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皇宮里面出來,溫意躺在馬車之中。
宋云謙見了,伸手推了推她?!昂么跷乙彩菒勰侥愕娜耍阋⒁庑蜗??!?br/>
溫意睜眼看了看他,“那應(yīng)該是你,畢竟,現(xiàn)在是你中意我,自然要在我面前隨時展現(xiàn)你最完美的一面?!?br/>
宋云謙挑起單面眉毛,單手撐著身子,靠近溫意,“你覺得我哪里還不完美?”
溫意連忙向后一仰,這回是真的躺下了,臉上升起薄怒,沒事靠那么近干嘛。
宋云謙見溫意似乎生氣了,挺直后背,雖然他覺得應(yīng)該逼一逼溫意,卻也不想逼溫意太緊,今天這樣已經(jīng)夠了。
馬車忽然一晃,宋云謙直接撲到溫意的身上,臉埋在她胸前。
溫意的臉直接燒了起來,咬牙道:“宋云謙?!彼置δ_亂的推著宋云謙。
宋云謙好不容易坐穩(wěn),看了一眼狼狽的溫意,心中只覺得抱歉,他真的不是有心的,雖然是撲在了不該撲的地方,但半點旖旎的心思都沒有。
溫意轉(zhuǎn)過頭去整理著儀容,宋云謙張張口,還沒等說什么。
馬車又顛簸了一下。
溫意的頭直接撞在壁板上。
宋云謙連忙扯過溫意來,抱在懷中,他聲音冷凝,“發(fā)生了什么事?”
溫意來的時候,是皇宮中的人去接的,回去坐他的車,順理成章,他的馬車,是經(jīng)過專業(yè)訓(xùn)練的,絕對不可能一而再的出狀況。
侍衛(wèi)的聲音傳過來,“王爺,前面郡王府正在修路。”
宋云謙聽了,不好再說什么,伸手揉揉溫意撞腫的額頭,只覺得憋悶。
溫意伸手推開宋云謙。宋云謙張張嘴,馬車又劇烈的顛簸了一下,溫意撲倒在宋云謙的身上,只是她這次摔倒的位置更加尷尬。
宋云謙的身子一僵。
溫意眨眨眼,再眨眨眼,眼見著他的身體變化,深吸一口氣,雙手若無其事的在宋云謙的身側(cè)一撐,坐穩(wěn)了,目不斜視。
宋云謙斜睨著眼看了看“莊嚴(yán)”如木雕泥塑的溫意,想要說點什么,卻不知道該怎樣開口。
溫意感覺到宋云謙的目光,霞紅悄悄的蔓延著,一張臉,一直紅到脖子根。
“我不是有意的?!彼卧浦t結(jié)結(jié)巴巴地道。旁邊就坐著他魂牽夢繞的女人,他又不是圣人,也不是太監(jiān),有這樣的反應(yīng)很正常,只是,他不想溫意因此看低他。
溫意平靜了一下心情,若無其事的道:“這是正常男人的反應(yīng),沒什么大不了的。”
宋云謙見她反應(yīng)冷淡,微微皺眉,要不要這么正常?正常的……不正常。
馬車忽然有晃悠了一下。宋云謙這回早有準(zhǔn)備,一手繞到溫意的后面,阻擋在她的頭部和板壁之間,一手卻抓住了不該抓住的地方,唇貼上她的唇。
溫意瞪大眼睛,他絕對是故意的。本來溫意目不斜視地看著前方,怎么可能忽然就側(cè)向了宋云謙那一邊?分明是宋云謙放在她腦后的手,直接把她的頭轉(zhuǎn)向他的。
只是,現(xiàn)在她想要跟宋云謙理論,張張嘴,宋云謙卻趁機攻城掠池,步步緊逼。
溫意只覺得腦中嗡嗡的,似乎有蜜蜂在吵著,只覺得心慌意亂,甚至連手腳都有些發(fā)軟。她伸出手去摟住宋云謙的腰……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兩個人感覺自己不能呼吸了,這才分開一下下。
大口地呼吸著空氣,溫意感覺自己就像是被撈上岸的魚,缺氧的厲害,只是,還沒等她再多呼吸幾口空氣,宋云謙的唇又堵了上來。
溫意發(fā)誓,她真的是想要推開宋云謙來著,誰知道鬼使神差的,卻摟住了宋云謙。從兩個人開始接吻開始,這一路,兩個人就這么吻著,要窒息了就分開來各自呼吸一下新鮮空氣,稍好一點就繼續(xù)。
溫意想她一定是瘋了,要不是在外面,要不是顧忌到前面還有侍衛(wèi),她想兩個人一定會更瘋狂。
“王爺,到了?!笔绦l(wèi)伸手拉住韁繩。
溫意慌忙地坐直身子,雙手按住面頰。難道她真的開始發(fā)春了嗎?
