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失敗了呢!邪鬼,你不僅沒有用血魔殺死楊楓,還讓血魔被死神之鐮貫穿了心臟,”
這樣的責(zé)問的聲討聲邪鬼是經(jīng)常能夠聽見的,畢竟有很多惡魔對邪鬼這能夠操控大部分惡魔的位置可是虎視眈眈的。
“失敗?在我的字典里頭從來沒有失敗,血魔也用他的特殊能力傷到了楊楓?!毙肮砝湫χ戳搜鄱自谶吷系臑貘f,他曉得那是他自己無法操控的高級惡魔。
他們不會像其他惡魔那樣喜歡搞事,這些惡魔通常喜歡狩獵有價值的靈魂,或者培養(yǎng)一個符合自己口味的靈魂,只要時機成熟,那么他們就會毫不猶豫的用他們的尖牙撕碎對方的靈魂,作為食物吞入腹中。
同樣的,這些大惡魔往往不受邪鬼的控制所以對邪鬼而言,他們就是些只動嘴皮子的家伙。
“你是說,用血魔的力量將楊楓的內(nèi)心的黑暗開放出來?哼!這對我們而言有什么好處?只要他鬼差的身份在一天我們就不能對他做什么?!?br/>
“那如果他不再是鬼差了呢?”邪鬼嘴角微微上揚,好像對所有的一切都掌控在自己的手中,“我會假借他人之手,讓他成為全靈界的公敵,到時候血魔的力量就會在化為無盡的深淵,把他拉入地獄?!?br/>
在教室中,楊楓感受到自己被對方打傷的位置像火焰一樣刺痛,鮮血雖然是止住了但是那種異樣的感覺讓他非常難受,就好像有什么東西要從自己的體內(nèi)鉆出。
他倒在了地上,上前來的格雷爾扯開校服,突然他的愣在了原地。
被砍傷的位置,傷口化為黑色的荊棘藤蔓,沿著右肩將楊楓包裹在其中,并且散發(fā)出耀眼的赤色光芒。
“這種感覺這種仿佛要從心底沖出來的感覺”
楊楓的眉頭緊皺,渾身無力的倒在地上緩緩閉上了眼睛。
他感覺自己的內(nèi)心深處仿佛有一條渾身漆黑的惡龍竄出。憤怒,悲傷,憎恨,后就悔,懷疑,等等這些情緒就像是被這惡龍帶了出來,不斷沖擊著他的內(nèi)心。
他仿佛覺得自己落入了沼澤之中,沒有人堆對他伸手,就這樣一點點被拉下去,沉入最黑暗的深淵。
“黑暗,無盡的黑暗,這就是我的內(nèi)心嗎?”楊楓朝著眼前的黑暗伸出了手,這時候,一顆流星劃過這片黑暗。
他整個人從數(shù)千米的高口落下,身體狠狠的被摔在了滿是水的草地上,傾盆大雨打在他的身上,令他的眼睛根本就無法睜開。
“我說過了,我討厭下雨?!边@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身旁響起。
楊楓在被水浸泡得濕漉漉的草地上翻了個身,用手撐在地面上站了起來望著同樣被傾盆大雨淋成落湯雞的女生。
她和以往的穿著都不同,她穿著紅白二色的巫女服,在她的右手拿著一柄古老的秦劍,從上面的花紋來看,至少也是在先秦時期。
“我也討厭下雨,可這有什么辦法呢!天公不作美不是嘛!”
“哦!”
穿著紅白巫女服的女生柳眉微微向上一挑,顯然她是非常不滿意楊楓的回答的。
“忘記告訴你了,惡魔的力量已經(jīng)把你的心里面的黑暗徹底釋放出來了,很快你就會忘記現(xiàn)在的感覺了?!迸咨斐鍪州p輕放在楊楓說臉龐,“但我還是決定幫助你,畢竟我可不喜歡一年到頭的下著雨?!?br/>
楊楓還沒有聽眼前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女人說完,整個人就暈倒在了地上,漸漸的就被從地上長出來的荊棘所纏繞。
出租屋內(nèi),楊楓渾身被黑色的荊棘藤蔓覆蓋,鮮紅色的光芒從這黑色,長滿尖刺的黑色藤蔓流露出來。
這些荊棘藤蔓就像有它自主的意識,居然開始產(chǎn)生了脈搏的般的跳動。
“他的體溫依舊沒有下降?!?br/>
巴洛特她輕輕撫摸著楊楓的額頭,從指尖就傳來的滾燙感令她感到不安。
在這不安的情緒之中還有迷茫,她不曉得在楊楓出了意外之后該做什么,此刻她只能把治愈楊楓的希望,投在隨后趕來的崔瑩身上。
“受了這種傷,真不知道該怎么說,好在冥王大人早就預(yù)料到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就先讓我?guī)Я怂庍^來?!?br/>
崔瑩邊說著邊從空間指環(huán)內(nèi)取出一個黑色帶著藍色火焰紋路的盒子,打開后里頭靜靜躺著一枚乳白色的丹藥。
