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賣男裝的三樓,姜明朋才知道,自己帶的五百塊錢在這里恐怕連個紐扣都買不起。隨便一件襯衫就三四千,甚至上萬,一套西服就十好幾萬。別說姜明朋了,連云馨和佟哲萱看了都覺得乍舌。
不過再貴的衣服,姜明朋穿著合體了,云馨只要在單子上簽了自己的名字,那就算買下了,根本不用翻錢包或是掏銀行卡,真正的是方便快捷,而且還特別的爽。
云馨也沒覺得這么做不好,誰讓三姐非得讓她做這里的副總了?好歹得付出點代價吧?更何況,自己簽的這些單子,在別人看來夠嚇人的,對于她何紅瑞,不過是九牛一毛而已,算不了什么。
姜明朋被包裝得真就像模像樣了,一套阿瑪尼的深棕色西服,里面淺黃色的襯衫,外加深紅色的領(lǐng)帶,腳上一雙鐵獅東尼的意大利棕紅色皮鞋,整體看上去光鮮大氣,不知道還當這位大哥是個大老板呢,誰又能相信他是位登板車的呢?
佟哲萱抱著胳膊,退了兩步,對著姜明朋上下打量了一番,點點頭說:“還真不錯哈,不過呢,怎么得配個名牌包包吧?還有手機,也得配個拿得出手的吧?還有這頭發(fā),這胡子,都得好好捯飭捯飭,不然打眼一看就露餡兒了?!?br/>
說到這兒,佟哲萱又看了一眼身邊的云馨,見她表情凝重,忍不住問:“誒,云總,你不會真準備讓他當你姐夫吧?”
云馨此時看著那個人模人樣的姜明朋,還真有些猶豫了,她想著自己這么做是不是有點太過份了吧?把一蹬板車的介紹給大姐何紅珍?人家還是直轄市的副市長。亂點鴛鴦譜也沒有這么亂的吧?如果要是姜明朋本色出場也就算了,可他又捯飭得這么華麗,是不是有點欺騙的成份在里面呀?
再說了,人家何紅珍從一開始就待她不薄,她這么整不成了恩將仇報了嗎?
她正思考呢,冷不防佟哲萱這個滿嘴跑火車的主兒,來了這么一句,嚇得她差點沒把心臟跳出嗓子眼。
為啥?
這個賣場雖然因為她云總的到來清場了,可身邊還有焦總經(jīng)理和兩個導購小姐呢。萬一她們幾個口風不緊,把今個的事透出去,那她還能在何家待下去嗎?
云馨趕忙給佟哲萱使了個眼色,佟哲萱又不傻,當然明白自己剛才說了不該說的了,也嚇得伸了一下舌頭。
“你們都先出去吧?!痹栖跋蚪箍偨?jīng)理和兩個導購小姐示意,又裝起了大老板的作派說:“剛剛你們聽到的,最好別對任何人說,我就不說后果了,你們自己想吧。”
焦總經(jīng)理連忙點頭:“是,我懂,云總您放心。”
等那三位出了玻璃門之后,云馨皺眉對佟哲萱說:“我今天碰到你可是倒了大霉了,你怎么也不想想,什么話都往出說呀?”
“噢,對不起云總,我是一時嘴快,忘了您這事還得保密呢?!辟≌茌嬉桓某跻娫栖暗膽B(tài)度,恭恭敬敬的,一口一個云總的叫著,“不過我是想,連你都這么牛,你姐肯定不簡單,我怕你真看不上姜先生……”
“當初你怎么跟我說的,你說七仙女還能看上董永呢,現(xiàn)在你怎么又先變卦啦?”
“七仙女不七仙女的,那不就是個神話傳說嗎?現(xiàn)實生活中哪有那樣的事呀?我當時也是打個比方,誰成想你還真不是吹牛,你還真是副總裁……”
佟哲萱一臉的自責:“云總,冒昧的問一句,你姐到底是干嘛的呀?”
云馨眨眨眼睛,想想才說:“她……她就是一個普通的公務(wù)員?!?br/>
云馨還沒敢實話實說,她要是說,我姐就是那照片里跟你握手的那個何市長——何紅珍——這位佟哲萱不得被驚掉下巴才怪呢。
“噢,是公務(wù)員啊?!辟≌茌嬗檬种讣恻c著自己的下巴,像是在仔細斟酌:“也行吧,比我想的要正常許多,我還當她也是什么大總裁呢,差距也不算太大?!?br/>
她走到云馨身前:“要我說云總,咱們做事兒不能半途而廢吧,就當是試試水,這回不行,下回我肯定給你介紹個好的。我這個人就是這個優(yōu)點,只要交給我的事,我說什么也給辦成了,要不怎么我這個婚介所成功率是百分百呢。”
云馨想想也是,不行還有第二次呢,先試試吧。
她看了一眼那個穿了十幾萬一套衣服,正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的姜明朋大哥哥,說:“那好吧,咱們再去看看包。”
……
總算把姜明朋徹底捯飭立整了,也到了下午了。
中午何紅瑞給云馨打電話,讓她跟她一塊兒吃飯,云馨推說有朋友要陪,何紅瑞也就算了。
云馨領(lǐng)著姜明朋和佟哲萱到中天大廈九樓的西餐廳吃了一頓大餐,當然餐費也是免單的。
當時姜明朋吃了好幾塊牛排,還說:“挺好吃的,就是沒怎么吃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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