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 您的v章訂閱比例低于70%, 補(bǔ)上即可看全哦~ 慕玨被吻得迷醉,半天都回不過神來,甚至連吸收能量都暫時拋到了腦后。
邵澤川滾燙的汗滴落在他的臉上, 用暗啞的聲音詢問著:“寶貝兒, 可以嗎?”
慕玨伸出手, 修長的手指撫摸男人英俊的臉頰,輕輕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邵澤川欣喜若狂的低呼,緊緊抱住他, 用激動的吻表達(dá)自己飽脹的情意。
盡管事先做過了心理準(zhǔn)備, 可是破除心理上的障礙并不像慕玨想象的那么輕而易舉。慕玨用力掐了掐自己的大腿肉, 疼痛令他的頭腦恢復(fù)冷靜, 默念了兩遍烈陽決……
幸好慕玨的這具身體也算是久經(jīng)沙場,幾乎沒有讓他感到不適。慕玨活了一千多年,第一次享受到了水乳交融的滋味……
第二天一直睡到中午,慕玨才在柔軟的大床上幽幽醒來,跟他纏綿一夜的邵澤川卻不知去向了。
慕玨慢慢的起身,腰肢和大腿還殘留著昨夜的酸澀, 可是精神卻非常飽滿,每一個毛孔都愜意舒暢, 好像吃了通靈果似的, 渾身充滿了靈氣。
他終于開始明白為何有人會沉迷于這種事情, 這的確是讓人忘我的體驗, 更讓他驚喜的是, 他的修為也在一夜之間突飛猛進(jìn),剛剛步入三級煉氣的他,竟然一下子又突破了,直接升入煉氣四級,看來雙修的確是情天烈陽決最有效的修煉手段??!
看來以后要多找邵爐鼎雙修了!這樣有益身心、還能提高修為的運(yùn)動,多多益善??!
在床上賴了好一會兒,饑餓的肚子發(fā)出咕咕的抗議,慕玨才慢吞吞的起床洗漱,今天是秦姨休息的日子,慕玨本來打算叫個外賣打發(fā)了,誰知剛走出房門,就聞到一股食物的香氣。
慕玨循著香味來到廚房,發(fā)現(xiàn)圍著圍裙在灶臺上忙碌的男人竟然是邵澤川。
慕玨微微吃驚,問道:“你怎么還在?”
邵澤川手持平底鍋,熟練的用鏟子將魚肉翻個身,鱈魚肉發(fā)出滋滋的聲音,散發(fā)著誘人的香氣,讓饑腸轆轆的慕玨差點(diǎn)淌出口水。
邵澤川轉(zhuǎn)頭看他,戲謔的笑道:“怎么,睡完了我,就不想對我負(fù)責(zé)了?”
慕玨的目光從邵澤川性感的薄唇,滑向修長有力的手指,再滑向結(jié)實緊繃的胸腹和大腿,一連串限制級的鏡頭涌進(jìn)腦海,饒是他已決意為修煉拋棄節(jié)操,也不禁感到一陣耳紅心跳。
慕玨俊臉發(fā)燙,掩飾似的低咳一聲:“我是說,都中午了,你不用去上班嗎?”
邵澤川輕松的笑道:“雖然我是ceo,但作為一家成熟的公司,每個員工都有明確的分工和職責(zé),就算我一段時間不去公司,也不至于就運(yùn)轉(zhuǎn)不靈,否則也就沒有必要高薪聘用那些人了?!?br/>
慕玨不置可否的挑了挑眉,雖然邵澤川并不常來這里,過夜更是寥寥可數(shù),但就那么寥寥可數(shù)的幾次經(jīng)驗,第二天邵澤川都是一早就離開的,給原主的解釋是公司一天也離不了他,必須日日坐鎮(zhèn),可是現(xiàn)在卻說沒有他這個ceo,公司也不會運(yùn)轉(zhuǎn)不靈。真是什么話都讓他給說了,橫豎都是他有理!
慕玨想起愛情寶典的另一句名言:當(dāng)一個男人在意你的時候,無論他有多忙,都會抽出時間來陪你;反之,當(dāng)他心里沒有你的時候,才會用忙這樣的借口來打發(fā)你。
一向愛崗敬業(yè)的邵澤川,愿意為了他翹班,只為給他準(zhǔn)備一頓豐盛的午餐,由此可見,他在邵澤川心目中的地位已經(jīng)大幅提高了,只是不知道跟他那位青梅竹馬相比,孰輕孰重了?
慕玨的腦子里閃過各種念頭,站著呆呆的出神,突然頭頂被輕輕地拍了一下,他猛地抬頭,正迎上邵澤川寵溺的目光,男人眼中的柔情滿得幾乎要溢出來。
“身體怎么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邵澤川體貼的問候。
慕玨搖搖頭,雖然某些部位因為做的太激烈而略有不適,但還能忍受,畢竟這個身體是有過經(jīng)驗的,而且他如今的體能經(jīng)過刻意鍛煉,也不像剛來時那么弱了,就算縱/欲了一晚,也沒有什么問題。
“別太勉強(qiáng),多休息,注意身體?!鄙蹪纱ㄒ贿呎f,一邊為他拉開餐桌旁的椅子,“過來坐,可以開飯了?!?br/>
花園里濃密的樹蔭下,雪白繡碎花的桌布鋪在白橡木長桌上,煎得兩面金黃的銀鱈魚裝在精致的骨瓷碟,火熱出鍋的魚肉灑上一點(diǎn)百里香,散發(fā)著濃郁撲鼻的芬芳,旁邊配上幾塊蒜香面包,還有烤蔬菜,再開上一瓶法國名莊釀制的白葡萄酒,雖然菜式簡單,但搭配巧妙,色香俱全,看著就讓人食指大動。
邵澤川說道:“這魚肉挺新鮮的,我專門讓人送過來的,你嘗嘗看?”
