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政聽了艾小米這么不上心的話語頓時有些生氣,“玉柔啊,這可是咱們家最后崛起的希望了,要是失敗了,別說是你的養(yǎng)母了,就算是我們自己也都養(yǎng)不起了!”
艾小米聽出了梁政暗含的威脅,“是不是這次成功了,我就還清了你們的生育之恩了?”
梁政和徐玥相互對視了一眼。
徐玥說道,“這孩子,你在說什么呢?你永遠都是我們的孩子,什么叫生育之恩?你永遠都是媽媽掉下來的一塊肉,我們都很愛你。只是如今我們遇到了一些問題,想讓你幫幫忙而已?!?br/>
“媽,你給她說的這么客氣干什么,她也在我們家這么久了,為我們家做點事,還委屈她了?”梁玉冰生氣的沖著徐玥說道。
“你這孩子,怎么又說這樣的話,她是你姐姐?!毙飓h對梁玉冰說的話有些不滿。
梁玉冰看到母親真的有些生氣,委屈的摸了摸鼻子,“好好好,我知道了行不行。”
艾小米靜靜的聽著他們說完,開口道,“媽媽,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當然知道這是我應該做的!”
“那就好,那就好?!绷赫恍?,接著說,“吃飯吧,菜都涼了?!?br/>
晚飯過后,徐玥不顧梁玉冰的抗拒,趕著梁玉冰和梁玉剛回屋寫作業(yè),梁玉冰和徐玥吵了很久,客廳才安靜下來。
梁玉冰走了,客廳詭異的安靜,沒有人說話,艾小米一個人坐在沙發(fā)上發(fā)呆。
梁政感覺到今天晚上的艾小米有點不正常,吃飯也心不在焉的,于是關心的問道,“玉柔,可是遇到什么事情?”
“沒有,只是身體有點不舒服而已?!卑∶讻]有告訴梁政實情。
“玉柔,你也是我的親女兒,畢竟血濃于水,看到你這樣,我的心里也是很難受的?!?br/>
艾小米聽了這話,心里有些感動,不管怎么說,她在心底還是最渴望親情的。
“爸爸,我們家真的這么需要外人的資助嗎?”艾小米最終還是忍不住開口。
她因為這件事可以說在楚御庭那里受盡了委屈,她不否認,她到現(xiàn)在還是愛著楚御庭的,但是,她真的忍受不了楚御庭那種異樣的眼神,好似她在他的面前,就像是一個妓女而已。
梁政聽了這話,笑臉瞬間就拉了下來,“你這是說什么話,楚御庭他怎么可能是外人,再說了,你們在小的時候就已經(jīng)定了親,這是不能更改的,現(xiàn)在咱們梁家有難,他理應幫忙。”
“但是爸爸,你有沒有想過,楚御庭的資助只能救助我們一時,卻拯救不了我們一世,我們只有整頓內(nèi)部關系,升級系統(tǒng),將那些老的舊的制度去除,建立新的制度才能從根本上拯救梁家?!?br/>
梁政聽了臉都黑了一圈,“難道嫁出去的女兒真的就是潑出去的水?現(xiàn)在梁家這點小困難你都不想幫忙嗎?楚太太?”
看到梁政生氣,艾小米知道自己說的有些過了,“對不起,爸爸,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
“你只是不想幫助我們,還是說你還在怨恨我們用你養(yǎng)母的事情逼你嫁給楚御庭?”梁政生氣的問道。
“爸爸,你在說什么?。课覜]有想過,也沒有怪你們!”
“沒有就好,玉柔你要知道,要不是因為我們家和楚家有婚約,你能當上人人羨慕的楚家少夫人嗎?所以啊人要懂得感恩!”梁政語重心長的給艾小米說。
艾小米心中有些苦澀,原來在爸爸的心中,自己是要感恩的,因為自己可以當上楚太太,他們從來不會想,他們這樣的婚姻會不會幸福。
“我媽媽……不,我養(yǎng)母怎么樣了?”艾小米對梁政問道。
梁政對于艾小米的養(yǎng)母并沒有什么好感,他從來不知道艾小米的養(yǎng)母竟然如此大膽,竟然抱走自己的親生女兒。不然他們家和艾小米的關系不會這樣,自己的親生女兒可不可能在外流浪這么些年。
“你還想她做什么?要不是因為她抱走了你,我們能分別這么長時間嗎?”梁政不高興的對艾小米說。
艾小米聽到此話也有些不開心,因為不管怎么樣,那么多年的養(yǎng)育之恩,那種親情她永遠也不能割舍。
艾小米為自己的養(yǎng)母辯解,“爸爸,你怎么能這么說,我的養(yǎng)母對我真的很好。雖說是因為她,我們才分離這么久,但是我相信她們絕對不是故意的!”
梁政還是很不屑,“哼!”
