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時針指向了十一點,顧南風給自己沖了一杯咖啡放在手邊繼續(xù)趕稿子,門鈴突然響起來夾雜著幾聲低沉的敲門聲,顧南風心里一緊,小跑過去開門,剛開了一條縫,就被人擁進了懷里。
蕭敘白的眼神有些迷離,將頭埋入了她的頸窩里,“南風,別生氣了……”
因為她比自己高的緣故,顧南風不得不倚靠在了鞋柜上才能穩(wěn)住身形,她身上有淺淡的酒香,顧南風斂下眸子,輕聲道:“你喝醉了”
“沒有,我很清醒”蕭敘白抬眸看著她眼神灼灼,雖然迷離但仍有一絲認真。
顧南風偏頭避開了她的目光,使力將人攙扶起來,“去洗洗吧”
她的疏離讓蕭敘白心里難受起來,又不愿示弱,一把推開她跌跌撞撞往浴室走去,“我自己走”
猝不及防之下顧南風倒退了幾步撞上沙發(fā),劇痛讓眼眶一熱,咬緊了下唇眼睜睜看著她砰地一聲甩上了浴室門。
蕭敘白洗完澡上床的時候,那個人背對著她已經(jīng)睡著了,她眉眼間有一絲戾氣,從背后擁住她將人翻了過來,毫不留情地壓了上去。
顧南風被弄醒,不停往外推拒著她,“你干什么!”
這一年來她很少有這么粗暴的時候,她心里害怕就不自覺的往后縮,又被人拽了回來,力氣之大身上的睡衣都被扯的七零八落。
“還用問么,嗯?”心里的煩躁加上眼底的戾氣在觸碰到她柔軟的肌膚時化成了一股火焰在小腹愈演愈烈。
她掙扎的太厲害讓蕭敘白有些不耐煩,從一旁抽了自己的領(lǐng)帶直接扼住手腕挽了個死結(jié),然后將人翻過去從后面進去。
這個姿勢太過屈辱,顧南風咬緊了下唇用以抵制難以啟齒的疼痛,淚水含在眼眶里打轉(zhuǎn),終于簌簌而落。
那個人鬧夠了終于溫柔起來,解了她的束縛,將人擁進懷里,一點一點吻去她的淚水,手底下動作不停,將她送上云端。
這是唯一一次她全程都在哭的過程,蕭敘白心底一軟,細細吻著她的鬢角,“對不起,我太想你了”
“你這是強/奸知道嗎?”顧南風閉上眼,偏過了頭。
蕭敘白低笑,有一絲邪魅娟狂,“我強/奸你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有本事去告我啊”
顧南風微微彎起唇角,閉著眼仍有淚水滑落,“你以為我不會離開你么?”
“我說過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你就算是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找到你,除非你死”
蕭敘白低聲說完,現(xiàn)在的不以為意,卻在將來一語成讖。
“你會有報應的”顧南風喃喃自語,心里鋪天蓋地的疼潮水一般吞沒了她。
喜歡是占有,但愛就是克制,她想蕭敘白一定不愛她,不然不會如此肆無忌憚,絲毫不顧及她的感受,而蕭敘白你知道嗎,我也快要不愛你了。
“我奉勸你一句,不要再去招惹南風,你知道我是什么性格,同樣的話我不想再重復第二遍”
她主動來找自己艾雅本來欣喜萬分,卻在她開門見山后臉上的笑意瞬間消了下去。
“我知道這些年我不在你身邊你難免寂寞,可是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回來了,為什么不能在一起,就因為她比我年輕么,我們……”
“棄我去者不可留,不管什么原因,當初是你不告而別,我能現(xiàn)在平靜地坐下來和你說話,已經(jīng)算是仁至義盡了,至于她……”
蕭敘白沉默了一下,緩緩道:“是一個很特別的存在”
所以才會費盡心思把她留在身邊。
“那我呢?!我怎么辦,為了你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離婚了,在b市舉目無親,你讓我怎么辦?”艾雅激動起來,眼里含了凄苦。
“當初決定結(jié)婚的是你,離婚的也是你,這頂大帽子就不要往我頭上扣了,我只能給你提供工作以及維持你基本的生活,至于其他的就不要想了”
蕭敘白說完,招呼侍應生過來結(jié)賬,沒有看她一眼,起身離去。
“現(xiàn)在你相信了吧,她對那個女人沒有那么簡單”方柔從另一邊過來,坐在了她的對面。
那次去找顧南風只不過是一次試探而已,沒想到她會有這么過激的反應,艾雅有些咬牙切齒,“都是你出的餿主意,現(xiàn)在該怎么辦?”
“依我看情況還沒有那么糟,至少她還顧念著舊情”方柔唇角挑起一抹笑,“她向來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人,怎么做就看你了”
“敘白,我剛回來對這邊的餐廳什么的都不太熟,還得麻煩你了”
李琛平穩(wěn)地打著方向盤,蕭敘白坐在副駕駛上替他指路,唇角有柔和的弧度,“哪里的話,上次你請我吃飯,這次該輪到我請你了”
李琛爽朗一笑,目光落在了她深v的領(lǐng)口上,又飛快移開了視線。
“咱們倆用得著這么客氣么!”