慕玨切了一塊魚肉,送入嘴里,但覺入口軟糯鮮美,又不失彈性,忍不住沖著邵澤川翹起大拇指。
邵澤川立刻瞇著眼,露出歡喜的笑容,那表情就像得到老師表揚(yáng)的小朋友。
“喜歡就多吃一點(diǎn)。”邵澤川殷勤的道。
慕玨秉承古訓(xùn),食不言寢不語,進(jìn)餐的時候不喜歡多言,他吃東西的動作斯文優(yōu)雅,但速度卻不慢,轉(zhuǎn)眼間就干掉一大塊鱈魚。
“沒想到你居然會做菜!”慕玨感嘆道。
邵澤川溫柔的笑道:“我愛好美食,也喜歡自己做美食,這個習(xí)慣還是在國外的時候養(yǎng)成的,我在美國讀書的大學(xué)城地處荒僻,除了學(xué)校食堂,外頭連個像樣的餐館都沒有,沒有辦法,只好自己動手做了。不過,自從回國之后,就沒有機(jī)會再下廚,廚藝大大退步了……”
“那你以后多做給我吃,多練習(xí)多磨煉,廚藝就會進(jìn)步了?!蹦将k一本正經(jīng)的建議道。
邵澤川噗的笑出聲,伸手捏了捏慕玨的下巴,在他滑膩的皮膚上摩挲:“我做飯可不是白做的,吃了我做的飯,可是要付出代價的?!?br/>
慕玨舔了舔嘴唇,嫣紅的唇透著無聲的誘惑,清亮澄澈的眸子卻偏偏帶著天真無辜:“什么代價?”
邵澤川忍不住低下頭,肆意品嘗他柔軟豐潤的唇……
不過,這注定是個不平凡的日子,天絕宮的寧靜祥和很快就被突如其來的雷電擊碎。
原本晴空萬里的天空,突然積聚起如墨汁般烏黑的厚云,翻滾的烏云隱隱夾雜著紫亮電光和滾滾巨雷,呼嘯著朝天絕宮的最高峰含翠峰涌去。
天絕宮設(shè)有重重禁制,經(jīng)過歷代魔尊以強(qiáng)大的法力加持,四季如春,日日都是晴好天氣,尋常的天災(zāi)根本影響不了它。這等異常的天象,只有一種可能——有人要渡劫了!
魔宮的所有弟子紛紛都停下手邊的事兒,從各自的住處跑出來查看,目光追尋著天劫的方向而去。
含翠山峰高萬仞,懸崖陡壁,寸草不生,飛鳥難渡。
此刻,在這萬仞高峰之絕頂,懸崖邊一塊凸起的大青石上,盤膝端坐著一位白衣男子。他就這么靜靜的端坐著,如磐石般紋絲不動,無形的威壓卻撲面而來。
修仙之人,壽元突破極限,皆可青春永葆不老,加上各種仙藥靈丹的效用,大多都生得一副好皮相。
然而,此人卻似乎格外被上天厚愛,可謂鐘天地之靈秀,集萬物之精華。
一襲白衣,清絕不染塵埃;一雙墨瞳,冰冷不帶情感。冰肌玉骨,風(fēng)神雋秀,令人一見失神,再見忘憂,油然生出自慚形穢之感,不敢輕易靠近,唯恐褻瀆了他。
即使他近在眼前,也似乎隔著云跨著海,籠著層層煙霧,看不真切他的面目。
這般仙風(fēng)道骨、不食人間煙火的容貌,委實有巨大的迷惑性,讓人誤以為他是一位道法高深的仙君,殊不知,他其實是太初大陸公認(rèn)的魔道第一人,令道魔兩道聞風(fēng)喪膽的九蓮魔尊慕玨,也是這天絕宮的現(xiàn)任掌門。
“??!這是……這是魔尊要渡劫了!”
“魔尊破關(guān),大乘圓滿,只要渡過此次天劫,便可飛升成仙!這是天大的喜事??!”
“魔尊那么強(qiáng)大,前幾次渡劫都輕而易舉,這回一定也沒問題!”
“話雖如此,那畢竟是大圓滿的天劫啊,看這聲勢很驚人哪!”
天絕宮的眾人聚集著一處,小聲的交流,無數(shù)雙眼睛緊張的注視著遠(yuǎn)方雷電交鳴的絕頂,期盼著魔尊能渡過天劫,順利飛升。眾人皆明白,這不僅僅是事關(guān)魔尊本人的生死存亡,也影響著天絕宮未來的命運(yùn)。
有人說,九蓮魔尊是魔道有史以來根骨最佳、實力最強(qiáng)的魔修。他的師尊無夜魔尊,也就是上任天絕宮主人,也非常強(qiáng)大,他用了兩千年時間,成為魔界近萬年來首位飛升成仙的魔修,不過,慕玨比他的師尊還要厲害,他只用了一千兩百年,就練到了魔道最后一重——大乘后期,此次若能渡劫成功,將重新改寫魔界的新篇章,創(chuàng)造新的歷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