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骷髏洞
也許是游蕩慣了,所以在這個并不寒冷的夜晚很好打發(fā)。而且,這好象也是一個難得的夜晚,因為這樣的夜晚里,起碼自己知道,身邊并不是自己一個人。
陳齊突然醒了。他聽見了腳步聲,那腳步聲清晰的從門口的方向傳來,漸漸的接近。陳齊看了看身邊的蛇大帥,蛇大帥卻沒有什么反應(yīng),按,這樣的動靜他不可能不知道的。其實他也早該jǐng覺的,在這樣的地方,這個時候,普通的人根本不可能來的。
那腳步聲在門前停了,然后,陳齊聽到了敲門聲。
這更不正常了,在這樣的夜晚,在這樣的地方,就算是一個趕路的人,相信大多數(shù)的人也寧愿在外面湊合著過**的。
陳齊剛要直起身子,蛇大帥卻動了,他伸手制止了陳齊。然后,他坐了起來,打著呵欠,亮了油燈。他拿著油燈,慢慢的走向門邊,口里嘟囔著:“誰呀?!?br/>
看樣子,真像住在深山里的老人。
蛇大帥把油燈放在門邊,左手去開門,門還沒有開,他的右手突然一揮,一聲尖銳的嘯聲就擊向了門外,門帶著碎片同時向外散開。
門外卻傳來一陣哈哈的大笑聲:“蛇老兒,一見面就給我一家伙,這不是待客之道吧?”
聽到這個聲音,蛇大帥卻是愣了愣,隨即笑道:“原來是仇洞主,真是失敬失敬,您老人家要是直接是您來了,我也好提前備下水酒啊,您看您這弄的,快請進(jìn)來坐吧?!?br/>
那個仇洞主哈哈大笑道:“我還是不進(jìn)來了吧,我知道你這老子氣的很,你看,我還沒有進(jìn)來就就給我一家伙,我就知道你是不想讓我進(jìn)門吃你摻水的水酒,我很有自知之明。”
那個仇洞主雖然的話很俏皮,也是笑著的,但是,聽著他冷冰冰的笑聲,卻讓人感覺到一可笑的意味也沒有。
蛇大帥卻也不介意,也哈哈回道:“還是洞主眼光銳利啊,看出來我氣,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誰讓我這么窮呢?”
“你窮不窮我不管,但是,現(xiàn)在,你這里好象有一個陌生人吧,希望蛇老兒把那子交出來,免得傷了和氣?!蹦莻€仇洞主的語氣突然加重,透著一股濃重的寒意。
蛇大帥哦了一聲:“我這里沒有陌生人啊,是您老弄錯了吧。”
那個仇洞主哼的冷笑了一聲:“蛇老兒,你知道老夫不會隨便看玩笑的,現(xiàn)在有人用一千兩黃金買他的人頭,你不會讓我的生意做不成吧?!?br/>
蛇大帥似乎驚訝了一下,他轉(zhuǎn)過頭看了一眼陳齊睡覺的方向:“當(dāng)然當(dāng)然,借給我一個膽子我也不敢打擾你做生意啊,更何況是一綜大買賣。但是,我這里真的沒有什么陌生人啊,要不您老這個人的名字,讓我?guī)湍愦蚵牬蚵犚残邪 !?br/>
秋洞主冷冷的:“那個人名字就叫陳齊?!?br/>
陳齊一聽,吃了一驚,是什么人要殺自己呢?而且發(fā)了這樣的重金,是什么人跟自己有著刻骨之恨呢?
蛇大帥顯然也像陳齊一樣吃驚。
正在這個時候,只聽見一個懶洋洋的聲音打著哈欠:“是什么人打擾我的好夢啊,是不是欠揍?”
這個懶洋洋的聲音,正是陳齊救的那個人。想不到他懶洋洋的聲音似乎有很大的魔力,一下子靜下來了。然后,便聽到仇洞主的聲音傳來:“原來先生也在這兒,真是失敬失敬啊,聽先生最近身體不大好,不知道好了沒有?”
懶洋洋的聲音:“暫時還死不了,真是勞你關(guān)心,你這老東西的消息還真靈啊,是不是來看看我死了沒有,好給我送終???”
仇洞主聲音尷尬起來:“先生笑了?!?br/>
“起我的身體,還真的不舒服,尤其是現(xiàn)在睡覺被人打擾了,更是不舒服?!睉醒笱蟮穆曇衾^續(xù)道。
仇洞主道:“好,那樣的話,我就不打擾先生了,我還是在外面等到天亮先生起**再吧?!?br/>
“還是等我吃完早飯再吧?!睉醒笱蟮穆曇?,打了一個哈欠。再無聲音。
蛇大帥吹了油燈,也不管那破碎的門,又走回來躺下了。屋子中一會兒就傳來鼾聲。
陳齊心中有著太多的疑問,哪里還睡的著,本想問一問的。但是現(xiàn)在的緊張局面他能感覺的到,這里的人似乎都來歷不簡單。那個仇洞主,難道就是骷髏洞的仇洞主?
當(dāng)今武林,有三大派系:平安會,風(fēng)月軒,骷髏洞。
而這骷髏洞,卻是最恐怖和神秘的,這是一個專門替人尋仇取得報酬的組織,據(jù)到現(xiàn)在為止,他們還沒有失過手。還據(jù),花錢找骷髏洞尋仇,就是骷髏洞不,也一定要盡量交足夠多的銀子。因為骷髏洞的規(guī)矩是:找到雇主的仇家后,告訴他對方出的價錢,如果仇家更有錢,那么,也可以再反過來花更多的銀子雇傭骷髏洞去刺殺要殺自己的人。他們有一項規(guī)矩就是:如果雇主死了,那么他們的任務(wù)就可以自動的解除。當(dāng)然,銀子已經(jīng)收取,恕不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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