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我,他居然還有臉想要害我!
還有沒有天理倫常了?。〗道吨约旱念^發(fā)怨念,然后眼角余光無意中掃到正睜著一雙黑漆漆的眼睛,用著炯炯有神的狀態(tài)盯著她,一副標(biāo)準(zhǔn)看熱鬧不怕事大嘴臉的管仲。
江淼再次斯巴達了!
這年頭成功優(yōu)秀的男人們都怎么了?這么比著賽著玩幼稚,有意思么?真是呵呵呵了,媽媽,他們也太會玩了!
被耍的團團轉(zhuǎn)的江淼覺得自己應(yīng)該閉上眼睛好好休息一會,讓她有些運轉(zhuǎn)遲緩的大腦靜一靜。
剛閉上眼睛,就被人伸手捅了捅胳膊。
假裝沒感覺到,江淼一動不動。
胳膊又被捅了,而且還加大了力度,有點疼。
她皺了皺眉,繼續(xù)堅持,然后臉頰上的肉就被人狠狠的擰了一把,她難以置信的扭頭瞪眼,盯著下黑手的管仲,臉上的控訴明顯的不要不要的,你干嘛?你到底想要干嘛?
管仲的神色很復(fù)雜,里面有著欲言又止的遲疑和濃的掩不住的傷心。
這種糾結(jié)人心的眼神真的很讓人抓狂,江淼被管仲盯得整個人都不好了,這種委屈的小眼神,簡直直戳她的心,太有殺傷力了好嗎!
心軟的人主動告饒:“張恒對于我而言只是一段過去,現(xiàn)在早就翻篇了。你看看我現(xiàn)在,未婚帶球,就我這樣的,你覺得他還能看得上我么?像我們這種互相看不上的真的沒有任何可能性。”
江淼也不知道她這句不算太長的話里究竟是什么點觸動了管仲,就見著他臉色稍緩,不由暗暗松了一口氣,秉持著為了愛人豁出去臉皮不要的宗旨,江淼努力抻長脖子,準(zhǔn)確且大聲的在管仲嘴上啾了一口。
靜謐的臥室里,這一聲啾,聽上去脆靈極了,江淼親了一下馬上離開,然后咔吧著眼睛瞅管仲,心里多少有點忐忑,她現(xiàn)在這蓬頭垢面的估計早無形象可言,唯一可取的地方可能也只剩下出奇制勝了。
“咳!”管仲輕咳一聲,然后挑眉看著江淼,原本孕育著狂風(fēng)暴雨的眼睛里慢慢變得和風(fēng)細(xì)雨,清了清嗓子,問了句:“干嘛?”
江淼對著他嘰咕嘰咕眼睛:“我都有你了,你覺得我還會惦記張恒么?”
管仲又輕咳一聲,問道:“他長得不挺帥么?”
江淼飛快的搖頭,堅定而又執(zhí)著的表白道:“在我眼里你最帥,我心里只有你沒有他?!?br/>
抨擊張恒必須毫不遲疑,江淼現(xiàn)在眼中只有因為前男友的事情而和自己治氣冷戰(zhàn)的未來老公大人,別的什么其他人全部視為草芥,只要能哄得管仲高興,江淼樂不得把張恒踩在腳底下碾來壓去。
管仲臉上終于露出了打從晚上到現(xiàn)在的第一個笑意,雖然不是很明顯,還稍微有點一閃而過的架勢,但是這些都阻礙不了愛夫號江淼的一雙慧眼,她眼見著管仲嘴角浮起的那一抹笑意,立馬心花怒放了,滿腦子里登時只有一個想法,只要能博管仲一笑,要是國家允許,她也有這個財力,什么烽火戲諸侯,那都不在話下。
江淼稀罕巴嚓盯著管仲流口水,完全不覺得她此時這種癡女的模樣有什么不妥,最后還是實在忍無可忍被她徹底盯毛的管仲翻了個身,自動屏蔽掉她這種吃人的目光:“所以呢?你是想告訴我什么?”
管仲的語氣傲嬌中夾雜著一絲期待,這種小情緒被他發(fā)揮的淋漓盡致。
江淼聽得骨頭都酥了,立馬臉不紅心不跳的接口道:“當(dāng)然是我愛你了!”
“有多愛?”管仲尾音上揚,明顯心情愉悅。
江淼立馬甩開臉皮不要,伸手直接摟住管仲的脖子,鼻息間傳來熟悉的沐浴液的味道,親切又甜蜜:“嗷嗷的愛!”
管仲一動不動的任由她抱著,江淼也不介意他不回答,美滋滋的摟著人,心下感慨,這才走了幾天啊,就把她想成這樣了,真恨不得把人直接拴在腰帶上走哪帶哪。
“我也是。”
江淼正胡思亂想間,突然耳邊飄忽來這么一句,她一時間沒反應(yīng)過來,下意識的反問道:“啊?你說什么?”
原以為管仲肯定不會回答,沒想到他居然真的說了一句:“我說,我也是?!?br/>
江淼整個人立馬嗨了!如果不是條件不允許,她覺得此時此刻,她應(yīng)該先是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一躍而起,然后靈活的轉(zhuǎn)身向下直撲入管仲的懷抱,最后吭吭哧哧把該干的不該干的全干了,最后大汗淋漓爽得兩眼昏花時,再甜膩膩的來一句親愛的,我愛你之類的做為今晚的結(jié)束語。
不過現(xiàn)實是,她再次努力拉伸了一下脖子,然后在管仲的配合下,兩人嘴對嘴交換了一下呼吸,之后甜蜜的對視,微微一笑。
一個月的時間轉(zhuǎn)瞬即逝,江淼已經(jīng)徹底邁入了臨產(chǎn)的最后關(guān)頭,可能是即將要面對的生產(chǎn)與迎接新生命這兩項艱巨而又神圣的任務(wù)讓她精神過于緊繃,她開始產(chǎn)生了想要現(xiàn)在立刻馬上告訴江爸江媽關(guān)于她未婚先孕這件事情。
這種念頭開始無時無刻的糾纏著她,讓她寢食難安,短短的一個星期的時間,她開始一反常態(tài)的掉秤,體重的降低,讓管仲和紅姐全都跟著緊張起來,接連去醫(yī)院做了幾次孕檢,除了休息不好之外,其他一切正常。
于是江淼開始被管仲嚴(yán)令從早到晚躺在床上,培養(yǎng)睡眠的感覺。
江淼開始時還乖乖的配合,但是一整天躺下來之后,她猛然警覺,自己這種樣子和癱瘓了簡直沒什么區(qū)別,關(guān)鍵是還特別累,頂著個巨大的肚子讓她的睡姿從五花八門變成了單一的或者向左側(cè)躺,或者向右側(cè)躺。
在她即將崩潰的最后時刻,她毅然決然的拿起手機給苗園園撥打求救電話,打算和她商量一下關(guān)于她想要向父母坦白實情的心愿,以及現(xiàn)在她這種幾乎被囚禁的痛苦生*驗心得,無論是幫忙想辦法,還是同情的掬一把熱淚,都無所謂,她只是想趕緊找個人把一肚子的話傾訴一下,不然她怕自己會被憋瘋掉。(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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