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灑在她臉上,照出她遮不住的疲憊。
她看見林韶歌,勾唇笑了笑。
林韶歌也看見了她。
孟昀禮。
“我父親說,昨天那個人本應(yīng)是你。”她走了過來。
風(fēng)吹來,大波浪式的頭發(fā)輕輕搖動,在空中劃過優(yōu)美的弧度。
林韶歌靜靜地站在那里,似一棵松柏直立,清秀而淡然。
他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只是打了聲招呼,“孟小姐?!?br/>
孟昀禮走到他面前停下,仔細(xì)大量著他。
她紅唇輕啟,“如果那天是你,該多好?!?br/>
林韶歌眉梢微挑,“這話怎講?”
孟昀禮輕輕地笑了,帶著嘲諷的笑意,“我父親,給我了一杯酒,那酒里有藥。”
她撩了撩被風(fēng)吹動的頭發(fā),看向遠(yuǎn)方,“當(dāng)時我并不知道?!?br/>
她聲音很低,似呢喃細(xì)語,“本來他是準(zhǔn)備要促成我和你,你走了,那個保鏢就……”
孟昀禮嘆了口氣,“就在那時候,他又找來了云少……你懂吧?!?br/>
林韶歌靜靜地看著她,他能感受到她身上散發(fā)出的悲傷。
“他要我和云少結(jié)婚……哈哈,”她笑了一聲,“云少是誰啊,鼎鼎有名的花心公子,還是個xing虐狂?!?br/>
清風(fēng)吹來,孟昀禮臉上無法抑制的淚水風(fēng)干了,她又笑著,“真是的,我跟你說這些干嘛?!?br/>
她看了看正向這里走來的氣勢洶洶的幾個便裝男人,丟下一句話就離開了。
“云少叫你們回家各找各媽,動了林少自身難保?!?br/>
孟昀禮他們是見過的,此時她這樣說,他們對視了一眼,紛紛離開了。
“你們……”后來的刀疤臉剛準(zhǔn)備讓他們兩個嘗嘗他的厲害,卻見幫手都走了,不由得臉色發(fā)黑。
“還要打嗎?我們奉陪?!鳖櫸饔罨顒又滞?。
刀疤臉冷冷地哼了一聲就離開了。
“切,真慫?!鳖櫸饔钷D(zhuǎn)過頭,看著林韶歌,莫名地有些忸怩,他拉著林韶歌,走到了一輛黑色汽車的旁邊。
顧西宇像變戲法似的拿出一支玫瑰花,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地面,將花伸到了林韶歌的面前。
“給你,前幾天你過生日,我忘了,這是補(bǔ)給你的禮物。”
意思很明顯了。
林韶歌蹙了蹙眉,沒有接下這支玫瑰花。
黑色奢華的汽車車門突然被人打開,一個清冷帥氣的男人,下了車,渾身散發(fā)著冷氣。
他徑直走到顧西宇面前,攬著林韶歌的肩膀,不容置疑地說道,“他是我的?!?br/>
林韶歌看著熟悉的人,勾起一抹笑意。
顧西宇不可置信地看著兩人,驚訝道:“你們在一起了?”
唐晞面色冷淡地對顧西宇說:“恩?!?br/>
顧西宇又看向林韶歌,想要確認(rèn)一下,卻見林韶歌靠在那人懷里。
顧西宇震驚的表情一直保持著,好一會兒,他才顫顫巍巍地說:“祝你們……幸福?!?br/>
他身體有點(diǎn)僵硬地轉(zhuǎn)身離開了。
“寶貝,你喜歡他么?”唐晞拉開車門。
“他只是我的朋友?!?br/>
“朋友,”唐晞將這兩個字在唇間細(xì)細(xì)研磨著,“別和他走得太近?!?