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或許我應(yīng)該問過本納賽爾大人本身,才可以……”
“不需要了!我和他的父女關(guān)系,不是嗎?”伊琳納賽爾笑著說道,然后主動拿著酒杯和上彥蘇干了一杯。
“好吧!既然你也可以決定,那對我來說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只是……我該怎么和本納賽爾先生取得聯(lián)系……”
“里歐天皇……您能夠來這樣的小宴會,就說明你的心誠了。我想我父親應(yīng)該也明白的!”
“是嗎?那我的交易最終是你的父親敲定呢,還是……你……”上彥蘇一邊說著,一邊湊近了伊琳納賽爾說道。
濃濃的曖昧氣息,讓伊琳納賽爾頓時有種勝券在握的感覺。
雖然面前這個里歐天皇的氣質(zhì)和容貌比不過東宮曜,但是身份卻是大不相同。
再說他對自己有興趣,這對自己來說,可是絕對的好事情……
“當(dāng)然是……和我了!”伊琳納賽爾也在他的耳邊輕語說道。
“很好……不過我對我合作對象從來需要了解透徹的,我很想知道和你合作,與和你父親合作有什么區(qū)別?”
“區(qū)別?我們都是一家人,哪有什么區(qū)別……我父親就是納賽爾家族的靈魂,這個你是知道的!”
“他有他的氣場,做事情也是雷厲風(fēng)行,一般都不會聽取別人的意見,所以大部分人想要能夠和我父親合作,就要先考慮一下怎么說才可以獲得更大的利益!”
“當(dāng)然了,他做事情小心謹(jǐn)慎,希望把所有的事情末端都放在自己的手中,所以幾乎所有的項目都是親力親為的?!?br/>
“如果和我父親合作,您倒是不用擔(dān)心請個假,或者長期不在……只不過要當(dāng)心一下最后的利益,這些可是都是分成的標(biāo)準(zhǔn)了!”
“至于和我合作嘛!我相信之前我和我父親不和的消息也很多,的確,有點小矛盾,有些小誤會,也算是正常的?!?br/>
“當(dāng)時我做錯了,所以現(xiàn)在我想要通過任何的辦法獲得我父親對我的信任,并且再次委以重任!所以我從來不考慮利益,只考慮未來能不能夠有更多的發(fā)展?!?br/>
而且我的業(yè)務(wù)小,分布廣,幾乎都沒有辦法在一個地方久待的,所以基本都沒有時間看著項目,不過倒也給了那些有心人自我發(fā)揮的余地,所以到時候和我談?wù)劶影喙べY就可以!”
伊琳納賽爾說完之后看著上彥蘇:“不知道里歐天皇有什么建議嗎?”
上彥蘇聽著伊琳納賽爾的話,然后心中冷冷一笑。
表面聽著似乎伊琳納賽爾都在說自己父親本納賽爾的好話,做事情認(rèn)真,利益最大化。
但其實她說的都是反話,所有的一切,都其實再說和本納賽爾合作,他可以獲得的利益并不會很大,因為本納賽爾有野心,絕對會奪走大部分,而且他希望什么權(quán)利都掌控在自己的手中,所以即便項目有問題,自己可以提建議的可能xing也很小。
而相比較而言,她就是自由多了。也絕對會給自己更大的利益。
當(dāng)然了上彥蘇要的就是她!
“你說的對,本納賽爾果然是商界的翹楚,不過……我里歐第一次涉及項目,而且z國原本就是一個自由的國度,所以我相信自由的工作模式更加適合我……不知道伊琳公主是這么想的嗎?”
“哈哈,我們真是合拍……為什么不早點認(rèn)識彼此呢?真是浪費了好多時間!”伊琳納賽爾笑著說道。
“那就先祝我們合作愉快了!細(xì)則問題……”
“啊……好久沒有回來了,倒是有點想念這里……”突然伊琳納賽爾打斷了上彥蘇的話。
“真不想那么快走!所以我在這個酒店訂了一個房間,如果里歐王子有興趣,我們可以晚上細(xì)細(xì)說著細(xì)則……再說……我還帶了一瓶好酒,就怕晃來晃去的,失了味道呢!”伊琳納賽爾看著上彥蘇說道。
“對不起……我從來都是公私分明的……我們的細(xì)則可以讓律師在場的時候細(xì)說,不過至于別的嘛……”
上彥蘇正想要說話,但是一個人卻是從遠(yuǎn)處走了過來:“伊琳納賽爾公主……真是聞名不如見面??!”
上彥蘇立刻縮了回去,然后對著伊琳納賽爾舉了舉杯,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伊琳納賽爾看著他的背影,然后微微有些惱怒地看著身邊過來的那個人,該死!老色狼!真的是壞了自己的好事!
不過看著那個里歐王子,怕馬上也是自己石榴裙下的男人,所以自己似乎根本就不用著急啊?
想到這里,她淡淡一笑,然后嘆了一口氣,轉(zhuǎn)身笑著面對新來的那個人。
上彥蘇拿著酒杯跟著別的人也是寒暄了幾句,然后看著似乎沒有什么人關(guān)注了自己,他就直接離開了。
對于他來說,這樣的場合原本就不是最喜歡的,只是因為要來見納賽爾,所以自己才會過來,原本以為是本納賽爾,沒有想到居然是伊琳納賽爾!
