弘死了,而自己卻完好無損,肯定不會輕易放過他,雖然這樣做也不一定打消帝荒的猜疑,但起碼明面上說得過去。
帝荒絕不會想到他最不認(rèn)可的兒子偏偏是最像他的,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而且帝宏這樣做也不是沒有后招,只要他成功當(dāng)上了天帝,自然有辦法得到再生骨肉的珍貴藥物。
帝宏假裝昏迷,被援軍營救,班師回朝。
[乾坤殿]
帝荒大發(fā)雷霆,把侍奉的奴才全部趕了出去,將桌子上的物件一掀到底,整個寢殿被搞得烏煙瘴氣。
帝宏趕來:“父皇,您息怒??!”
帝荒見帝宏來氣反倒更大了,又是一巴掌:“為什么!為什么死的人不是你!你憑什么站在這!”
帝宏裝出極為悲痛的樣子:“父皇,兒臣雖有心保護皇兄,可那鮫人族陰險狡詐竟然將皇兄的心上人綁了威脅大哥,我前去營救可武功實在不濟,手臂被砍痛暈在地,皇兄也被殘忍殺害。都是兒臣的錯,請父皇降罪?!?br/>
“降罪?好啊,那你就去陪弘兒吧?!钡刍囊粫r紅眼,抽出配劍,想一刀了結(jié)了帝宏。
此刻有人沖了進來擋住了帝荒的劍:“陛下,不妥。”
此人便是天界禁軍統(tǒng)帥廣寒神君。
看帝荒稍微有些遲疑,廣寒神君連忙讓帝宏出去。
帝宏會意后離去。
“為什么攔著我?此子不除,后患無窮!”
廣寒神君依舊沉穩(wěn):“陛下息怒,如今在沒有確鑿證據(jù)面前,殺了他無非落人口實,而我天界容不得有任何污點?!?br/>
好一個天界,好一個光明磊落,滿口仁義道德,而事實上呢?可身為天帝,卻必須顧慮這些。
帝荒冷靜下來:“看來這天界朕唯一信得過的便只有你了!”
帝荒速速擬旨蓋上龍印交給廣寒神君:“廣寒神君領(lǐng)旨?!?br/>
“臣接旨?!睆V寒神君即刻下跪。
“不惜一切代價保護好三皇子,祝他順利登位!”
“是!”
帝荒的腦海里浮現(xiàn)出了一個身影:“靈兒,當(dāng)初對你的承諾我怕是無法兌現(xiàn)了。”
他清晰的記得在那個異常寒冷的冬夜她握著他的手對他說:“答應(yīng)我,保護好我們的冥兒,不要讓他受到傷害,也不要讓他登上那個位子……”
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孤寒宮]
帝宏側(cè)躺在榻上,用僅剩的一只手支撐著腦袋,一顯春風(fēng)得意之勢。
天源:“參見殿下。”
帝宏:“那老東西和廣寒說了什么?”
天源:“他們打算立三皇子為天帝?!?br/>
帝宏冷笑到:“立那個病秧子也不肯把皇位讓給我,既如此我也不介意手上再多一條人命,我要讓那個老家伙看看他兒子的死都是拜他所賜!”
天源:“自古立嫡不立庶,無嫡立長不立幼,殿下自是名正言順?!?br/>
帝宏饒有興趣:“不過天源我倒是有點好奇,你是怎樣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拿下整個麟羽衛(wèi)的?!?br/>
天源:“殿下相問,臣自當(dāng)如實相告,不瞞殿下,臣便是前麟羽衛(wèi)統(tǒng)帥之子戚源,我家世代忠心耿耿,因帝荒忌憚平白無故慘遭滅門,臣忍辱負(fù)重,為的便是有朝一日能夠東山再起,要讓帝荒那個暴君付出代價!”
“據(jù)說麟羽衛(wèi)只聽天帝一人號令?!?br/>
戚源:“那是因為我戚家不在,而我戚源回來了,自然便是我和殿下說了算?!?br/>
“你就那么有把握,他們一定會聽你的?”
“現(xiàn)在他們的所作所為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嗎?每個麟羽衛(wèi)入職前都會立下生死狀,如若背叛,不得好死,其中一份在太史閣,而另一份就在我戚家手里,殿下覺得他們是繼續(xù)愚忠一人,還是要自己的命?”
帝宏:“好,不愧是我看中的人,快,準(zhǔn),狠。”
戚源笑到:“殿下謬贊。那廣寒得了圣旨該怎樣處理?”
帝宏邪魅一笑:“不著急,好歹他今日也算救了我,雖然我自有安排不需要他救,先不必理睬,我相信他是個聰明人,應(yīng)該知道自己該怎么做?!?br/>
戚源:“是!”
廣寒神君拿到帝荒給的圣旨后一路上忐忑不安,其實他早就料到事有蹊蹺,今日若非出手救下帝宏,恐怕釀成大禍,死的人也絕對不是帝宏,現(xiàn)在算是最好的結(jié)果,不但保住自己性命,也保住帝荒,但現(xiàn)在這圣旨宛若燙手山芋般在他身上,也不知是福是禍,或許應(yīng)該好好謀劃一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