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弗蘭克大叔一副似乎不太確信的樣子。
但他卻精準叫出了貓屋敷的名字。
立志掌控人生的少年狗都傻了!
【我這樣子不說和原本模樣一點不像,只能說是毫不相關(guān)吧?
又不是冬月神,你又是怎么認出我來的?。 ?br/>
心里吐槽的同時,他嘴上也忍不住大喊:“太離譜了吧!”
可接下來,他卻情不自禁抬起右手,捂住嘴巴。
喉嚨里發(fā)出的聲音,不是蘿莉音了……
是本來的男聲……
他顫抖著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輕撫頭發(fā),錘一錘浮夸的胸大肌,又扯開褲子往里瞧了一眼。
回來了!
都回來了!
他又完整了!
看來是冬月神玩爽之后龍顏大悅,即刻開恩,大赦天下,收了神通!
沒了未知冬月能量的供能,外形變化再也無法維持,他終于變回來!
上一秒貓屋敷還很累,可現(xiàn)在,他卻變得很精神,也很激動!
“什么離譜?”弗蘭克大叔忽然問。
“沒事!沒事!”貓屋敷歡樂擺手。
“只是大叔你起的這么早,我有點驚訝!
還有,為什么特地到這來接水洗漱?”
如果貓屋敷沒看錯、記錯的話,大叔住的屋子應(yīng)當是自帶洗手間的。
“早起算是習慣了,來這邊則是因為昨晚下雨,導(dǎo)致我住那間屋子龍頭里的水質(zhì)變渾濁了。”大叔一一解釋。
“這邊的水還好?”
貓屋敷重振雄風精神特好,沒什么營養(yǎng)的話也問的很開心。
“還好?!?br/>
司機大叔把手里即將裝滿的臉盆稍稍傾斜一點,給貓屋敷展示。
貓屋敷瞧一眼,果然清澈的很。
擺正水盆,弗蘭克大叔也不再等了,他關(guān)掉龍頭,端穩(wěn)盆子。
“咳……那個,年輕人還是要節(jié)制點??!”
留下這句話話,他也不等貓屋敷回答,徑直轉(zhuǎn)頭離去。
“哎?”
貓屋敷被大叔突如其來的關(guān)照打個措手不及。
等大叔走遠,貓屋敷從商城中隨便摸出了一塊兒小鏡子。
徹夜……不,嚴格算起來,應(yīng)當足有36小時沒睡覺休息。
他現(xiàn)在一張臉頂著黑眼圈,面色之蒼白、神情之憔悴,足以匹敵饑荒難民。
或者為還欠款,連續(xù)三個月不分晝夜、不停工作的av男……女優(yōu)?
總之就是很憔悴!
怪不得司機大叔一開始會受驚外加吃瓜!
原來是誤以為他不加節(jié)制啊!
好像還真是不加節(jié)制……
沒得辦法,總不能解釋說‘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樣,我不是一夜七次郎,只不過是變成美少女被強迫貼貼!’吧?
牙齒咽進肚子里,貓屋敷好好洗過臉。
雖然仍很憔悴,但終歸是好了一點點……
“貓屋敷同學?”
正照鏡子,石櫻白幽的聲音從身側(cè)傳來。
也不知道她什么時候從帳篷內(nèi)走出來的。
已經(jīng)無聲無息到貓屋敷身后兩米處了。
“早上……”她正準備報早安。
卻又像是剛才意識到自己變回男人的貓屋敷一樣抬起手,捂住嘴巴。
被貓屋敷憔悴的臉嚇到了……
被吃瓜,+200。
“咳……貓屋敷同學……
就算和小冬月感情再好。
我們年輕人也還是要注意節(jié)制,別太努力過頭哦~”她熱情關(guān)照。
貓屋敷:“……”
溫柔!
太溫柔了!
尬!
太尬了!
致死量?。?br/>
沒等貓屋敷想到辦法化解尷尬,帳篷拉鏈的聲音響起。
扭頭一看,原來是上條誠牽著惠惠,從另一邊的帳篷內(nèi)走出來。
他和惠惠臉上全都不帶半點羞澀,而是堅定臉,一副鼓起勇氣的樣子,徑直向貓屋敷走過來。
到近前他才開口:“海音,其實我有件極重要的事……”
他說到一半,卻看著貓屋敷的臉愣住。
被吃瓜,積分+200。
貓屋敷:“……”
他已經(jīng)能預(yù)測到上條準備說什么了……
年輕人要節(jié)制?。 彼呐呢埼莘蠹绨?。
三殺!
【閉嘴啊你!
沒完了是吧!
倒是意志鑒定一點,忽略掉這種細節(jié),說你重要的事兒??!】
貓屋敷近乎惱羞成怒!
恰逢這時,身后帳篷拉鏈聲音再次響起,回頭一看,原來是冬月小姐走出來。
她昨天坐車的時候就美滋滋的睡覺,傍晚貓屋敷跟蹤上條笨蛋的時候又開開心心補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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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早上玩了個爽,心情愉悅。
現(xiàn)在臉上別說困意了,朝陽照耀下,水嫩白皙的臉頰閃爍瑩瑩輝光,那叫一個神清氣爽。
根本不見頹廢神色!
被吃瓜,積分+200.×2
根本不用讀心,貓屋敷便已經(jīng)知道這兩個家伙在吃什么瓜……
無非是‘果然男方越憔悴,女方就越容光煥發(fā)’之類的無稽之談!
哪來的彩陽補陰啊?
這狀況,有也是采陰補陰!
上條先生點頭示意。
“小冬月早?。 笔瘷寻子拇蛘泻?。
“石櫻,早。”冬月小姐點頭答話。
“很累?”
冬月小姐邁著輕巧又歡快的步子到貓屋敷身前,隨后稍稍歪頭。
貓屋敷嘴角一陣抽搐,心頭無語。
“我累不累……您難道還不清楚?”他沒好氣。
冬月小姐維持著歪頭的可愛樣子點動腦瓜兒。
動作不可謂不高難度,但也著實很可愛。
“年輕人,要節(jié)制一點啊~”她用可愛的聲音說。
冬月小姐帶來四連超凡!
被吃瓜,+200?!?
顧不上去管旁邊兩個家伙吃什么瓜。
貓屋敷:“???”
【他仨毫無干系也就罷了!
你這罪魁禍首說這話就太過分了吧!
你三小時前也不是這么說的啊!
拽我衣裙的時候不是性高彩烈?
扯我褲頭的時候不是眉飛色舞?
上下其動的時候不是神采飛揚?
咬來舔去的時候怎么不見節(jié)制?
嘁!女人!
川劇變臉是吧?
您可真會玩!】貓屋敷咬牙切齒。
他真生氣了!
本來的話,雖然是被強迫,可是畢竟爽也爽了。
即便吃虧,但仔細想想,如果把吃虧的點看成是某種play,好像也就不算是真吃虧了……
所以貓屋敷本來已經(jīng)決定把‘被冬月小姐這樣那樣’這件事翻篇過了。
沒想到這丫頭現(xiàn)在還落井下石!
這誰能忍?。?br/>
今后一定要有深有淺的狠狠報復(fù)回來才行!
不過好消息還是有的。
大抵是之前冬月大小姐爽的時候模樣太過如狼似虎。
很難以傲嬌腔的形式展現(xiàn)出來。
所以,她現(xiàn)在好歹暫時不裝傲嬌整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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