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凌瑤這下子,是真的震驚了。
她完全沒有想到上官云,和自己一直別別扭扭的,竟然是因為這個原因。
想到還在云棲手中的爹和娘,顧凌瑤的眼中多了一絲動容,說起來,比起上官云孝心,她真的不是一個合格的女兒。
她看著上官云,“那個靈根值的提升,我真的不知道,如今我也不怕和師兄說明,那真的是我夫君幫我們洗髓才這樣的?!?br/>
上官云點頭,“師妹不用解釋,這件事情,師兄其實已經(jīng)明白的,剛才師兄不也是說過嗎?我知道師妹之前并未撒謊,只是當(dāng)時師兄被心急蒙蔽了眼睛?!?br/>
說到這里,他站了起來,認(rèn)真地行了一禮,“還請師妹原諒師兄當(dāng)時的一片孝心?!?br/>
顧凌瑤沒有說話。
說實話,上官云的事情,確實讓她觸動,可是觸動是一回事,原諒卻又是一回事,畢竟,上官云對她做的事情,就是死一萬次,也不足以解恨。
她并不打算原諒他。
顯然,上官云也知道她的想法,他見顧凌瑤沒有說話,便自己站了起來,苦笑道,“師妹不原諒,其實師兄也早知道,只是,心中總是有些奢望罷了?!?br/>
顧凌瑤還是沉默著。
上官云只得再說,“本來,知道毒沼澤哪里有玉蓮靈體,我也不應(yīng)該心急的,只是師傅上次同我說,這一次的玉蓮靈體,竟然是炎黃大陸的最后一個,怕是錯過這次機(jī)會,再不會有機(jī)會了,為此,師兄不得不準(zhǔn)備去一趟,因為師兄怕這一次不去,后面怕是再也沒有機(jī)會了。”
說到這里,他似是十分激動,竟然捂臉嗚嗚起來。
顧凌瑤尷尬起來。
還是沒有說話。
上官云一個人在那里哭了許久,后面又道,“我以一個師傅如何要針對師妹的消息,換師妹的幫忙如何?”
“這要看是什么忙???要是超過我能力的范圍,我怕是也不能答應(yīng)的?!鳖櫫璎幭肓讼?,這樣子回答了上官去。
沒辦法,誰讓她真的想知道上官清莫名針對她的原因。
這前那所謂的給云棲奪舍,她其實是不信的。
甚至為了上官清的事情,她還曾經(jīng)問桃花公子要過上官清的私人資料,可桃花公子卻說,他那里根本就沒有上官清的資料,所以,他也是無能為力的。
她當(dāng)時很泄氣的。
倒不是懷疑桃花公子的話,而是覺得,莫名地被人仇恨,且還生活在這個仇恨他的人身邊,她覺得非常的沒有安全感。
只是,她也知道這事現(xiàn)在辦不好了,便得過且過。
當(dāng)時也是想著,自己強(qiáng)大起來了,就好了。
只是強(qiáng)大,也是需要時間的。
所以,她才會那么那么的努力。
因此,上官云這般一說,不得不說,她其實是有些心動的,只是這個心動,比起上官云可能會漫天要價來,她覺得,她就繼續(xù)當(dāng)一只舵鳥好了。
大不了,就拼一下,誰活的時候長好了。
反正,她有顧瑯給的護(hù)身神器在,并沒有性命之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