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孟晚吟輾轉反側,看著窗外的月亮,星星明亮閃爍,可是她的心卻像是被蒙上了一層灰。
閉上雙眼,依舊止不住的難過,她到底改怎么面對岳江丞?
時間仿佛白駒過隙,轉眼間到第二天,孟晚吟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蒼白的臉,無奈的嘆了口氣,涂上淺色的口紅,這才有一些氣色。
走到書桌前,看著上面的設計,孟晚吟心中靈感突顯,如果用一些金絲點綴袖口,是不是會更好?
孟晚吟坐在書房里修改設計稿,整整一上午,連口水都沒有喝,口干舌燥,心情卻異常激動。
一上午的修改,讓原本就優(yōu)秀的設計更加完美,孟晚吟對她的設計充滿了自信,她相信林柯也一定會喜歡的。
中午接到了岳江丞的電話,孟晚吟原本想拒絕和他一起用午餐,她想把設計拿給陸青看。
然而電話里傳來了兒子的聲音,孟晚吟不忍心拒絕,只得同意。
很快岳江丞驅車等在了賓館外,孟晚吟換上一身白色連衣裙,米色高跟鞋,用厚厚的粉體遮上黑眼圈這才走了出去。
看著身旁的岳江丞,心依舊劇烈的跳動,完全不可控制,只見他一身墨色西裝,精致的走線完美的裁剪,無一不體現(xiàn)出他的高貴。
這種高不可攀的男人,竟然是她的丈夫,孟晚吟都感覺到不可思議,如果不是因為孟記良,她恐怕一輩子也碰到他這種男人。
心情難以言喻,孟晚吟突然不那么恨孟記良了,他也為當年犯的錯誤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孟晚吟唯一感覺到可惜得便是她的親生母親,喜歡上孟記良這種男人,最終害了自己。
她甚至連母親的照片都沒有見過,唯一記得的就是母親的姓名,白婉,人如其名,溫婉大方。
“在想什么?”岳江丞突然轉過頭來,
充滿磁性的嗓音在耳邊響起,孟晚吟臉色微變,扭頭看向岳江丞,眼里有些迷茫。
汽車一路飛馳,孟晚吟感覺到胸口有些發(fā)悶,扭頭看像窗外。
岳江丞也不在說話,十分鐘后,汽車抵達巴黎圣絲奇酒店,各種豪車接憧而至,孟晚吟看的眼花繚亂,今天是什么盛大的節(jié)日。
下了轎車,孟晚吟站在紅地毯上,神情古怪的看著一旁的岳江丞,她們來參加宴會,他之前怎么沒有說?
攬著岳江丞的胳膊,一起向大廳里走去,孟晚吟感覺到周圍的眼神都落在他們身上,細細的打量。
她并沒有化很精致的妝,反而是淡妝,和作為那些光鮮亮麗,濃妝艷抹的法國女人形成的強烈對比。
“我們這是參加什么宴會?”孟晚吟在岳江丞耳邊,小聲的問道。
岳江丞卻并沒有回答,邁著修長的雙腿,像大廳里走去,側臉顯得有些冷漠。
孟晚吟無語的撇了撇嘴,自從昨天被看到和沈宗禾吃飯,岳江丞整個人冷的像個冰塊。
她想著這樣也好,拉開兩人的距離,她也能冷一下滾燙的心,她身邊有太多活生生的例子,她絕對不能愛上一個不該愛的人。
很快宴會開始,一個熟悉的女人出現(xiàn)在孟晚吟的眼前,只見她一身白色長裙,優(yōu)雅的走上臺,嘴角掛著溫和的笑容,卻又有一種不怒自威的神態(tài)。
“感謝大家,參加這場宴會,我作為白氏集團的董事長正式宣布,白氏集團的分公司,正式入注法國。?!卑讒股ひ舾蓛衾洌樕系男θ菔肿孕?。
周圍的人開始熱切的討論,白氏集團之前一直在日本發(fā)展,具體情況都不得而知,這次竟然突然擠進來法國。
各種聲音傳入孟晚吟的耳朵,她看著臺上的女人,心里說不出來的感覺,有些熟悉,卻又那么陌生。
白嫻,正是她上次在杰瑞設計師家里碰到的那個女人,她竟然是白氏集團的董事長。
“認識她?”岳江丞突然開口,嗓音低沉。
“有過一面之緣。”孟晚吟點了點頭,輕聲說道。
宴會很快開始,即便在國外岳江丞也是眾星拱月般的存在,孟晚吟無趣的坐在一旁的沙發(fā)上,對桌子上的雞尾酒敬而遠之。
自從發(fā)生上次的事情,她再也不喝酒了,因為她發(fā)現(xiàn)只要一喝酒就一定會出事。
現(xiàn)在是在法國,不比國內,她一定要更加小心才對。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孟晚吟打開手機看到陌生的手機號碼,心里瞬間有了猜測,果然里面?zhèn)鱽砹伺说穆曇簟?br/>
“孟小姐,我是林柯,設計圖設計的怎么樣了?”女人聲音非常優(yōu)雅溫柔。
孟晚吟連忙說道:“設計已經完成了?!?br/>
她對這次設計很有自信,和杰瑞設計的服裝都不想上下,而且她還加入了自己的獨特思想,她相信林柯一定會喜歡。
“好,我們晚上咖啡廳見。”林柯緩緩說道,她對孟晚吟的設計,充滿了期待。
她也知道,孟晚吟對西裝并不拿手,之所以讓她設計西裝,也是對她對一個考驗,畢竟這種機會,她不能輕易給一個什么都不會的人。
設計西裝,因為比較偏,很難設計出彩,所以很多設計師都避之不及。
掛斷電話,孟晚吟再次拿出設計稿,仔細的查看,她要確保沒有任何瑕疵,這是她最后的機會了。
正當她專心致志,看著手中設計稿的時候,高跟鞋敲擊大理石地板的聲音傳入她的耳膜,孟晚吟慢悠悠的抬起頭來。
“孟晚吟?!迸用鎺⑿?,直呼其名。
孟晚吟有些意外,眼前的女人正是她一直都想感謝的,白氏集團的董事長,白嫻。
“白董事?!泵贤硪鞫Y貌的叫道,她從未想過,眼前的女人竟然會是董事長。
“不用這么客氣,不嫌棄的話,叫我白姨吧。”白嫻嘴角笑容綻放,如一朵玫瑰花般,美麗妖艷。
“白姨?!泵贤硪饔行┦軐櫲趔@,她愣愣的看著眼前的女人,總覺得好像很多年前就在那里見過,可是因為記憶的缺失,她又想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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