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西裝筆挺地站在落地窗前,不見了少年時的青澀和倔犟,取而代之的是成熟和淡然。
他背對著陽光,臉上看不清是愛是怨。
這時候樂然不心回憶起,當(dāng)年他們最后一天在學(xué)校。
那時候他們都靠在走廊的窗戶上,她也是沒看清少年最后低下頭時的表情。
不對……
她想這個干什么,沈耀的事情,從那天開始就已經(jīng)跟自己沒關(guān)系了。
趕緊讓視線從沈耀身上移開,樂然轉(zhuǎn)而對一旁的任文杰露出了客套的笑,“您好,請容許我自我介紹一下。
我是鑫然娛樂的執(zhí)行董事,叫做樂然。然后這是我們旗下的藝人,白樺。
請問我有幸向您介紹一下我們公司的具體業(yè)務(wù)嗎?”
任文杰看樂然長的那么漂亮,花花公子的他又怎么會拒絕?
“有幸,有幸,美女你想說什么都有幸……”
然而他話說到一半,才猛地想起這是沈耀的妞。于是連忙鯉魚打挺般地站起來,尷尬地離樂然遠(yuǎn)了一點。
世上美女千千萬,他還等著挨個去寵幸??刹荒転榱艘粋€美女,就得罪不該得罪的人。
所以,任文杰趕緊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jīng)地改口道,“咳!樂姐你看啊,這里還有個更大的老板在呢,要不你先跟他介紹介紹?”
他說的更大的老板,當(dāng)然是指的沈耀了。
而此刻沈耀也不客氣地坐在了任文杰原本的位置上,一副洗耳恭聽的欠揍樣子。
對此,樂然真真不理解這一切究竟是怎么了。
她當(dāng)年是真心幫助沈耀,而且也完全沒有求回報。
按照正常情況,難道不應(yīng)該是沈耀對她感恩戴德嗎??
可為什么現(xiàn)在沈耀對她的態(tài)度就這么的奇怪,活像當(dāng)年折磨這家伙的,就是她樂然一樣?
見樂然怒目而視半天也不說一句話,沈耀反而先揚起了一抹戲謔的笑容問道,“怎么不說話了,樂大姐你啞巴了嗎?”
被這么嘲諷了一句,樂然轉(zhuǎn)身就想走。于是沈耀又不咸不淡地說,“你現(xiàn)在走出這扇門,楠凡市就不會有任何一家企業(yè)跟你們合作了。
不過你要是說的我滿意,以后你們公司需要多少資金都算我的。
反正我今天不忙,你盡管考慮好了再做決定?!?br/>
這時候跟樂然一起過來的白樺,還完全搞不明白現(xiàn)在的情況。
不過至少他能感覺出來,樂然被為難了。
“然然,這里讓我來介紹吧。”白樺體貼地說,作勢就要將樂然手上的資料都接過來。
不過就在他的手就要碰到樂然的手時,剛才還十分淡定的沈耀就突然拍桌子吼道,“把你的手拿開!”
接著,他才意識到自己激動過度了,又皺眉說,“我讓你們的執(zhí)行懂事說話,你一個演戲的少在這里摻和。”
白樺剛覺得沈耀的態(tài)度是不是不對勁,樂然便也冷著臉發(fā)話了,“白樺,你先出去吧。
這位沈先生跟我是初中同學(xué),我們之間可能有點誤會要解釋一下。
你就在外面等我,我很快就談完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