“這是冥王大人委托我給這個子吃下去的?!贝蕃撃抗猸h(huán)視周圍,而后用手指著大門說,“因為會涉及到冥界的秘密,所以除了這個治療者以外其他人都必須離開這間房間?!?br/>
“咦?”格雷爾先是一愣,正想要問崔瑩什么的時候卻被崔瑩硬生生瞪了回去,無奈他只好嘆了口氣,畢竟在冥界之中崔瑩的地位可以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格雷爾再怎么放肆也不敢和她頂嘴。
“都出去吧!在冥界的某些東西確實是不適合給我們看的?!备窭谞枌χ吐逄嘏c安若曦打了個招呼,將她們一起帶離開了這間狹窄的房間。
等到房間門被關(guān)上之后崔陽長嘆了口氣,稚嫩的手輕輕解開紅色皮鞋的扣子爬到了雙人床上。
“當冥王大人說這種藥需要特別服用的時候,我非常后悔為什么當初自己想要選擇你這個家伙做鬼差,不得不說當初為了方便走捷徑是我這兩百年間做得最錯誤的事?!?br/>
崔瑩邊說著邊提著黑色洋裙跨在楊楓的腰間,感受楊楓腰間傳來的灼熱,再想到接下來自己即將要做的事,她的臉頰情不自禁的變得像草莓那樣緋紅。再一次無奈的嘆了口氣,她終于鼓起勇氣坐在了楊楓的腹部。
宛若開水般的熱度令她眉頭稍稍皺起,感受到來自楊楓身體上那戳熱的體溫,她居然第一次起了生理的反應(yīng),腹的位置有著一股燃燒起來的火焰不斷騷擾著她的內(nèi)心。
但看著楊楓身上不斷延伸著的荊棘,崔瑩像是認命了那樣從盒子里取出那枚乳白色的藥丸,“混子,如果你覺得自己占了便宜的話記得以后還我人情?!?br/>
崔瑩從盒子里面取出乳白色的藥丸放入自己的嘴中,根據(jù)冥王給自己的講解,這枚乳白色的藥丸有著龐大的能量,并不能直接給楊楓服用,需要用女性的陰柔之力將藥丸里頭的龐大能量變得溫和穩(wěn)定,這樣才能給還是人類身軀的楊楓服用。
“好熱”
楊楓大口大口喘著粗氣,他感覺自己就被置身于燒開的油鍋之中,渾身的骨頭,肌肉,皮膚都仿佛要被這高溫所融化。
“好痛苦?!?br/>
正當楊楓痛苦到難以煎熬的時候,突然感覺到有一股清涼的感覺從嘴逐漸進入自己的身體,慢慢的,他感覺自己的身體變得舒服了許多,原本昏昏沉沉的意識也逐漸變得清晰。
“嗯?軟軟的?!?br/>
感受到嘴唇傳來的香甜又柔軟的感覺,楊楓睜開自己的雙眼,剎那間,他感覺自己好像觸犯了法律,慌忙的想要從被崔瑩的身下抽離開來,不過崔瑩是誰,曾經(jīng)可是一刀將楊楓感到棘手的家伙砍成兩半的存在,自己不論怎么掙扎也無法從對方手里逃脫。
于是索性就享受來自崔瑩那甜甜的香吻。
“我去你居然伸舌頭!醒來了就早說啊!”
崔瑩滿臉通紅,她與楊楓四目相對,兩人之間的距離也不過短短的五厘米左右。
楊楓直勾勾的望著崔瑩那雙宛若紅寶石般的赤紅色眼眸,腦海中回想起從自己當上鬼差以來崔瑩對自己的百般照顧。
坦白講,自己能夠當上鬼差也不能算作是一件壞事,崔瑩卻因為自己的事情一而再再而三的幫助自己,這次更是用自己的嘴把藥味給自己吃。
“我究竟在做什么呢?明明最關(guān)心自己的人就在身邊,為什么還要因為安若曦的事讓自己不愉快呢!我是不是太蠢了。”
崔瑩在楊楓這么長久的注視下原本就緋紅的臉頰變得更加紅了,她微微扭過頭,錯開與楊楓的對視。
此刻的她能夠感覺到如果自己再繼續(xù)與楊楓對視下去,自己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心又會砰砰直跳。
“知道嗎?”楊楓看著崔瑩,腦海中回想起了當初在櫻花樹下第一次與安若曦的見面,“櫻花落下的速度是每秒五厘米。”
“嗯?”
崔瑩先是一愣,旋即她就發(fā)現(xiàn)了楊楓這話并不是對著她說的,而是像對另外一個人說的,她自然是曉得這個人就是安若曦。
對于楊楓而言,安若曦是第一個會主動提出想要和他在一起的人,不管她出于什么目的,她也是第一個肯正視他的女生。
“這個混子,以后看來得要好好調(diào)教一下了!”崔瑩露出無奈的微笑問,“這櫻花落下的速度難道和你與安若曦兩人之間的進展有關(guān)?“
楊楓閉上雙眼無奈的長嘆一口氣,“是?。∵@長達南北極的距離,我該用怎么樣的速度才能將她挽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