艾小米看了看表,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自己應該回去了。
梁政顯然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時間不早了,玉柔,楚家司機怎么還沒有來接你?”
艾小米尷尬的咳了咳說,“我沒有讓司機來接我,我自己打車回去!”
“胡鬧,楚家太過分了!怎么能不給你配司機,顯然對你還是不夠重視,如今你最重要的是抓住楚御庭,別讓他跑了,我們才能立足?!?br/>
她似乎要抓不住了,艾小米苦笑,“嗯?!?br/>
“現(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有個楚家的孩子,母憑子貴,到時候,楚家想否認也不行了!”梁政眼眸中充滿了算計。
梁政將艾小米叫進了書房,當艾小米走進書房的時候,看見徐玥已經(jīng)在書房里面等待了。
徐玥將自己手中的一個小藥片遞給了艾小米。
艾小米有些疑惑,這是什么東西。
徐玥偷偷的給艾小米說,“這是男女之間助興的,幫助你早日生小寶寶?!?br/>
艾小米很是震驚,她不敢相信梁家父母為了讓她有個孩子,竟然還有了這樣的心思。
“媽,我覺得這種事急不得?!卑∶滓Я讼伦约旱淖齑?。
“怎么急不得,你再不抓住,他就跑了!前幾天冰冰說,看見楚御庭還和一個女的挽著手有說有笑的呢!”徐玥有些不高興,好不容易攀上楚家這個大樹,可不能讓他跑了。
“……”艾小米沒有說話,只是低頭玩著自己的手指。
梁政看見艾小米這樣,走了過來握住了艾小米的手,“你也知道咱們家的情況,真的不能再拖了,你就當幫幫我們家好不好,我求你了!”
艾小米看到自己爸爸這樣的哀求有些不忍心過了好一會才接過那個小藥片,“我試試。”
“真的,那太好了,玉柔真不愧是我的好女兒?!?br/>
門外的梁玉冰狠狠的掐著手指,憑什么這個艾小米這么好命,她始終不承認艾小米就是她的姐姐梁玉柔,因為她討厭她,極度討厭她,是她,一個鄉(xiāng)下女人搶了原本屬于她的一切,包括楚家少夫人,如果不是因為艾小米,那么楚家少夫人的寶座就是她的!
她從小就喜歡御庭哥,但是無奈,竟然讓艾小米搶占了先機。
這一次,她一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把艾小米這個窮酸女人趕出楚家,然后自己就是楚家少夫人了。
梁家夫婦和艾小米說的話,門外的梁玉冰全都聽的一清二楚。包括通過虛掩門看到的那個小藥片,盡管沒有聽到徐玥說的悄悄話,但是梁玉冰一猜就猜到了那個是干什么的。
梁玉冰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的光,不久之后,御庭哥就是我的了。
“梁玉冰你在干什么?”正想悄悄回去的梁玉冰被梁玉剛突如其來的聲音下了一大跳。
“死小子,你是不是想嚇死我啊!”梁玉冰沖著梁玉剛說了一聲。
“你剛才在干什么?”梁玉剛面無表情的問。
“我干什么,關你屁事!”梁玉冰沒好氣的說。
“偷聽爸媽和姐姐的講話?”梁玉剛不緊不慢的說道。
梁玉冰一聽梁玉剛的話就生氣起來,平時不叫自己姐姐就罷了,竟然敢叫那個窮酸女人姐姐,“梁玉剛我告訴你,你只有一個姐姐,那就是我!”
門外的吵鬧聲打斷了書房內(nèi)的談話,艾小米松了一口氣,她真的不知道梁家父母還會要求自己做什么。
“怎么回事你們?在門口大吵大鬧的做什么?”梁政皺著眉頭走了出去。
“爸爸,你看梁玉剛,他不叫我姐姐,反而叫那個女人姐姐,我多么委屈,明明我們在一起時間的長,卻被那個女人占了便宜!”
梁玉冰向梁政哭訴。
梁政冷冷的呵斥道,“你這是什么話,是誰將你慣的,這么沒大沒小,什么叫那個女人,她是你的姐姐,不僅剛兒叫她姐姐,你也得叫!你們可是親姐妹!”
“哼!”梁玉冰看到?jīng)]人站在自己面前有些生氣。
“冰冰,快叫姐姐!”徐玥也沉聲附和。
“媽——”梁玉冰看到自己的媽媽也不站在自己的面前。
“你是不是想家法伺候?快向你姐姐道歉!”梁政看著梁玉冰遲遲沒有動作,加大了力度。
梁玉冰心里委屈極了,都怪艾小米,要不是因為她變成了楚家少夫人,自己的爸爸媽媽就不會因為討好艾小米而讓自己道歉!自己肯定有一天要替代艾小米的位置,然后把她趕出去!
梁玉柔突然新上一計,眼中閃過一起詭異的光芒。這正是好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