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和幾位大相公都來了。
首先就是巴甲,說李蘅與侍衛(wèi)私通有孕,李禛和趙咸余串通,以趙咸余心儀的金月奴偽裝成李蘅。
李禛趙咸余李橘都否認(rèn)。
楚王說,巴甲跟他說了此事以后,他就向薛天師求助。
薛天師有一神奇之物,就是昆吾蝶。
他讓巴甲在真正的李蘅身上,還有出來表演的金月奴身上都弄上了追蹤素,幾次驗(yàn)證,真李蘅一直在葡萄山莊養(yǎng)胎。
而金月奴則在金月奴和李李蘅兩個(gè)角色之間來回轉(zhuǎn)換。
這種追蹤素,一旦沾上,連最好的胰子也洗不掉!
楚王說,他曾派夜蠡去把兩個(gè)女子帶回來。
但是不知為何,派了十幾個(gè)人去全軍覆沒,一個(gè)都沒能活著回來。
為了證明他說的是真的,楚王請來了薛天師,現(xiàn)場向大家演示他的蝴蝶有多么靈驗(yàn)。
金月奴就在大堂,薛天師把他的蝴蝶帶到外面,說是蝴蝶會自己飛向金月奴。
李禛就不愿意了,說:“薛天師,您拿根繩子牽著這蝴蝶,還不是你叫它飛向誰,它就飛向誰嗎?
您若將繩子解開,它能自己飛向金月奴的話,我們才信呢!”
薛天師:“它在前,我在后。我如何牽著它走?”
李禛:“您可是薛天師呀!在我們眼里,您無所不能。”
薛天師:“其實(shí),松開它,它也會飛向金月奴姑娘。只是要想再捕捉它就困難了?!?br/>
李禛:“金月奴姑娘在屋里,并不是在外面。
我可以幫您捉,保證能捉到,而且不會傷它分毫?!?br/>
“是??!李禛的身手,您應(yīng)該見過吧?別說一只蝴蝶了,就是一只蜻蜓,他也能捉住?!壁w咸余在旁說,“你如果不放開那條繩子,我們可不認(rèn)呢!”
薛天師對昆吾蝶的習(xí)性非常了解,只要金月奴的氣味素還在,它就會徑直飛過去。
它身上有絲繩,只要不是飛得太高,還是可以抓住的。
何況就算抓不住,飛了,它也已經(jīng)完成了它的使命。
于是,薛天師說:“行!我就放開它,希望等會兒,李將軍能夠再將它抓回來。”
薛天師松開了手。
那只蝴蝶扇動翅膀,翩翩……飛走了。
薛天師:“……”
楚王:“……”
期待奇跡發(fā)生的眾人:“……”
溫黃看著這大型翻車現(xiàn)場,憋笑憋得肚子酸。
李禛有時(shí)候……真挺壞的。
明知道金月奴身上的氣味已經(jīng)沒有了,故意讓他放開繩子。
等了好一會兒,金月奴在大堂上問:“咦?楚王殿下,您不是說那只昆吾蝶哪怕相隔千里也能找到我嗎?
現(xiàn)在我就距離它十幾步遠(yuǎn),它怎么不來找我呢?
您又說您用此蝶一直追蹤我的行跡,是怎么追蹤的呢?”
楚王臉色陰沉,快步走出大堂,低低問薛天師:“天師,這是怎么回事?它怎么飛走了?”
薛天師沉默片刻,說:“她手上的癬,應(yīng)該是治好了。”
楚王:“?。磕恰趺崔k?”
薛天師又從籠子里拿出另一只昆吾蝶,提著繩子放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