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jīng)淪為奴隸的慕昭看著這小黑城,下意識的想要點(diǎn)根煙。
還是那個侍人首領(lǐng),他此時一臉的暢快,對著前來接人的獄長道:“這可是行刺陛下冒充王子的逆徒,好生伺候著,務(wù)必要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br/>
然后壓低聲音悄悄的跟獄長講:“陛下命你好好磨磨他的性子,不得傷了他的性命,也不得在他身上留下什么永久性傷痕,只需教會他學(xué)會乖順即可?!?br/>
獄長聽言,臉上頓時就像吃了苦瓜一般,這是個什么任務(wù)??!又要磨磨他得性子,又不能給什么重傷害。老實說要磨性子,他有千百種方法,甚至都不需要特意做什么,把他丟奴隸中間去呆兩天,保證讓他連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可是又不能傷害到他,真是太難為人類了吧。
侍人首領(lǐng)拋下這句話后就帶著人馬揚(yáng)長而去。
只有被鎖鏈鎖住手腳到慕昭和獄長,大眼瞪小眼。
獄長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將燙手山芋丟給下面的人去解決。
叫來小隊長,把陛下的吩咐再吩咐了一遍。
小隊長倒是顯得頗有信心:“獄長,您就放心交給屬下吧,要不傷人一根毫毛又叫他懼怕,手段多得是。”
看見手下如此信心滿滿,獄長也放下心來。
“那就全盤交給你了?!?br/>
于是小隊長就接管了慕昭的所有權(quá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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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領(lǐng)著人家:“你叫什么名字?”
還沒等慕昭回話,他已經(jīng)率先道:“不過不管你從前叫什么名字,如今既然入了黑死獄城,你的一切都不再屬于你,從今以后你只能叫做性。奴154628號,如果之后你道主人喜愛你,也許還會給你娶別的名字?!?br/>
要打磨一個人性子,首先第一步就是要抹滅他對自我對認(rèn)知,讓他明白自己的身份,從名字開始,,一點(diǎn)點(diǎn)的讓他淪入絕望。
只當(dāng)他在放屁的主播:“哦。”
小隊長有些意外他的乖順,畢竟按照獄長的說法這小子應(yīng)該屬于桀驁不馴的那種,但是不管他是真心服從也好,假意順服也罷,落到他的手上,定要他知曉自己的厲害。
然后小隊長輕蔑的笑了笑。
“既然你初來乍到,我便帶你去熟悉熟悉情況吧?!?br/>
他首先帶慕昭去的,是城中的采石場。
成千上百黑壓壓的奴隸正在監(jiān)工的鞭子下邁著沉重的腳步工作著。
他們衣不蔽體,骨瘦如柴,皮膚黝黑,身體上遍布傷痕,最可怕的是他們的眼神,麻木,空洞,毫無光彩。
仿佛已經(jīng)失去了靈魂,淪為了工作機(jī)器。
一人如此,人人如此,當(dāng)成百上千麻木的靈魂被奴役,被壓榨,被驅(qū)使,這種效果是無比驚人的。
最至少,直播間那一頭的觀眾們齊齊沉默了下來。
這些年他們通過直播,尤其是主播們的花樣死法,也看了不少異世界的黑暗,但是那時候他們更多的是把注意力投放在身為主人公的主播身上,還是第一次以局外人的身份去看異世界的一切,感受異世界奴隸的悲慘與凄涼。
小隊長看見慕昭沉默著,以為他是被嚇到了,不由輕笑一聲,不緊不慢的補(bǔ)充道:“這就怕了,這采石場的奴隸,還只是冰山一角。黑死獄城里,這樣的奴隸多不勝數(shù)。”
說話間,已經(jīng)到了午飯時間了,監(jiān)工們停下鞭子,抬著幾口大鍋出來,掀開鍋蓋,露出里面的食物。
他們吃的好像是豆子,但是那半生不熟的劣質(zhì)豆子的氣息,讓一向糙漢子的主播都微微皺起眉。
可是奴隸們卻絲毫不覺,他們用手捧著豆子,一個個吃得甚是香甜,臉上露出滿足的神色,那近乎黑暗的眼睛中閃爍著亮光。
慕昭微微抿了抿唇,小隊長在旁邊嗤笑道:“一群賤骨頭,一點(diǎn)吃的就高興成這樣,果然是天生下賤!我們再去看看別的?!?br/>
接下來,小隊長又帶著慕昭去看了別的地方。
一個比一個觸目驚心。
性。奴營地里,一個個美麗的少年少女正在接受嚴(yán)苛的、挑戰(zhàn)人生理極限的□□。他們并不被當(dāng)作人來對待,只是一件件工具,一個個肉塊,被使用著。
在斗奴場里,一個個肌肉虬結(jié)的壯漢被當(dāng)作豬狗一般拉入斗獸場,等待他們的,是兇獸的血盆大口。
他們一個個體壯如牛,臉上卻流露出濃濃的畏懼以及絕望。
看得人心里沉甸甸的。
小隊長看見慕昭已經(jīng)完全不說話,認(rèn)為這個下馬威已經(jīng)給夠了。
于是得意的一笑,然后道:“現(xiàn)在情況已經(jīng)熟悉了,接下來你就該去上課了,好好學(xué)習(xí),才不會吃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