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已經(jīng)安排好了!”
琉璃院,初云興奮地沖進沈琉璃的房間。
此時,沈琉璃正在閉目養(yǎng)神,被初云突如其來的聲音驚醒。
她略微抬頭,看向沖進來的初云,淡笑著問道:“安排好了?”
“對啊,都安排好了,嘿嘿!”初云看上去興奮得不行。
沈琉璃看到她歡脫的模樣,不免輕笑。
看來這丫頭,很期待把事情搞大啊!
于是問道:“君皓軒走了嗎?”
初云搖頭,鄙夷地說道:“還沒走,這會兒正在沈月嬌的院子里,白日宣淫呢!”
“沈月嬌剛流了產(chǎn),身體虧損得厲害,他怎么舍得下手?”沈琉璃訝然問道。
“哼、”初云嗤笑,“在他眼里,沈月嬌就是個送上門的泄*欲工具,又怎么會在乎他的死活?”
沈琉璃點頭,“確實如此。”
從一開始,她就看出來,君皓軒一點都不在乎沈月嬌。
無非是看在沈家和皇后的面上,對她有幾分好臉色罷了。
“小姐,你說沈月嬌以后真的不能有孩子了嗎?”初云好奇地問道。
聞言,沈琉璃勾唇淡笑,“當然?!?br/>
“靈血珊瑚草能止血救命沒錯,可沈月嬌的心臟本來就不好,加上又流產(chǎn),強行止血只會讓她的身體虧損嚴重。”
“血氣不足,心臟負荷大,她以后還想有孩子?難?!?br/>
聽到沈月嬌的下場,初云很是解氣,“哼,讓她欺負小姐,活該得到這樣的下場!”
“生不出孩子,看她以后還怎么在東宮立足!”
“小姐我跟你說,接下來你可不能心軟,一定要狠狠地收拾沈月嬌,讓她得到應有的下場!”
初云急切地提醒沈琉璃。
聞言,沈琉璃抬頭,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問道:“你覺得,你家主子是圣母?會有心軟的毛?。俊?br/>
“額……”初云略加思索,掃了沈琉璃一眼,“好像是這個道理?!?br/>
“好了,不管怎么樣,反正小姐不要心軟就是了?!背踉圃俅螐娬{(diào)道:“千萬不能放過她!”
“放心,我對誰心軟,都不會對沈家的人心軟?!鄙蛄鹆鐚嵉?。
“如果是這樣,那我就放心了。”
初云嘿嘿笑著,“小姐,就等著看好戲吧,所有的細節(jié),我都安排好了!”
“好,我等著?!鄙蛄鹆Уχ?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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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君皓軒和沈月嬌溫存了一番后。
眼見天色不早了,便起身離開了。
離開時,還特意囑咐沈月嬌養(yǎng)好身子,沈月嬌笑著應下。
可等到他走遠后,沈月嬌再也撐不下去,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等到她顫巍巍地將被子掀開后,被子里竟然全是血!
而這些血,很明顯是從她的下面流出來的。
看到沈月嬌身上流了這么多血,她的貼身丫鬟綠瑩瞬間就驚住了。
顫抖著聲音驚呼道:“小姐,您怎么又開始流血了?”
沈月嬌抬起手,咬牙道:“快去把大夫叫來!”
“好,我這就去!”
綠瑩轉(zhuǎn)身往外走,沈月嬌又將她叫住,“先等一下,靈血珊瑚草還有嗎?”
“還有還有,殿下離開得太匆忙,都忘了將藥帶走?!本G瑩回答道。
聞言,沈月嬌強忍著一口氣,“那就行,讓你大夫繼續(xù)給我用藥,一定要止住血。”
“好!”
綠瑩快速跑過去喊大夫,生怕慢一步就耽誤了沈月嬌的病情。
另一邊,君皓軒在沈澤海的陪同下,走出了尚書府的大門。
“殿下,今日勞煩您親自過來一趟,真是辛苦您了!”沈澤海諂媚地笑道。
君皓軒淡淡接話,“無礙,只要月嬌沒事,我就放心了。”
“嬌嬌福大命大,還有殿下護著,一定會沒事的。”沈澤海點頭順著君皓軒的話往下接。
“行了,沈尚書不必我客氣,本宮還有事要處理,就先回東宮了!”
