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許晨欣和飛哥聊談的時候,飛哥身后的混混們,早就手持鐵棍涌了上去。慢慢的形成了一個包圍圈。
村民們手中緊握的扁擔(dān)也被汗水浸透,不僅是被太陽曬出來的熱汗,也有些因為緊張而流出來的冷汗。
雖然鄉(xiāng)親們心性醇厚,但也不是軟柿子。面對這些面露邪笑的混混們,鄉(xiāng)親們的心情也是格外的沉重。找事他們不怕,可現(xiàn)在問題是對方的人數(shù)是乙方的幾倍之余。用人堆也可以把他們堆死。當(dāng)然,如果把村子里面的人叫出來的話,在人數(shù)上他們也就占了絕對的上風(fēng),但這些混混會讓他們有這個時間去村里搬人嗎?
工人們雖然看見對方的人數(shù)很多,但一個個也是抄起離自己身邊最近的硬東西,隨后目露狠意的盯著前方的混混。絲毫不畏懼他們。
看見這一幕,許晨欣倒是嚇得臉色慘白。不用想,接下來也是一場大戰(zhàn)。但讓她擔(dān)心的是工人和村民的安危。這些混混之所以會成為混混,就是他們目空一切,也包括別人的生命。因此,動起手來,就不存在留情這一說,可無論是工人還是村民,他們下手的時候,總會有一個度。雖然有度是好事,但在這樣的情況下,對自己只有有害無益。
最重要的是,這件事可是發(fā)生在自家門口的。一旦事情鬧大了,身為一村之記的她肯定難逃罪責(zé)。而這件事情勢必會影響她的政績,這是她最不想看到的結(jié)果。
許晨欣畫眉一緊,美目仿佛要噴出怒火一樣盯著飛哥嬌怒道:“你到底想干嘛,你就不怕我報警?”
飛哥冷哼一聲:我說過了,這里是我的地盤,你們想在這里修路就必須交保路費(fèi),否則的話,你們就別想修路!”
“而且,你們竟敢把我的人打成這樣,交與不交保路費(fèi),今天這件事都沒完!”飛哥望著躺在地上哀嚎不斷的混混們,眉間閃過一絲怒意補(bǔ)充道。
“屁,明明是你們的人先來惹我們的,現(xiàn)在還怪在我們的身上了,你還能要點臉嗎?”一名工人大聲回道。
當(dāng)然這名工人與其他的工人是有著不同的,最明顯的就是他們頭上的帽子。普通的工人,頭上戴的安全帽是黃色的。而這名工人頭上的安全帽是藍(lán)色的,從這里就可以看出這名工人就是這些工人的頭頭,俗稱工頭。
“哼,不管你怎么說,我只相信我眼睛看到的,現(xiàn)在受傷的都是我的人,即使你們報警,我到要看看,警察是相信你們還是相信我們的話!”飛哥有持不恐的冷哼說道。
工頭也是被飛哥的話激怒了:“好啊,我就不信你們區(qū)區(qū)一個混混幫就能夠在這陽江市內(nèi)無法無天,我告訴你們我們藍(lán)天施工隊不怕你們,我們老大已經(jīng)在來的路上了,你們就等著瞧吧!”
“藍(lán)天施工隊?”這名字怎么這么耳熟呢?”飛哥覺得這名字很熟悉,但就是一時間無法想起來。不由的扭過頭來向著后面的人問道:“你們聽過這名字嗎?”
后面的一名紅發(fā)女子臉色有些古怪的盯著飛哥說道:“飛哥,你不會不知道吧?這可是空中路的設(shè)計者?。 ?br/>
聞言飛哥的雙眼猛然鼓圓:“我卅,是他們!”
這下飛哥有些慌了,這藍(lán)天施工隊可不是他們得罪的起的呀。他們只是鄉(xiāng)村里面的土霸,可這藍(lán)天施工隊那可是國際上鼎鼎有名的施工隊。怎么可能是他們這種鄉(xiāng)卡卡里面的二流貨色,惹的起的呢。
“柱子,快跑去村里找人來!”就在飛哥不知所措的時候,在幾個鄉(xiāng)親們的幫助下,把混混們組成的包圍圈打出了一個開口,趕忙的讓柱子沖出去叫人。只要等村民到來,到時候他們的局面就會變換的。
“快攔住他!”本能下,飛哥就沖著柱子的身影大喊道。當(dāng)然話一出口,他就后悔了。因為剛才讓柱子沖出去叫人的話,他也就有理由撤退了??上н@條路,已經(jīng)被他親手堵死了。
其實已經(jīng)不用飛哥開口了,一道身影倫起鐵棍就毫不客氣朝著柱子的身影追了上去。
巧合的是,林浩也就在那里。估計是林浩長得不起眼,那混混竟然正眼都沒有瞧林浩,徑直的想要越過林浩追上去??闪趾埔姷竭@混蛋竟然無視自己,心頭也是一陣悶氣,直接把腿伸了出去把那混混絆倒在地。
林浩趁機(jī)將藥箱里的銀針拿了出來。
“你這混蛋!”被林浩絆倒的混混,從地上爬了起來,怒吼一聲,手中的鐵棍就像削蘋果一樣,向著林浩削了過去。
“林浩小心呀!”
“林醫(yī)生!”
“林浩?。 ?br/>
看見這一幕,許晨欣,孫天宇,和那些村民們都是臉色大變,驚恐地出聲提醒道。
離林浩最近的就是孫天宇,可是現(xiàn)在孫天宇正和三名混混打的不亦樂乎,既使想要沖過去救林浩,那也得看看那三名混混愿不愿意了。
“這是泗水村!”只有飛哥注意到了柱子的身影竟然是往著那山峰而去。而這山峰后唯一的村子,只有那幾乎與世長隔的泗水村。這讓飛哥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難怪這些人的面孔如此陌生,原來竟是泗水村的人。
飛哥拍著胸脯可以說,這十里八鄉(xiāng)的村子無論男女老少,他們的面孔,自己都認(rèn)識,唯獨這泗水村自己倒沒有去過,更別說認(rèn)識他們了。
倒不是說他不想去,而是他壓根就不敢去,至于他為什么不敢去,這個原因恐怕就只有他自己清楚了。
面對那混混劈削而來的鐵棍,林浩的身體直接向后來了一個60°的后彎腰,而鐵棍直接橫劈了過去。等到鐵棍落空后,林浩的身體就像彈簧一樣,狠狠的彈了起來,與混混的身體撞在了一起。也就在這剎那間,林浩指縫中的銀針噗嗤一聲便沒入了混混的陽關(guān)穴。
之后混混的身體就如被火車撞到一般,嗖的一聲便飛了出去。直到撞到另外一個混混,兩人才一起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