飯吃到一半,蕭敘白的手機忽然響起來,她皺眉接起來,臉上露出了為難的神色。
“怎么了?”李琛也放下了刀叉。
“tw的那個項目遇到了一點技術(shù)難題,科研團隊鉆研了很久還是沒有出成果,投資方有些著急了,這是今年公司的一個重點項目,我實在是焦頭爛額了”
蕭敘白揉了揉眉心,臉上有一絲疲倦。
“原來如此,我還以為是什么呢,我剛從德國回來,手頭上剛好有這方面的資料,還有幾個技術(shù)人才,你要是需要的話隨時可以拿去用”
一般這都是商業(yè)機密,一個企業(yè)最核心的東西,他居然如此大方,倒是讓她有些出乎意料了,然而臉上還是露出了難色。
“這……合適嗎?”
李琛替她將牛排細細切好,推到了面前,“這有什么不合適的,等我們結(jié)婚后兩家強強聯(lián)手,我的還不是你的”
恐怕是被你吞并的渣渣都不剩吧,蕭敘白在心底冷笑,面上依舊不動聲色,“那就謝謝你了,阿琛”
雖然不常開車上班,但顧南風閑暇時候還是會給車保養(yǎng)保養(yǎng),做完日常維護和美容后,她從錢包里抽了卡遞過去,片刻后店員一臉為難地跑了回來,“小姐,這張卡上的資金被凍結(jié)了,日常消費額度只有一萬”
顧南風拿過來滿臉不可置信,“不可能吧,試試這張”
又從錢包里抽了自己的工資卡遞過去,跟著店員走進了前臺。
“很抱歉,這張卡也是一樣”
顧南風的臉色開始難看起來,心里有了不好的預感,不用想她的所有卡都被凍結(jié)了。
“麻煩幫我查一下,現(xiàn)在這輛車的車主是誰?”
看見電腦屏幕上出現(xiàn)的那個名字時,顧南風唇角挑起了一絲冷笑,“所有維護費用記她賬上”
當初提車的時候?qū)懙氖撬拿?,不過短短幾個月車主就換成了她,不愧是商場精英啊,這手段用來對付她倒真是讓人防不勝防。
顧南風沉默著將保時捷開成了賽車,引來身后一陣謾罵,有人不知死活地追了上來,她唇角微勾左打方向盤一腳踩下了油門,完全是不要命的開法,誰敢跟安全系數(shù)超高的跑車較勁,在高速路上緊急停了車,搖下車窗罵:“神經(jīng)?。∮信苘嚵瞬黄鸢?!”
尖銳的剎車聲響起,車身堪堪擦著護欄而過,揚起了一陣塵土,他再抬頭的時候紅色的保時捷已經(jīng)消失在了視線里。
顧南風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四處翻找著房產(chǎn)證,原本放在抽屜里的居然不翼而飛了,她唇角挑起了一絲冷笑,又覺得有些難過,胸口悶悶的喘不過氣來。
“凍結(jié)我的卡,過戶我的車,還有房子,蕭敘白你到底什么意思!”
顧南風怒氣沖沖,將手撐在了她的辦公桌上。
蕭敘白窩在老板椅里,手指間把玩著鉛筆,有些漫不經(jīng)心,“沒什么意思,防止你哪天人間蒸發(fā)而已”
艾雅那樣的事她不會再讓她發(fā)生一次。
“那你怎么不把我的身份證戶口本簽證護照通通都藏起來!”
聲音之大連外間辦公的小高都有些側(cè)目。
蕭敘白起身給自己倒了一杯咖啡,“這個提議不錯,可以考慮考慮”
顧南風被氣的渾身發(fā)抖,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讓她微微紅了眼眶,“蕭敘白你混蛋!”
想到昨晚那*蝕骨的滋味,她神色又軟下來,從自己包里抽了一張卡遞過去,“行了,這張卡里的錢你拿去用,隨便刷,只不過出了b市就不能用了”
“還有,以后公司少來,有什么事等我晚上回家再說,小高,送客”
當所有溫柔的面具褪去,她陌生的讓自己害怕,顧南風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其實從未了解過她,原來是如此巧取豪奪,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跟著小高下電梯她還是有些失魂落魄的,小高有些不忍,“顧小姐,現(xiàn)在公司事多,蕭總也是為了您好”
顧南風唇角微勾出一絲嘲諷的弧度,如果這也算好,那她真的是修了八輩子的福分這輩子才能遇見她!
正打算按下電梯的時候,一只修長白皙的手先她一步越過了她的頭頂按了底層。
她抬頭正對上那一張和蕭敘白有三分相似的臉,眉眼彎彎,笑意盈盈,有和她截然不同的甜美可人。
“顧小姐,幸會,我叫方柔,不介意的話可以叫我小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