很好……找她更好!記得她當(dāng)時一次次找童畫的麻煩,自己總算又找到一個理由對付她了。
不過這次,他絕對不會放過這個女人!
東宮曜做不到的,自己絕對要做到,不僅做到,而且還要做絕了,讓她伊琳納賽爾再也沒有辦法出現(xiàn)為止!
吱嘎……
突然車子一個緊急剎車,然后上彥蘇差點撞在前面的座位上。
“天皇……沒事吧?”前面的司機和身邊的保鏢立刻詢問。
“沒事……前面怎么了?”
“對不起天皇!一個女人突然從前面走過去,明明是紅燈卻……”
話沒有說完,就聽到旁邊的玻璃被乒乒乓乓敲響了。
上彥蘇慢慢將車窗挪下一條細(xì)縫,頓時外面的叫罵聲音就傳了進(jìn)來。
“喂!你沒有看見我在走路嗎?居然就這樣撞過來,沒有人教你怎么開車嗎?”
“好了,好了,人沒事就好了……”身邊似乎還有一個聲音在勸告。
“什么人沒事啊?我死了你才高興???明明就是他們司機不行?。 ?br/>
“知道了!下次他們會注意的,好不好?”
“不行!你干嘛要那么順著人家???明明就是他們不對……”
上彥蘇嘆了一口氣,然后看著前面的司機:“你下去給她道個歉吧!”
“是!天皇!”
司機這心里面才委屈呢,自己明明開得好好的,這女娃兒突然就沖了過來,自己怎么知道?
已經(jīng)是放慢了速度了,要是自己加速度,怕是這女娃兒整個都得飄走了!但是自己明明是非常遵守交通規(guī)則的??!
要知道他畢竟是z國的人,國內(nèi)并沒有車子,自己也是受到天皇的允許,才考了駕照,讓天皇過來的時候可以有車子坐,所以自己的技術(shù)暫時不說精湛,但是開車絕對是小心加倍的!
但是既然天皇說讓自己賠禮道歉,那就自己只能賠禮道歉了!
“對不起,小姐……是不是弄傷您了?”
“沒有!”
“不過沒有,你就別覺得沒事情?。亢芏嗍虑槭呛竺娌庞械?,要是我心臟突然不舒服了……”
“莎拉……”
“去!我在和人說話呢?你插什么嘴?再說……”莎拉的頭轉(zhuǎn)到了上彥蘇坐著的位置,然后指著他的方向罵道。
“別以為里面沒有人!我也是坐過的,知道這里才是主角,你要人家過來道歉,其實錯的是你!我告訴你!我莎拉才沒有那么傻呢!”
上彥蘇嘆了一口氣,看樣子還真的惹到了一個麻煩的人。
他不得不拉下了車窗,然后回頭看著莎拉。
“小姐……對不起!”
“這還差不多!以后開車小心點!”莎拉看著上彥蘇,自然也是看到了他臉側(cè)那道長長的傷疤,然后頓時氣焰小了些。
倒不是害怕什么,是因為這樣傷疤的男人大多都是有點故事的人,她惹了也就算了,要是因此而遷怒自己的o國,那就不好了嘛……
“多謝小姐提醒!”上彥蘇說著,然后揮揮手,車子也是揚長而去。
等到車子離開了,一邊的蕭童才松了一口氣:“我說莎拉……我們闖的紅燈!你這樣會不會……”
“哦!你還說要娶我的!現(xiàn)在反悔了對吧?覺得我不講理了對吧?行啊……那請您另請高就!”說著莎拉就怒氣沖沖地轉(zhuǎn)身想要離開。
“我根本就沒有這個意思!”蕭童立刻上前解釋道。
“那你是什么意思?你要是想要娶我,我對,就是我對,我錯!也是我對!這個簡單吧?在你腦子里面就只有幾個大字:莎拉全對!有別的想法,那就是你的錯!”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以后我絕對不扯你后腿,好不好?”
“嗯……那還差不多!”
莎拉白了一眼蕭童,然后大踏步往前面走去。
莎拉在童畫失蹤后兩個月,在醫(yī)院里面清醒了過來,然后她將當(dāng)時發(fā)生的事情都說了一遍,但是說到是誰想要傷害童畫,她也并不知道。
而且在昏迷了那么久,有些細(xì)節(jié)也已經(jīng)淡忘了,問也是問不出來的。
只不過知道自己昏迷之后還發(fā)生了那么多事情,莎拉也是挺感慨的,只想要將童畫給找回來,只是拜托了她的父親之后,也是兩年多,還是沒有消息。
也對全球幾十億的人口,那可能那么快就能夠找到,問到?
醒過來之后,蕭童則是大獻(xiàn)殷情,當(dāng)然在昏迷的時候他也是一直陪伴在左右,從未有放棄過對方。
莎拉雖然是個沒心沒肺的小姑娘,但是誰對她好當(dāng)然也是看得出來的,心里面的天平自然偏向了上彥蘇了。
這下o國的國王也不用糾結(jié)了,女兒喜歡,當(dāng)然是最好了。
只是莎拉雖然喜歡,但是卻也從來不會說出來,掉面子不是?所以莎拉和蕭童呆了都那么久了,兩個人還是你追我趕的狀態(tài),不過蕭童倒也并沒有不喜歡的意思,兩個人時常也會鬧點笑話,感情卻是越來越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