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小家伙放在床上,給她蓋好被子,就出去了。
廚房里,鍋中的水很快被燒開。
她將灶膛里沒有燃燒完的柴火全部退了出來,塞進(jìn)了灶膛底下漏灰的地方。
草木灰可以有效阻隔火焰的燃燒。
滅了火,就拿了木桶打了水去到外面的洗澡棚。
等到坐在浴盆里,身體上的疲憊才漸漸消失。
掉進(jìn)井里的時候,難免會磕碰到皮膚。
她的胳膊上、肩膀上甚至是大腿上,還有幾處輕微的擦傷,不過不嚴(yán)重。
她這副身子,真的可以用極品來形容。
自己每次看都得入迷。
也不知道今天霍謹(jǐn)言這么近距離的看她的身子,有沒有反應(yīng)?。?br/>
他好像,什么多余的動作都沒做呢。
這男人,渾身充滿了荷爾蒙的味道,又壯又高,不可能是個柳下惠吧!
這么誘人的女色都能把持得住?
男人不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嗎?不可能把持得住的吧!
要是這么個極品那處不頂用,她得多傷心??!
想著應(yīng)該找個機會試探試探他才行!
如果那處不頂用,她還是早點走吧!
她的人生可以沒有男人,但絕不能要一個不頂用的男人。
聽說,有家伙卻不頂用的人心理多半是變態(tài)。
參考古時候的那些太監(jiān)就是了。
多少宮闈秘史記錄著太監(jiān)變態(tài)的故事??!
想想都可怕!
她洗澡想入非非,廚房里卻遭了殃。
大夏天,天干物燥,但凡哪里有點火星,一有風(fēng)吹草動,就有可能引起難以撲滅的大火。
灶膛底下,原本被江夢凝熄滅掉的火在一陣風(fēng)吹之下,又燃燒了起來。
火焰迅速蔓延,最后燒到了不遠(yuǎn)處堆放柴火的柴堆。
“轟!”
干柴烈火,一發(fā)不可收拾,大火沖天而起,直躥屋頂。
江夢凝還在洗澡,根本沒注意到家里著火了。
等到煙味蔓延到她這處,她才吸了吸鼻子。
“哪里來的煙味?這么嗆人!”
抬起頭一看,周圍空間已經(jīng)有濃煙在擴(kuò)散。
這個時候,還伴隨著噼里啪啦的聲音響起。
“糟糕?!?br/>
她騰的站起身,掀開洗澡棚的簾子。
不遠(yuǎn)處,大半的廚房已經(jīng)被火勢吞滅了。
濃煙四起,熱浪滾滾。
江夢凝瞳孔劇烈震顫,心瞬間沉入了谷底。
“著火了,念念!”
她都沒來的及多想,光著身子就跑了出去。
屋子里到處都是煙,廚房的火已經(jīng)快要蔓延到房間了。
她捂著口鼻,沖進(jìn)念念的房間。
還好小家伙的房間關(guān)著門,隔絕了大部分的濃煙。
江夢凝隨便找了件衣服,將念念的臉捂住,抱起她就要往外跑。
剛跑到門口,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什么都沒穿。
又折返回去,扯了床單將自己裹上。
這里的動靜將整個軍區(qū)的人都驚動了。
霍謹(jǐn)言此刻正從會議室出來。
周政委追上他,笑道:“謹(jǐn)言,你家那個嬌滴滴怎么樣了,沒被嚇到吧!”
霍謹(jǐn)言沒啥好臉色的道:“托你的福,沒事了。”
“嘿,你小子這樣跟我說話,肯定就是在怪我唄,別說我沒提醒你,你這樣子慣著她,遲早會慣壞的,這次挑水栽井里去,沒準(zhǔn)下次都得燒房子了。”
霍謹(jǐn)言:“我媳婦我自己會管,政委就不要操心了,她還沒那個本事燒房子。”
“團(tuán)長,不好了不好了,你家著火了。”
霍謹(jǐn)言:“……”
政委:“……”
段小武腳步踉蹌的跑到霍謹(jǐn)言面前,臉都嚇白了。
他喘著氣,咽了咽口水:“團(tuán)長,你家里著火了,趕緊回去看看??!嫂子是不是還在家啊!”
霍謹(jǐn)言腦袋嗡嗡的。
立即朝段小武吼道:“著火了你還跑來干什么,不知道救火最重要?!?br/>
他臭罵了段小武一句,拔腿就跑。
段小武緊跟而上。
“團(tuán)長,我已經(jīng)叫人去救火了,你別著急。”
兩人迅速離開了辦公大樓。
周政委愣在那里,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等到反應(yīng)過來,一拍大腿,氣的咬牙切齒。
“我的個娘哎,這祖宗,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他也不敢耽擱,趕緊跟去看具體是個什么情況。
等到霍謹(jǐn)言趕回家,家里已經(jīng)有不少人在救火了。
火勢慢慢小了下去,廚房那邊,已經(jīng)燒沒了一大半。
他緊張的沖進(jìn)屋,挨個房間找人。
“江夢凝、念念?!?br/>
“江夢凝、念念,你們在哪!”
找了一圈,都沒找到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又折身出去,想找人問人去哪里了。
剛跨出堂屋大門,就看到江夢凝抱著念念從洗澡棚里走了出來。
念念還好,被保護(hù)的很好,江夢凝就不一樣了。
滿臉全是灰、頭發(fā)有部分被燒的卷曲、身上還只裹了一層床單。
這種情況下,床單根本就遮擋不住她的身子。
露胳膊露腿,看起來就跟從那邊翻墻過來的難民似的。
霍謹(jǐn)言此刻真不知道該用什么樣的心情形容自己。
就覺得心里脹脹的有些難受。
大步走到江夢凝面前,劈頭蓋臉就罵:“江夢凝,你到底會做什么!你知不知道,這有多危險!你不要命了!”
江夢凝咬著唇,難得的不說話不反駁。
她只覺得喉頭有些發(fā)哽,不想說話。
可眼睛還是不爭氣的酸澀起來。
她此刻想將眼淚憋回又憋不住的樣子,倔強又可憐。
霍謹(jǐn)言愣了一下,臉部表情瞬間繃不住了。
剛才自己,好像太大聲了。
他不該這樣!
念念從媽媽懷里下來,抱住爸爸的腿。
“爸爸,你別說媽媽,你別說她。”
她覺得媽媽好可憐,小眼淚啪嗒啪嗒的流。
又去抱著媽媽的腿哄。
“媽媽,你別難過,爸爸不是故意的?!?br/>
江夢凝吸了吸鼻子,揉揉小家伙的腦袋。
“我當(dāng)他說的話是在放屁,一點都不難過?!?br/>
霍謹(jǐn)言:“……”
“團(tuán)長,火都滅了?!?br/>
有小兵走過來匯報。
霍謹(jǐn)言看了眼江夢凝身上歪七扭八的床單,心一沉,擋住過來小兵的同時,彎腰將江夢凝抱了起來,就朝著房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