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配合的頗為默契,要不是身上的服飾不同樣,何安還以為是同一宗門的。
一股奇特的吸力傳來,波及到身上,何安暗道一聲糟了,撲面而來的就是一片金光,殺氣凜然。
這折扇發(fā)出的金光威力強(qiáng)大,撞擊在四周禁制上,讓靈光一陣亂顫,何安自然不想輕易用肉身硬抗!
將軍甲早已穿在身上,一層鎧甲虛影浮現(xiàn),撞擊聲亂響,虛影微微顫動,卻沒有潰散,最終將金光攻擊擋下。
噌,一團(tuán)銀光往使折扇的修士身上落去,轟,金光與銀光頓時撞擊在一起,而另一團(tuán)黑影緊跟其后壓下去。
這兩人配合的太默契,讓何安疲于應(yīng)付,顧此失彼,所以他打算畢其功于一役,先把主攻的折扇修士擊殺。
黑影自然是黑棺,此刻如小山般威壓而下,附近的空間一緊,折扇修士面上露出一絲慌亂。
手中的折扇猛地拋出去,一下子迎風(fēng)見漲,大有遮天蔽日之勢,竟是攻防一體的靈器,非常難纏。
等何安再想出手時,另一個修士已經(jīng)出手,寶塔玄黃之光再次落下,何安只能罷手,他可不愿被吸入塔中。
托塔修士手中掐決,玄黃之光猛然大放,浩浩蕩蕩卷向何安,頓時何安感覺到身上被壓著重物,如伏山一般,寸步難行。
竟是土屬性靈器,怪不得能在一對一的廝殺中勝出,一旦被這玄黃之光困住,就成了待宰的羔羊。
寶塔已經(jīng)快速落下來,何安不想被吸入塔中,也不想和寶塔硬碰撞,只能施展僵尸之軀。
轟,尸氣爆發(fā),狂涌而出,化為一條蛟莽環(huán)繞在四周,張牙舞爪,頓時從玄黃之光中掙脫,身上一松。
何安右手一握,一柄法叉快速形成,頓時閃電般射出,直襲折扇修士面門。
兩人雖不是同宗門師兄弟,但熟識多年,有過共同對敵的經(jīng)驗(yàn),折扇修士剛剛還為玄黃之光困住何安心生歡喜,結(jié)果對方立馬就掙脫開了,臉色大變。
折扇修士來不及掐決施展法術(shù),而折扇正在抵擋黑棺,眼見法叉就要擊中他,只見其腰間上的一塊玉牌發(fā)出一道清光,將其籠罩。
砰,法叉狠狠撞擊在清光之上,幾息時間就轟然破碎,但足以讓他反應(yīng)過來,遁光一閃,就在幾丈開外。
此時何安手中法訣快速掐動,一團(tuán)尸氣像陀螺一般極速旋轉(zhuǎn),炸開時萬千尸針飛射而出,將兩人都籠罩在內(nèi)。
“小心,這是尸氣”,托塔的修士竟是認(rèn)出何安的身份,要知道天尸宗已經(jīng)衰落了一千余年,正道宗門中除了那些老家伙,很少再有人記得邙山曾經(jīng)還有這么強(qiáng)大的宗門。
他手中掐決,一團(tuán)白金色火焰騰空而起,迅速化為一柄火焰長矛,射向何安后背。同時,他一拍儲物袋,一件盾牌靈器護(hù)住周身。
他曾經(jīng)在一處遺跡中遇到過尸氣,見過同伴被尸氣侵襲后尸化的情景,此刻立馬回想起來。
折扇修士聞言臉色陰沉,手中法訣一變,狂風(fēng)憑空而生,在周身形成屏障,阻擋尸針的攻擊。
噗嗤聲不斷,狂風(fēng)大作,形成密集的防御,尸針竟是無法突破,忽然一雙利爪刺破狂風(fēng),生生從中撕裂一道口子。
一道身影從中襲來,讓折扇修士大驚失色,他對自己施展的法術(shù)非常自信,狂風(fēng)不是一般的風(fēng)屬性法術(shù),是由一道道細(xì)小的風(fēng)刃交織而成。
就算是靈器陷入其中,都有可能被攪碎,更何況是修士肉身。
但眼前一幕讓他震驚,這邙山邪修竟然以利爪伸入狂風(fēng)之中而無恙,防御之強(qiáng)讓人難以置信。
隨即他又想到,這定然是邪修施展了某種邪法,不然何以雙手化利爪。
倉促之間卻也來不及反應(yīng),利爪狠狠地拍在玉牌發(fā)出的清光之上,頓時將其拍飛。
此時,何安整個身體從狂風(fēng)中穿過,鎧甲虛影已經(jīng)被密集的風(fēng)刃破去,但銀光一閃,銀甲披身,卻讓何安安然無恙,要論防御,他絕對是筑基修士中頂尖的幾人。
雖然是僵尸之軀,但不影響掐訣,忽然一道尸氣化成的漩渦在折扇修士拍飛的方向出現(xiàn)。
漩渦出現(xiàn)的時機(jī)可謂穩(wěn)準(zhǔn)狠,一股強(qiáng)大的吸力不容折扇修士抗拒,宛如巨獸的血盆大口,將其吞噬進(jìn)去。
轟,漩渦之中傳來猛烈的震動,似乎折扇修士還在其中掙扎。
轟,此時那熾白火焰化成的長矛撞擊在何安后背,剛剛恢復(fù)的鎧甲虛影就被刺破,可見這火焰長矛的鋒利。
銀光大放,火焰長矛頓時被銀甲擋住,但那熾白的火焰竟然順著銀甲蔓延,大有煉化何安的趨勢。
這世間不止何安有強(qiáng)大的極品靈器,正道修士也有,同樣威力不凡,要不是何安防御強(qiáng)悍,一般的筑基修士怕是早已被火焰長矛刺穿。
何安的僵尸銀甲雖然未被破去,但那熾白色的火焰有些奇特,正在一點(diǎn)點(diǎn)侵蝕銀甲,有些地方已經(jīng)慢慢變得焦黑,如果不能將其滅去,早晚會焚燒到肉身。
啊,那邊尸氣漩渦之中的動靜越來越小,忽然傳出一身慘叫,何安神識一動,那折扇修士已經(jīng)被絞殺,一塊塊干癟的尸塊落下來,卻詭異的被此處空間吞噬了。
不過,此時混戰(zhàn)一片,那些被擊殺的修士尸體都被空間吞噬,但誰也沒注意到。
而何安終于可以放開手腳收拾托塔修士了,只見其尸氣狂涌而出,將其身形淹沒,卻要以尸氣煉化熾白火焰......
隨著廝殺繼續(xù),整個蓮臺正慢慢變成血紅色,一層血霧從蓮臺中滲透出來,圍著蓮臺不散。
邙山這邊的鐵真人自然察覺到了蓮臺的變化,心中暗道,怕是再過一會兒,整個蓮臺變成血紅色,就可以用來施展打開白骨道人洞府了。
忽然,他看到自家弟子被蓮臺中仙劍門的弟子劈成兩半,一股兇戾之意頓時充斥其心頭,雙眼之中一絲血紅之色閃現(xiàn),很快充滿雙眼。
他盯著對面的王真人,神魂之中似乎有個聲音在不停告訴他,殺了對面之人為宗門弟子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