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符殺星沙化的身體里,藏著一件東西。我走上前順手抄起來放進衣兜里。
皇上一進屋,所有人都跪下,就我站著。他見我站著也不介意,走到我和身邊,夸獎我任務(wù)完成得好。
“皇上,我還沒拿到解藥,任務(wù)還沒有完全完成。”我的手臂依舊黑色一片,奇癢難當(dāng)。
皇上伸出他的胳膊,雪白柔嫩,像是涂上了原漿修復(fù)的精華液,我很想問他哪里有賣的。而且,他的傷口這么短的時間就復(fù)原了,奇了怪了。為什么我的傷口沒有復(fù)原呢?
“你怎么復(fù)原的?”
“我是皇上,天子,因此復(fù)原奇快。你做得很好,為朕鏟除了異黨的一份子,朕要嘉獎你,你說你要什么?!被噬狭⒓闯堕_話題,想要用獎品收買我。我是那種貪心獎品的人么?
“我什么也不要,你就把你的解藥當(dāng)做獎品給我吧。”我伸出手指咯吱皇上,想讓他開心點。
皇上遲疑一陣,“朕沒有用解藥,朕是自動復(fù)原?!?br/>
“你以為是windows系統(tǒng),自帶360漏洞修復(fù)啊?!蔽易テ鸹噬系氖趾苡昧Φ娜ヒ母觳玻胍c血,瞬間被阿水和聶冰拉開。我不會就這樣變成妖怪了吧?我向那團成了沙的虎符殺星怒吼,“喂,你快活過來,把解藥給我呀?!?br/>
皇上見我撒潑,甩了甩衣袖,“那個誰,既然你什么都不要,那么就免你死罪當(dāng)做獎賞了。之前滅門慘案已經(jīng)證實不是你干的,現(xiàn)在也抓住了行刺朕的兇手,那個誰,你自由了?!?br/>
說完,他手一揮,帶著一眾小弟瀟灑的走了。走到衙門門口的時候,腳步加快,一溜煙的沒了人影。
房間里只剩下我,陳若水和聶冰三人,我躺在地上想要哇哇大哭一場,為隔幾個時辰就中毒身亡的我哀悼一番。
陳若水說:“一個大男人有什么好哭的,不就是中毒么,有什么了不起的,你以為這點毒就能傷到你么?你啊,還是太年輕?!?br/>
我停止了悲傷,什么意思?
阿水解釋,“現(xiàn)代社會污染嚴重得幾乎沒有純潔的地方,你想想,你周圍什么沒有毒?按道理說你的身體里早就重金屬超標了,自帶無敵化學(xué)元素。你呀,不去害古代人應(yīng)該偷笑了,還怕古代人毒害你。反正我來的時候就從來不怕,吃的東西,用的東西,什么的都是原生態(tài)無污染。要是現(xiàn)在我中毒,鐵定掛了。你才穿過來,身體還沒適應(yīng)環(huán)境,那些毒,小兒科?!?br/>
我一想也對。他走過來敲敲我中毒的手臂問有沒有什么異樣?
我說異樣倒沒有,就是有點癢。
癢就對了,他意味深長的說,“我奶奶曾經(jīng)說過,傷口結(jié)疤很癢就表示要好了。”你奶奶這個時候還沒生出來好么?
阿水伸了個懶腰,“既然沒死,那就好好活著。我們趕緊去找林小環(huán)的魂魄,她不是說有什么重要線索么?”
既然沒死,那就好好活著。阿水說得對,好死不如賴活著,我站起身來,對阿水和聶冰說,走吧,去林家。聶冰拿出本子在寫什么,阿水望過去看他寫什么,他合上本子,并不讓我們看。我猜多半是心靈雞湯人生導(dǎo)師一類的文字。
“切,誰稀罕,雖說好記性不如爛筆頭,但我還是愿意保護我的好記性。”
聶冰一聽,刷刷幾筆寫了下來,阿水向他伸手,版權(quán)費給我。
去林家的路上,聶冰問我,“事情都已經(jīng)解決了,薛城也早就死了,為什么還要去找林小環(huán)?!?br/>
林小環(huán)心中一直有個怨念,那就是被薛城拋棄,死了之后冤魂不散,這次她委托我找薛城就是這個原因。其實這里面有個巨大的疑問。
他們問什么疑問。
之前我也沒有想通到底是什么疑惑,直到試探出虎符殺星變成了薛城的模樣,我的疑問才有了百分之八十肯定的答案。
當(dāng)年薛城是真的喜歡聶冰的姐姐聶圓圓,他心里有了意中人,當(dāng)然就不能容下其他人,因此他決絕的拒絕了林小環(huán)。薛城其實那天晚上是真的想帶著聶圓圓私奔離開的。卻不想,白永輝闖了進來,兩人扭打起來。
薛城殺死了白永輝。白永輝的能力應(yīng)該是比文弱書生薛城高出不少為什么反而被殺呢?。我猜薛城能夠殺掉白永輝,是觸動了虎符殺星的結(jié)果?;⒎麣⑿窃揪途哂型淌伸`魂的殺氣,薛城殺了白永輝,卻被虎符殺星吞噬了靈魂,變成了行尸走肉。
可惜,薛城最終還是沒能和聶冰的姐姐在一起,可能他被虎符殺星吞噬靈魂的時候,一直在想著要去到聶圓圓身邊,但他終究沒有去成。我拿出那張貼好的信封,是從虎符殺星沙化的身體里拿出來的東西。
“這是薛城寫給你姐姐的那封信。他一直好好的保存呢。不過,僅存在虎符殺星里的一點意識讓他知道,他再也回不到你姐姐身邊了。”
聶冰沉默著,嘆息一聲。我問:“你要把這件事情告訴你姐姐么?”
