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馬上到?!崩梵阒垃F在蘇云逸肯定很急,也不多說廢話,問了醫(yī)院地址,直接讓陸子煜開車送她到醫(yī)院。
蘇云逸在門口等黎筱,感覺時間特別的漫長,心里擔心祁云深擔心的要死,但是這邊又不敢走開。
還好黎筱辦事一向麻利,二十分鐘就趕到了。
“情況怎么樣了?”黎筱看著疲憊不堪的蘇云逸,走過去抱了一下她。
“不清楚,進去好一會兒了,應該快出來了。你幫我看著一下,我要去看看太子和祁云深怎么樣了?!碧K云逸確實感覺到身心俱疲,她寧可自己挨下那一刀,不想欠凌墨這個人情。
“去吧,這里有我,不要擔心。去了之后給我打個電話,我不放心太子?!崩梵阋埠軗奶K子桁的情況,想親自過去看,但是她知道蘇云逸更擔心,所以她幫她守著凌墨。
“好,謝謝你。”蘇云逸不敢再耽誤時間,說完大步的跑開了。
其實兩個人都在同一家醫(yī)院,蘇云逸之前不敢走開,就是怕去了祁云深那邊,就不會再過來了,凌墨又沒有人接,所以她才一直等到黎筱來了才走的。
一路小跑找到了蘇子桁,他剛剛包扎好,頭上纏著一圈紗布,額頭上還有點滲血,手臂上都是擦傷,安靜的坐在椅子上,目光緊緊的盯著門外。
“媽咪?!碧K子桁看到蘇云逸來了,馬上從椅子上下來,但是卻扯動了傷口,疼得他眼淚都出來了。
蘇云逸馬上跑過去,一把將蘇子桁抱在懷里。
“別怕,媽咪來了。”她的聲音哽咽了,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媽咪,我沒事。爹地傷得很重,他全身都是血,還有一塊玻璃插到了他的胸口,我好害怕,我好擔心他?!碧K子桁緊緊的摟著蘇云逸的脖子,一邊哭一邊說。
他其實很少哭,因為他知道自己是個男子漢,可是看到祁云深全身都是血,傷得那么重,他再也控制不住了。
“沒事,他不會有事的,我沒有讓他死,他就不敢死的。你先在病房里休息一下,我去找醫(yī)生問問情況。”蘇云逸聽到蘇子桁的描述,一顆心已經被揪緊了。
不擔心是假的,只是在蘇子桁面前,她不敢表現出來。
“嗯嗯,我在這里等你,你一定要讓醫(yī)生治好爹地。”蘇子桁拉著她的手,目光定定的看著她。
“好?!碧K云逸說完,就去找醫(yī)生了。
因為祁云深還在搶救,其他人并不知情,她只能在外面干等著,在心里不斷的祈禱,祁云深不要有事。
等了很久,終于看到一個護士出來,胸前的衣服都被血染紅了,慌忙的向著外面跑去。
“護士小姐,請問祁云深怎么樣了?他醒了嗎?”她一把拉住護士的手,緊張的問道。
“你是他什么人?”護士看了一眼擔憂的蘇云逸,低聲問道。
“我是他妻子,他現在怎么樣了?”蘇云逸知道如果她們沒有關系,護士肯定不會說的,只好說是祁云深的老婆。。
“他情況很不好,失血太多,還在輸血,他又是熊貓血,我們醫(yī)院庫存不夠了,現在馬上打電話去其他醫(yī)院調,必須在三個小時內到,不然他就有生命危險?!弊o士一邊解釋一邊向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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