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涼夏沒回話,直接掛斷了電話。
少年看著被掛斷的電話,無奈笑笑,不在意地聳聳肩。
找了自己的衣物,涼夏起身快速進了浴室,頭上和身上這黏漬漬的奶茶她忍了一路,已經(jīng)快到了暴走的邊緣。
她真的是個情緒非常不穩(wěn)定的人。
“嘭”
浴室門被她重重合上。
將手機擱置在洗手臺上,左手腕上戴著的籃球護腕被她扯下,有些粗魯?shù)厝釉诹艘慌浴?br/>
露出了那類似飛鏢形似五芒星圖案的紋身。
將身上的校服外套快速脫下,有什么東西從外套口袋掉落了下來。
涼夏彎腰撿起掉落的銀行卡,只看了一眼便隨意放在了洗手臺上。
清楚這卡的來歷,她卻連個眼神變化也沒有,甚至心里都沒個波動。
很快,浴室傳來水聲。
洗了個干凈的涼夏此刻正站在洗手臺上不緊不慢穿著自己的衣服。
看來身上干凈了,讓她的情緒也穩(wěn)定了不少。
真是個奇怪的人。
找了吹風(fēng)機將頭發(fā)吹干,扎起馬尾,涼夏帶上鑰匙出了門。
龍陽路電玩城下,
有家私人拳賽場。
場上無規(guī)矩,只要你有能耐,把人打殘打廢都無所謂,但卻不能出人命。
除了專業(yè)拳手,任何一個看客只要有膽量、能抗揍都能隨時上場來挑戰(zhàn)。
不管最后輸贏,只要你敢上來,三萬出場費就能到手。
你要是贏了專業(yè)拳手,不管看客壓賭多少,二十萬就是你的。
不少缺錢不怕死的就敢奔著這三萬出場費上去挨揍,最后這錢卻還不夠醫(yī)療費~
此時地下拳賽場,鬧哄哄的一片。
聚集在這里的,大多是有錢人家的公子哥,單純的是來這里找刺激。
聽說就連這拳賽場,都是位有權(quán)勢的公子哥為了圖樂子辦的。
擂臺上,兩個體格差不多,一身腱子肉,渾身上下只穿了一條半截短褲的拳手正打得熱火朝天。
地上斑斑點點都是血漬。
“沃德,打他,打他?!?br/>
“別克,我在你身上壓了十萬,給我狠狠打他?!?br/>
臺下的看客看得眼都紅了,一個個都跟打了雞血似的,跟著臺上的拳手揮動著自己的拳頭。
二樓看臺上,
兩個穿著干凈清爽的帥氣大男孩那安靜無趣的樣子倒顯得與這場合格格不入。
以至于一眼看去非常突出。
“鯽魚,你說那個人他還能來嗎?”
君上景從進來到現(xiàn)在一個小時了,往擂臺上看的時間還沒超過五分鐘,一直都是盯著門口看。
都快望眼欲穿了。
“不知道?!?br/>
那被叫“鯽魚”的大男孩回了句,帥氣冷俊的面容上沒有一點笑容。
雙手插在褲袋里,站得筆直。
君上景撇了撇嘴,兩只手搭在欄桿上,繼續(xù)盯著大門看。
“我都蹲他三回了,他上一次是星期四出現(xiàn)的,今天星期四我還特地來早了一個小時蹲他,他要是再不出現(xiàn),就太不給我面子了。”
“……”
“這鬼地方,烏漆嘛黑的看得我眼睛都疼了。”
君上景有情緒地說了句,隨即抬手揉了揉眼。
余悸側(cè)頭看他一眼,高冷帥氣的臉上依舊沒有表情。
而就在此時,一抹瘦小的身影悄無聲息出現(xiàn)在了拳賽場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