說完后,君皓軒袖手往馬車走去。
沈澤海弓著腰,畢恭畢敬地目送君皓軒離開。
看到他上了馬車,馬車揚塵而去,沈澤海這才松了一口氣。
總算是,將這尊大佛送走了。
他在尚書府多待一秒,他就要多提心吊膽一秒。
可還不等他這口氣松下去,身后又傳來管急切的聲音,“老爺不好了,大小姐又開始流血了!”
“什么?!”
沈澤海驚了一下,來不及多問,轉(zhuǎn)身就往沈月嬌的院子沖過去。
不是已經(jīng)好了嘛!
怎么又開始流血了?
這一天天的,凈會給他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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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皓軒坐在馬車里,腦海中回想著今天發(fā)生的一切,隱隱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勁。
“到底,什么地方不對勁呢?”
君皓軒若有所思,將腦海中能回想起的一切細節(jié),都在腦海中過了一遍。
明明一切看上去很正常,又隱隱有些地方很不正常。
“沈月嬌的孩子,真是自己不小心沒的嗎?”君皓軒呢喃道。
正在他苦思冥想的時候,馬車外面突然傳來竊竊私語聲。
“你們聽到了嗎?今天尚書府里傳來的慘叫聲?”
尚書府?
聽到“尚書府”這三個字,君皓軒頓時回過神來。
當即叫停了馬車,“停車!”
馬車停下,君皓軒掀開簾子,望向竊竊私語的百姓。
沉聲問道:“你們剛才說,尚書府的后院傳出了慘叫聲?”
“是啊,有什么問題嗎?”
幾個百姓不知道君皓軒的身份,當場反問道。
君皓軒心下了然,吩咐侍衛(wèi)打賞了幾摞碎銀子。
那些百姓收到了銀子,頓時眉開眼笑。
“現(xiàn)在,可以說下尚書府的具體情況了嗎?”君皓軒淡淡問道。
幾個百姓連連點頭,你一句我一句的,將尚書府的所有情況,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我是住在尚書府附近的小老百姓,住的房子正好靠近尚書府的祠堂,聽到祠堂里傳出慘叫聲的時候,我也嚇了一跳,還以為自己聽錯了?!?br/>
“可不是嘛,那一聲聲慘叫聲,也不知道是哪個丫鬟,被打得這么慘?”
“估計是犯了錯,被尚書府家法伺候吧?”
“好像是尚書大人親自動的手,還說什么不知廉恥,將男人的褓褲收在閨房里還是啥的?!?br/>
“而且啊,最后大夫來的時候,我也偷偷聽了個大概,好像那個丫鬟還懷孕了,被尚書大人踹了一腳,孩子就沒了!”
“嘖嘖嘖嘖,誰能想到堂堂尚書府,竟然會鬧出這等丑事來?!?br/>
“按照我猜的,肯定是哪個不長眼的丫鬟,懷了沈家大少爺?shù)暮⒆?,惹怒了沈大人和沈夫人,才被沈大人打沒了孩子!”
“唉,造孽啊,聽說流了好多血,太嚇人了!”
“這沈家也真是的,不就是一個孩子嘛,又不是養(yǎng)不起,干嘛把孩子弄死?”
“唉,誰知道呢,這些世家大族,和咱們小老百姓不一樣,世家子弟在沒娶正妻之前,是不能允許有庶子的,規(guī)矩就是這樣,沒辦法!”
“只是可憐了那丫鬟,鬧了這么一出,她以后還怎么嫁人?。 ?br/>
“誰說不是呢……”
聽完之后,君皓軒重重呼了一口氣,猛地放下簾子。
“走!”
馬車再一次揚塵而去。
君皓軒坐在馬車里,臉色黑得可以擰出墨來。
“好一個沈家!”
“好一個沈澤海!”
原來他的孩子,不是沈月嬌不小心沒的。
而是被!
沈澤海生生打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