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宮女已經(jīng)不是剛才帶他們進(jìn)宮那個人,但是修為卻比剛才那個還要高,已經(jīng)快達(dá)到綠級修為。
君元策與鳳兮凰兩人對視一眼,知道這是君赫生怕他們兩人臨時改變主意,不去參加祭祀大典,這才派了高手過來。
名為引路,實則監(jiān)視。
兩人心里好笑,覺得君赫真是多濾了。
祭祀大典對君赫來說是動手的好機(jī)會,對君元策來說,同樣如此,又怎么會改變主意?
兩人只當(dāng)不知道這個宮女的底細(xì),自顧自的交談。
鳳兮凰道:“君元策,沒想到你整起人來也是焉壞焉壞的。”
君元策道:“我哪有整什么人?我這么正直的人,怎么會整人?”
鳳兮凰哈的一聲笑出來:“喂,君元策,你能不能不要這么一本正經(jīng)的胡說八道?”
“剛才君凌云都快讓你整哭了,你還敢說你不整人?”
君元策笑道:“那哪里算是整他?他冒犯了我,給我道歉不是應(yīng)該的嗎?”
鳳兮凰笑:“是啊是啊,道歉是應(yīng)該的,要不要原諒他就是你的決定,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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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元策點頭:“對,我決定不原諒他,他就一副快哭出來的樣子,所以,這個真不是我整他?!?.
低頭在身前一側(cè)半步宮女豎起耳朵,把他們的對話一字不漏的記下來,不過見他們兩個說來說去都是說剛才在皇后宮中與君凌云有沖突,心里卻有些失望。
沒聽到什么有用的新消息,連立功的機(jī)會都沒有哇。
好吧,把他們兩個帶到大殿,也算是功勞一場,只不過是功勞小一點而已,總比那些一點功勞都沒有撈到的人好。
鳳兮凰和君元策兩人雖然在說話,可是卻時刻關(guān)注著這個宮女的動靜,見她從一開始的無比關(guān)注,到后來有些松懈,就知道自己說的這些話并不值得她注意。
既然如此,不如趁此機(jī)會,給她一些錯誤的消息,讓她匯報給君赫,如果君赫相信那就更好,如果君赫不相信,他們也沒什么損失。
君元策想到這里,和鳳兮凰交換了一個眼神。
兩人早就默契十足,只需一個眼神,就明白對方在想什么,鳳兮凰立即說道:“君元策,你說君凌云剛才那句話是什么意思?”
君元策故作不知:“哪句?”
“就是那句,他說,你一個將死之人……君元策,這話是什么意思呀?難道皇上真的想殺你?”
“這個,也許是君凌云一時氣話,口不擇言?!?br/>
“這可難說,都說防人之心不可無,既然君凌云說出來了,不管怎么樣,你都要有個防備才好?”鳳兮凰故作擔(dān)心道:“要不,這個祭祀大典就不參加了吧?我們找個理由,先離開這里再說?!?br/>
說到這里,兩人就發(fā)現(xiàn),給他們引路的那個宮女身形明顯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