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說什么,唐心瑤都不會讓唐心蕊奪走唐氏的,她寧愿自己做唐氏的總裁,也不愿意把唐氏拱手送給唐心蕊。
“不行,我不同意!”唐心蕊早就管不了唐莊會不會再次發(fā)怒了,立刻站出來反對。
“心蕊,我告訴你,唐家的財產(chǎn)現(xiàn)在和你沒有一點關(guān)系,等到你嫁出去了,就再也別回唐家了?!睂Υ菩娜?,唐莊格外的絕情,其實他最生氣的已經(jīng)不再是她和林月聯(lián)手欺負(fù)唐心瑤,而是林月所做的事情,就像當(dāng)初洛方樺的離開一樣。
唐心瑤這才看明白,這里哪里還有唐心蕊什么事,把她叫過來,分明就是為了讓她見證一下自己是怎么把唐家的全部財產(chǎn)拿到手的。
“爸爸,你不能真的對我,媽媽是對不起你,可是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當(dāng)初唐心瑤她媽媽離開你,你就對唐心瑤態(tài)度冷淡,現(xiàn)在輪到我,你也是一樣對嗎?”
那些話都是林月告訴她的,林月總是想著即使自己被趕出唐家,只要唐心蕊可以拿到財產(chǎn),她一樣有錢花。
“唐心蕊,你媽怎么可以和瑤瑤的媽媽相提并論?你回去告訴你媽,永遠(yuǎn)別想再打唐家的主意,給我滾,滾出去!”唐莊勃然大怒,指著門的方向要趕走唐心蕊。
唐心蕊哪肯善罷甘休,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指著唐心瑤就說:“她唐心瑤是你女兒,我也是你女兒,你給她什么,我也要,今天不把話說清楚,我哪也不去。”
眼看著唐心蕊賴著不肯走,唐莊差點氣昏了,唐心瑤生怕唐莊被氣出個好歹來,一把拉住唐心蕊的胳膊。
“你拉我干嘛?你憑什么拉我?”唐心蕊被氣的早就沒了理智,現(xiàn)在整個就成了一個潑婦一般。
“唐心蕊,有什么話我們出去說,你別打擾爸爸休息?!碧菩默幉还苋叨唬菩娜锞统饷嫱?。
“我不走,你得了好處現(xiàn)在給我裝爛好人了我還什么都沒有得到呢!憑什么?憑什么?唐心瑤,你別跟我裝!”
唐心蕊見拉不過唐心瑤,便朝地上一躺,任唐心瑤怎么拉都拉不動,唐心瑤的腳剛剛?cè)?,更是使不上力?br/>
在一旁看著的江西澈一把抓住唐心瑤的手,唐心瑤一怔,問道:“你干嘛?”
“別著急,你在這里等一下,別讓她跑了?!绷粝逻@么沒頭沒腦的一句話,江西澈一閃身走出了病房。
“干嘛!干嘛?是不是去叫人了?你以為我怕你啊!唐心瑤,我告訴你,今天,我就和你死磕到底!”唐心蕊看著江西澈走出去了,便有些底氣不足,故意提高了音量給自己壯膽。
“唐心蕊,難道你覺得丟人丟的還不夠嗎?你要讓我的看臉往哪擱?啊?你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爸爸!”唐莊氣的渾身發(fā)抖,由于說話的時候太用力,忍不住咳了兩聲。
“你眼里都沒有我這個女兒,爸爸,你是被唐心瑤給迷惑了,我可是你對疼愛的心蕊?。∧阍趺纯梢赃@么對我?”唐心蕊哭的那叫一個驚天地,泣鬼神。
“咔嚓!”
病房的門被推開了,江西澈帶著微笑走進(jìn)來,身后還跟著兩個保安和一個女護(hù)士。
“你看看,是不是這個女人?!苯鞒褐钢厣系奶菩娜锘仡^問那個女護(hù)士。
女護(hù)士走過去盯著唐心蕊,唐心蕊一眼認(rèn)出來,眼前這個頭上纏著繃帶的女護(hù)士就是被她揍的那個,立刻心虛地低下頭。
“哎?你把頭抬起了?!迸o(hù)士一看,便硬要掰起唐心蕊的臉看個清楚。
唐心蕊趕緊捂上臉,生怕被她認(rèn)出來。
“什么情況?”唐心瑤一時沒有弄明白眼前的一幕是什么情況,納悶地問江西澈。
江西澈勾起嘴角,得意揚揚:“看她那么關(guān)心變態(tài)打人狂的事情我就猜到是她了。”
“真的?”唐心瑤有些不可置信地問道。
就在唐心瑤話音剛落,女護(hù)士就指著唐心蕊,好像是中了大獎似的叫喊起來:“是她,沒錯就是她,就是她打的我?!?br/>
唐心瑤瞪大了雙眼,眼睜睜的看著唐心蕊被兩個保安抬了出去。
“唐叔叔,人已經(jīng)被我請走了,你就安心休息吧!”江西澈把門關(guān)上,對唐莊說道。
“西澈,為難你了,和心瑤交往這么久,給你添了不少麻煩?!碧魄f滿意的笑了,沒想到江西澈還是一個真的體貼的人。
“這算什么,我和心瑤結(jié)婚后,就是一家人了,有什么麻煩的!”江西澈走到唐心瑤身邊,把她拉到自己的懷里,唐心瑤有些不自在的想要推開他,江西澈卻輕輕地在她臉頰上一問。
“你干嘛?爸爸都看著呢!”唐心瑤嗔怪地說道,臉頰微微泛了紅,又不好意思地看了看唐莊。
“哈哈哈哈……沒關(guān)系,爸爸也是過來人,沒關(guān)系的,你們年輕人有話要說我就不耽誤你們了,我困了,睡一會兒?!碧魄f十分開明的說道。
“那我們就出去商量一些事了,唐叔叔你休息吧!”江西澈摟著唐心瑤的肩膀,強行把唐心瑤帶出去。
“江西澈,你要跟我商量什么?”唐心瑤推開江西澈,揉了揉被他弄痛了的肩膀,沒好氣的說道,她總是猜不透江西澈在想什么。
江西澈突然把唐心瑤推到墻角,意味深長地問道:“你覺得呢?”
“我?是你說有事的,我,怎么知道……”唐心瑤抬起頭盯著他,卻被他惡狼似的目光盯的發(fā)毛,目光也變得閃躲,說話的聲音也越來越小。
“你為什么不敢看我?”江西澈跟著她的目光,緊緊盯著他的眼睛。
“江西澈,你別鬧了……”
唐心瑤伸手推開江西澈,卻被江西澈一把捉住,一個吻就落了下來,讓她無法喘息。
“江……唔……”
唐心瑤想要說話,江西澈卻輕輕咬住了她的唇。
也許過了一分鐘,也許過了三十分鐘,唐心瑤已經(jīng)覺得頭腦發(fā)昏,周圍的一切都是天旋地轉(zhuǎn)的。
“唐心瑤,你是我的。”迷迷糊糊間,江西澈說了這樣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