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揉’‘揉’朦朧的睡眼,深深嗅了嗅被子上好聞的味道。啊,只有絕代佳人才會產(chǎn)生這樣妙不可言的體香。我默默抒發(fā)完***,翻身,‘蒙’臉,騎枕頭,一腳蜷曲一腳伸直,繼續(xù)睡……睡覺都睡得如此優(yōu)雅,我果然是個人才。
“你不熱嗎?”
一陣颶風,刮飛了我的御用錦被,我想,大概是哪位神仙暗戀我,想把它帶走當紀念品吧。帶走可以,但至少得等我睡夠,我‘迷’‘迷’糊糊伸手去抓被子,結(jié)果被子沒‘摸’到,反而覺得胯下一沉,連枕頭也被沒收了。
“你睡覺難看死了。”
這廝竟敢侮辱我最引以為傲的鶴式睡姿,當真是可忍孰不可忍。我掙扎著呻‘吟’著嚎叫著扭動著,終于艱難的撐起身子,‘迷’‘蒙’中感到有人勾起自己的下頜,才猛然張開眼睛。燈光亮得刺眼,我急忙擋住,可淚水還是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臭流氓,你怎么在我屋里?你對我做什么了?”我緊張地縮在角落捂著衣服,想到這個時代沒有照相機,又大著膽子問道,“你沒拿我當模特練習人體素描吧?”我可不想一覺醒來,驚悚悚發(fā)現(xiàn),全世界人民人手N張行云流水的‘艷’照,然后更驚悚的發(fā)現(xiàn),‘女’主角是自己……
“我在你屋里干什么?我還想問你要干什么呢?!”莫言一把給我揪到身邊,“知道你是怎么回來的嗎?”
我搖搖頭,完全沒印象,反正不是自己走回來的。
“我等了兩個時辰,一直不見你出來,結(jié)果發(fā)現(xiàn)你在凌霄的‘床’上睡得跟豬一樣!”莫言按著我的肩頭。一臉地‘陰’晴不定?!笆俏野涯惚Щ貋淼?,你居然一點都不知道?!”暴風雨就要來了……他拉下我‘蒙’在眼前的手,“你們兩個到底做了什么?”
“我是清白地呀。我承認在別人‘床’上睡著是我不對,但我真沒做對不起祖國對不起人民對不起圣上的事!”
“那你有沒有做對不起我地事呢?”莫言瞇著眼睛‘逼’近。.1^6^K^更新最快.我無處可躲,只好把頭藏進被子里裝鴕鳥。我明明沒做虧心事,為什么要難堪?嗯,一定是因為我太圣‘女’了。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你打死我我也不知道?!蔽椅嬷蛔?,寧可憋死也不想讓莫言掀開。我感覺自己好像一只白嫩的雪糕,在棉被下的黑暗中羞澀躲藏,一旦見光便會軟塌塌直至消失得無影無蹤。莫言也許是怕我活活悶死,把被子微微撩開一點又沒完全打開。他用指尖摩挲著我的脊椎,一節(jié)一節(jié)向上移動……如果說錯話讓大爺不滿意,我懷疑他會在我身上咔嚓一捏……然后我不死也得半癱。
“你能告訴我,為什么凌霄臉上會沾著你的口紅印嗎?”莫言軟綿綿地問道,但手卻毫不客氣的握在我頸后。真是心思如海的人呀。說話和和氣氣,但在小地方無不***出***感。
“如果我說我不知道,你會不會不信?如果你不信。可以捏死我,但千萬別給我‘弄’成殘廢……我真的不知道。可能是我不小心蹭上的。他說話聲音太小我聽不清楚,所以靠的比較近。”我在眼前的黑暗中勾勒出一副粉紅‘色’并帶有無數(shù)白‘色’閃亮氣泡的畫面。莫言敲開凌霄的房‘門’,發(fā)現(xiàn)凌霄蒼白地臉上赫然沾著一點朱紅,猶豫地伸手去擦,在確定不明物質(zhì)的身份后,憤怒地把凌霄拉至‘胸’前,低聲罵道,“你這個不守‘婦’道的男人!”再然后……按照一切虐文發(fā)展流程進行,兩個人虐出水平虐出感情。
一道雷光閃過,我猛然清醒過來。不行,那樣地話,我不就成炮灰‘女’配了嗎?無論如何我一定要解釋清楚?。‘攦蓚€男人成為互相依賴的好朋友,他們之間地關(guān)系開始微妙(愛是這樣開始滴……);當兩個男人成為敵人,他們之間便很容易產(chǎn)生不可名狀危險情愫(所以我一直懷疑莫言和仇歌有不軌);當兩個男人愛上同一個‘女’人,他們之間地關(guān)系往往并非情敵這么單純(所以我懷疑洛璃大美‘女’也是個可憐人,唉,誰說美‘女’不炮灰?)……綜上所述,一定要把JQ遏制在萌芽階段!