聶冰拿過信,運起內(nèi)功,信燃燒起來,“算了,過去了就讓他過去吧,家和萬事興最重要?!?br/>
看著信燃燒成灰燼,飛散在空中。阿水突然問我,既然薛城殺死了白永輝,又被虎符殺星吞噬了靈魂。那怪物可以肆無忌憚的逍遙了,也沒有人管他,為什么還要裝扮成白永輝的模樣呢?
關(guān)于這一點,我其實也想過了,可能,現(xiàn)場不止白永輝和薛城兩個人吧,還有個沒看見整個過程的第三者。
兩人異口同聲問,“還有誰?”
我指了指自己,“還有我!”
兩人十分詫異,不明白我是什么意思?我告訴他們我的猜想。
當(dāng)時秦紅梅可能是和白永輝一起去找薛城的,只不過臨時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沒有見到整個過程,極有可能是昏迷了。就在薛城和虎符殺星融為一體殺了白永輝之后,恰好秦紅梅醒過來,虎符殺星裝扮成白永輝可能是當(dāng)時他的權(quán)宜之計。他可能當(dāng)時能力還不完整,更甚至,他忌憚秦紅梅是比他厲害的高手,因此假扮成白永輝的模樣,伺機尋找機會殺掉秦紅梅。
還有一個可能,白永輝這個身份,更有利于他行走江湖。要知道,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薛城突然習(xí)得絕世武功,任誰也會懷疑的。
虎符殺星一直在尋找殺了秦紅梅的機會,機會終于來了,那便是秦紅梅被栽贓陷害的滅門慘案間隙。
隱秘的事情我并沒有告訴阿水和聶冰,秦紅梅在行刑之前便已經(jīng)慘遭虎符殺星的毒手。否則,我不會順利穿越到她身上?;⒎麣⑿且娢掖┰降角丶t梅身上后又活過來了,因此伺機再找機會殺我。
聽我講訴完,阿水點點頭。我心想,不管怎樣,現(xiàn)在只能以這種方式生活下去了。
阿水問我什么時候開始懷疑白永輝的,我說就在密室里看到那個黑影子的時候。那個黑影應(yīng)該是白永輝的魂魄,他當(dāng)時一定有事情想要告訴我們,但是被闖進來的虎符殺星打得魂飛魄散了。
我們到達林家,進入房間里,林小環(huán)早就等候多時。阿水阻攔我,讓他來。他把事情添油加醋翻來覆去的講了一遍,說什么薛城當(dāng)時是愛她的,本來愿意和她私奔,結(jié)果被人殺了。把薛城和聶圓圓之間的事情嫁接到林小環(huán)身上,一邊說,還一邊安慰她。
我心說,你安慰個鬼啊。又一想,林小環(huán)可不就是鬼么。
林小環(huán)聽完流下淚來,感嘆錯過了一段美好的愛情。阿水安慰不會不會,薛城在下面,你現(xiàn)在趕去下面還來得及,只要薛城還沒喝孟婆湯。林小環(huán)收起眼淚,表情欣慰,看阿水的眼神簡直就像是看神。
我心說,都忽悠成這樣了,還要啥自行車啊。
最后,林小環(huán)向我們鞠了一躬,說要去地府報到尋找薛城。阿水揮手說去吧去吧,祝你一路順風(fēng)。
林小環(huán)化作一縷青煙消失。我們看著煙霧消散,猛然間我大叫,林小環(huán)要說的滅門慘案的重要線索還沒說啊,都怪阿水這個混蛋,嘴巴泄洪。
聶冰拿出本子,“人心隔肚皮,殊不知有很多人都是帶著面具生活的,他們表面上和藹微笑,面具下卻是藏著荊棘。當(dāng)我們打開面具,荊棘只會刺死自己,別無他求。所以,要遇到一個真正合適自己人是多么難啊。再想想,姐姐和姐夫在一起,雖然經(jīng)常吵吵鬧鬧,但也不失為和諧的一對?!彼c點頭,在本子上寫了起來。
我和阿水互看一眼,媽的餿雞湯,一點都不勵志,也不感人。
從林家出來,我突然變得無所事事。走了一陣,徑直向太平縣城外走去。
阿水在我身后問走那么快干嘛?
我向他揮揮手說去整容和減肥,我不想以秦紅梅生活在這里,我要以紀莫寒的方式生活在這里,三個月老子要瘦成竹竿。
阿水哈哈大笑,我轉(zhuǎn)身走到他身邊,一拳把他打飛了出去。
一邊走,一邊想,肥肉是一定能甩掉的,整成什么模樣呢?想了想,就以baby為面貌范本吧,至少看起來很完美。
走到賀桃源茅草房門口,我做了個深呼吸。反正死不了,那就在這個時代好好的活下去。
還有很多的事情沒想到,沒有解決。滅門慘案的兇手沒抓住,林賢還在逍遙法外;特別是秦紅梅,她這么胖,是怎么進入天選會的,還有,她在天選會里到底是干什么的?
這個怪力亂神的世界隱藏著許許多多的秘密,有著許許多多的危險。如果我還是以這種方式生活的話,一定不行。為了讓自己在這個神奇的世界活下來,我必須改變自己。
任何時代,顏值都是必要因素,長得好看總比當(dāng)個丑八怪強。除了顏值,還有身材。既然我現(xiàn)在是個女的,那就把女人********的身材練出來。
推開門,我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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