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集團,總裁辦公室
花瓊有些許不高興,凌語嫣說找小燁有重要的事,本著對語嫣心有愧疚,對于她找夏燁,沒怎么想就答應(yīng)了,給小燁打了個電話,讓他忙完手上的事,來一趟凌云集團。
但是凌語嫣辦公室里有一個男人,坐在辦公室沙發(fā)上,這人還挺熱情,見到花瓊進來,屁顛屁顛站了起來,有些激動的打招呼問好。
這個男人是朱發(fā)天,他見過花瓊跟未來師父走在一起,就在凌云集團地產(chǎn)分部,這段時間來的辛苦值了!
他剛剛親眼見到花瓊打了電話,親耳聽到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就是他朝思墓想要見的人,呃..這說的有點奇怪,反正他下定決心要拜那位為師。
為此他果斷辭去那個馬屁公司的工作,領(lǐng)導(dǎo)樂見其成,他也解脫了,關(guān)鍵是他要想辦法找到夏燁,看能幫上點什么,好給未來師父點好感。
朱發(fā)天輾轉(zhuǎn)終于找到門路進入凌云集團,他打聽到這是師母的公司,收到消息,凌云集團正有些棘手的事,百分之五的股份外流。
他本來就吃著這行的飯,這段時間又猛補金融領(lǐng)域的知識,不出意外的被凌云集團相上,展現(xiàn)出極強的股份能力。
對流出的百分之五股份,有自己獨特的見解,被凌語嫣注意到,當(dāng)即拍板,任命他為投資部經(jīng)理,那百分之五股份回流的任務(wù)交到他手里。
朱發(fā)天沒讓她失望,他沒日沒夜的加班加點,在很短的時間內(nèi)完美完成了任務(wù)。
到論功行賞的時候,他拒絕了財富,提了一個要求,那就是讓凌語嫣幫他約見夏燁一次。
凌語嫣答應(yīng)他的要求,剛好碰到來公司交接工作的花瓊,所以打電話的事就落在花瓊頭上。
花瓊心中對凌語嫣還有愧疚,打電話讓小燁來見一面也不是多大的事,所以她照做了。
剛掛電話,朱發(fā)天客客氣氣對她問好:“師母您好,您可以叫我小朱?!?br/>
“語嫣,這是?”她對這句師母莫名其妙的。
凌語嫣淡淡回道:“他是公司投資部新來的經(jīng)理,為公司立下很大的功勞,他不需要報酬,只要求見夏燁一面?!?br/>
“我是問,他為什么叫我?guī)熌??”花瓊不解的問?br/>
“很明顯,他要拜夏燁為師?!?br/>
“你怎么騙我?不是你要見小燁嗎?”花瓊不知道這人是什么來路,萬一小燁不待見這人呢?
凌語嫣冷冷地說:“是啊,我也要見他,順道一起見了!你的話怎么那么多!”
語嫣真變了,以前她可沒兇過花瓊,“都是因為我。”花瓊心里自責(zé)。
“師母,我就是想見見師父,別無他意,您放心!”
朱發(fā)天適時當(dāng)了和事佬,他還以為兩位師母在爭風(fēng)吃醋,師父真是幸福。
不理會這個來歷不明的人,想著凌語嫣竟然兇了自己,即便有這方面的心理準(zhǔn)備,花瓊也覺得不是滋味。
凌語嫣坐在老板椅上,臉上冷冰冰,花瓊站在她面前,眼里蘊著淚,朱發(fā)天在勸著什么。
夏燁在門外就聽到凌語嫣那冷冰冰的話,加快了腳步,進門看到了這么一幕。
看到夏燁來了,花瓊像是找到主心骨,眼淚再也忍不住,可憐兮兮地望著他。
夏燁走過去牽著她的手,輕聲問道:“怎么了?”
花瓊沒有說話,只是搖頭,如果不是有外人在,她看到撲到夏燁懷里尋找安慰了。
他知道肯定是因為凌語嫣,憑朱發(fā)天那個凡夫俗子,凝氣后期的花瓊分分鐘虐死他。
看著凌語嫣,夏燁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糾結(jié)的心里,臉上的表情很豐富。
凌語嫣見他半天憋不出一個屁來,呲笑道:“怎么?心疼了?我又沒怎么她?!?br/>
“好了,說正事,宗門給我安排了相親,我明天早上就要回宗了,當(dāng)然,現(xiàn)在你還可以反悔,我一個人回去?!?br/>
夏燁握緊花瓊的手,看著她,讓她來決定。
她輕聲說道:“我跟你一起去?!?br/>
“明天機場見?!?br/>
想到第一次兩人的見面,夏燁問道:“不是火車站見嗎?”
“你這臭小、關(guān)你什么事?”
嗯?夏燁恍惚覺得有什么不對,難道她這冷艷總裁是裝出來的?但是她這也裝的太像了吧?搖搖頭,他只當(dāng)自己出現(xiàn)了錯覺。
“老婆,我們走吧!”夏燁拉上花瓊跟在凌語嫣后面就要離開,他選擇性忘記了那個牛皮糖。
可是朱發(fā)天時刻準(zhǔn)備著,就等師父和師母她們聊完,“師父,這兒呢!”
夏燁假裝沒聽到,加快腳步,朱發(fā)天可好,直接撲倒在地,拉住他的褲腳。
“哎哎哎,干嘛呢?多大個人了,怎么這么不知羞呢?松開!”夏燁頭疼,這塊牛皮糖也太執(zhí)著了。
“師父,您今天要是不答應(yīng)收下我,我、我就跪死在這?!?br/>
“那你就跪死在這吧,松開!”夏燁冷冷說道。
“您就是打死我,我也不松手!”
夏燁哭笑不得,當(dāng)然不忍殺了這么一位‘爛好人’,對花瓊說道:“你先回家?!?br/>
這個人這么堅持要拜小燁為師,花瓊雖然很好奇,也沒有多問,答應(yīng)了一聲,走了出去。
目送花瓊離開,夏燁轉(zhuǎn)頭看向朱發(fā)天,這么一直下去也不是辦法,說道:“松手,我們坐下說?!?br/>
朱發(fā)天雖然松開了手,卻亦步亦趨地跟在夏燁身后,深怕他又跑掉,直到他們坐到沙發(fā)上。
夏燁說道:“我還挺佩服你這股毅力的,說你是牛皮糖算小看你了,你應(yīng)該是強力粘合劑,沾上了怎么甩都甩不開?!?br/>
朱發(fā)天撓頭傻笑,他就當(dāng)這句話是夸獎,誠懇地說道:“師父,您就收我為徒吧,我一定努力,不會讓你失望?!?br/>
“不是我不想收你,你以為任何人都能修練?看天賦的,你沒有這方面的天賦!”
“我、、”
看見他一副失落的樣子,夏燁嘆了口氣,心下不忍,說道:“這樣吧,你等會隨我回去,先跟我兄弟練著?!?br/>
“好的,師父,我一定好好跟師叔學(xué)習(xí)?!?br/>
“明天我要離開滬海一段時間,家里有幾個小孩子,洗衣做飯哄睡覺,你能做到吧?”
保姆?唉,保姆就保姆吧,說不定討得師弟歡心,師父也就收下自己了呢?
“沒問題,師父,師弟的生活起居交給我了,肯定照顧的肥肥胖胖。”
夏燁知道他誤會了,也沒解釋,起身說道:“走吧!”
朱發(fā)天屁顛屁顛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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