我掀開被子,一個猛虎翻身將莫言壓住,“我和他之間是清白的,你一定要相信我!我這輩子愛地只有你一個,我不會辜負你,你也不要拋棄我!”
“我沒說不相信你。咳咳,你先松手,快勒死我了?!蹦詩^力掙扎,試圖擺脫我熱情洋溢的擁抱。哦,我被嫌棄了,我脆弱的少‘女’之心,我卑微的自尊……
莫言興奮的問道,“他有沒有對你說什么?”
“你那么關(guān)心他干什么,你是不是和他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我緊盯莫言,觀察他表情每一個細微的變化,“話說,哼哼,你是不是對他有那個意思?否則怎么突然害羞起來了呢?我記得您的臉皮可一向是與長城媲美的……”
“不可告人的秘密?這話好像應(yīng)該我問你吧?”莫言臉‘色’一沉,“你為什么和他靠那么近?你為什么從來沒把口紅蹭到過我臉上?”
怎么繞來繞去又繞回到我身上,為盡早結(jié)束這狗血而無營養(yǎng)的話題,我繃起臉低聲說道,“那是因為我愛你愛得深沉……”我捧起莫言的臉,凝視著他水汪汪的眼睛,“好吧,我知道你很感動,但是你一定要忍住,千萬別哭,我最怕男人哭了?!?br/>
“啊,我突然覺得有點冷?!蹦园盐依绞釆y臺前,拿起梳子,為我梳理糾結(jié)著愛恨情仇的三千煩惱絲,“待會出去吃飯,凌霄叫我提醒你,離云清盡可能遠一點,這個人有問題?!薄八麃頁層H?放心,我會殊死抵抗,決不讓他得逞?!蹦允掷镆痪o,疼得我叫出聲來,“啊,疼死了!”
“我難得有這份閑心,你就忍忍吧,慢慢習慣就好?!?br/>
“我習慣不了,好疼??!”我搶過頭發(fā),顧不上披頭散發(fā)、沒穿外衣,奪‘門’而逃。推開房‘門’,除了風涼得讓我不適,‘門’口那三只幾近石化的人形雕塑也很人。從他們既害羞又期待的神態(tài)看來,一定誤會了什么。
“這種事,咳咳,勉強不得……她不愿意就算了?!绷柘黾t著臉清清嗓子,用過來人的語氣對莫言說道,“她疼,你也不好受……”
“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莫言急忙舉起手里的桃木梳以示清白,“我是在幫她梳頭?!?br/>
我指著梳子,誠懇地解釋道,“他真的是在幫我梳頭,不過技術(shù)太差,把我頭發(fā)揪得生疼,我們沒干別的!”
那三只滿心失落的散了,只剩下我和莫言相望。我默不作聲的穿好衣服,任莫言隨意鼓搗自己的頭發(fā)。都說‘女’人愛八卦,其實男人八卦的功力遠勝過‘女’人,現(xiàn)在那三只一定已經(jīng)八起來了吧……
吃飯時我仔細觀察了大家,凌霄和小五明顯對云清很疏遠,莫言則和我一樣持觀望態(tài)度。至于云清,我總覺得他看我的眼神有點怪,不是‘色’‘迷’‘迷’勝過‘色’‘迷’‘迷’,反正讓我不舒服。
吃完飯大家坐在院子里聊天打屁嗑瓜子,我靠在莫言肩頭,指著天空,故意大聲讓每個人都聽見,“夫君呀,你看今晚的月亮多美。”
云清討好的說道,“今晚的月亮這么美,小姐不如為我們唱上一曲?”不知安的什么心。
我正襟危坐,斂容道,“云公子請自重,小‘女’子賣身不賣藝?!?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