溫意自省。她很清楚,她的身體比她這個人要誠實多了。也許她真的很需要一個男人了。
宋云謙先跳下馬車,伸出手來遞給溫意。溫意看了一眼伸到眼前的手,躲避開來,從另一側(cè)跳了下去。
“溫大夫,你回來了?!本乒碚陂T口招呼著病人,一眼見到溫意,笑著打招呼道。
溫意“嗯”了一聲,腳下卻沒有停,看著好像跟平常一樣走路,實際上卻比平常快了許多。
“我有些累了,先去休息一下,有事叫我?!睖匾膺呑弑汩_口道。
“好嘞。”酒鬼答應(yīng)著。
這邊話音未落,那邊溫意已經(jīng)不見了人影。酒鬼一愣,再抬頭,就見到宋云謙看著溫意的背影,若有所思的踱步過來。
“酒鬼,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溫大夫今天有些不一樣?”宋云謙確定的問了一句。
酒鬼認真的想了想?!皽卮蠓蚪裉旌苊馈!彪m然溫意走的時候,他就看到了,可是他再次看到,還是覺得溫意是真美。你看那些百姓看到溫意,都忍不住給溫意跪下了呢。
“美,她自然是美的?!?br/>
宋云謙神情恍惚。
朱方圓今天沒有什么事,閑的無聊,本來來到生塵醫(yī)館想要閑聊的,誰知道宋云謙和溫意都不在。
他只覺得好無聊啊。別的人似乎都很忙,只有他很閑似得。
“溫意,你回來了?!币惶а垡姷綔匾?,朱方圓整個人都雀躍起來。
溫意古怪的看了一眼朱方圓。這一片基本上屬于醫(yī)護人員的地方,病人基本上都不會在這一片走動。
朱方圓奇怪的打量了一打量溫意?!澳氵@是怎么了?”溫意現(xiàn)在的樣子很奇怪,朱方圓關(guān)切的問道。
溫意上下打量了一打量朱方圓。“我們是朋友對不對?”
朱方圓聽得莫名其妙,“怎么了?”他們當(dāng)然是朋友啊,不但是朋友,因為來自于同一個世界,兩個人就像是有血緣關(guān)系的親人一般。
溫意忽然拉著朱方圓向自己的辦公室走去。朱方圓忽然有了一種不祥的預(yù)感,他連忙抓住不知道什么,說什么也不跟溫意走,“你要做什么?”
溫意使勁的拉著他,“我們不是朋友嗎,你一個大男人難道還害怕我給你殺了不成?”
朱方圓說什么也不松手,“你不說清楚,我絕對不會妥協(xié)的?!敝饕莿倓倻匾饪此难凵裉植懒?。
溫意皺皺眉?!耙灰@么夸張。”雖然溫意自己也覺得她剛剛那個念頭有點瘋狂。可是……她真的很想知道,到底她是只對宋云謙有那樣的感覺,還是,隨便一個不反感的男人,她都無所謂。
“不要啊,你再這樣我就喊人了啊。”朱方圓夸張地道。
溫意聽了,忍不住嘴角上勾,“我是不是要配合的說一句,你叫啊,你叫破喉嚨也沒有人理你的?!?br/>
朱方圓幽怨的看了一眼溫意,“你不會是想要搶劫良家婦男吧。”
溫意噎住,她能說她正有此意嗎?
“你在做什么?”
溫意那樣刻意的避開宋云謙,宋云謙自然知道是因為什么,在外面吹了一會風(fēng),宋云謙覺得自己的情緒已經(jīng)平和了,誰知道才進來,就見到溫意和朱方圓拉拉扯扯的,他的臉色一變,質(zhì)問道。
溫意見到宋云謙,莫名地有些心虛,手下一松,朱方圓趁機掙脫她的鉗制,趕緊躲在宋云謙的身后。“英雄救我,她要搶我?!?br/>
宋云謙聽了,上下打量了一打量朱方圓,“她搶你?麻煩你照照鏡子。”就算是要搶,也是搶他好不好?
朱方圓聽了,有些不滿,挺了挺胸膛,“小爺我人見人愛,花見花開,江湖人稱玉面小郎君一樹梨花壓海棠?!?br/>
宋云謙皺皺眉,“這都是什么亂七八糟的。”
溫意趁著兩人說話的時候,就要偷偷地溜走。宋云謙見了,叫住溫意,“溫意,你剛剛在做什么?”
宋云謙叫住溫意。
溫意的身子一僵,她身子僵硬的轉(zhuǎn)過來,沖著宋云謙干笑。
“沒做什么啊?!睗撘庾R當(dāng)中,她不想叫宋云謙知道自己的想法。
朱方圓還在那邊蹦跶,“她看中了我的美色?!?br/>
宋云謙臉色沉了下來,“朱公子的美色還真的叫人不敢恭維?!?br/>
溫意瞪了朱方圓一眼,他今天這是抽了什么風(fēng)。朱方圓指著溫意得意洋洋地道:“你看,她沖我拋媚眼?!?br/>
“無聊?!彼卧浦t板著臉。
朱方圓見到宋云謙這個樣子,不服氣的跑到溫意的身邊,“溫意你告訴他,你剛剛是不是想要劫色?!?br/>
溫意張張嘴,這個朱方圓今天這是抽的什么風(fēng),不過,他還真的說對了,她剛剛是有那個意思的,只是,被宋云謙當(dāng)場抓包,她有一種偷情被老公看到的無地自容的感覺。
只是,她真的很想知道,她是只對宋云謙一個人的接近有感覺,還是僅僅是發(fā)春,只要是個男人,她都可以。
“溫意,告訴他你剛剛想要干什么?!彼卧浦t的眉頭都快皺到一起了,今天的朱方圓呱噪的他想要捏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